正文 第四十六章︰機智脫身 文 / 梓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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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這麼久,磕巴武者二人也是極累,喘著粗氣看著重重落地的陳銘,感覺陳銘已經沒有再戰之力,才漸漸放下心神。
“他…他奶….奶奶的,這小子還真難對付。”磕巴武者咒罵道。
另一個武者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又對著磕巴武者說道︰“恐怕會有其他武者被驚動,遲則生變,我們還是快一點吧。”
“好..好…。”磕巴武者也知道事態的輕重,點頭應道。
說完,二人便將目光轉向陳銘,只見陳銘身上染滿了鮮血,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這時的陳銘仍然躺在地上,身體因為久戰的勞累與疼痛使他不斷的痙攣顫動,除了眼神仍舊明亮,一切都顯得異常狼狽。
“你去把他解決了,拿到東西我們就快速撤離。”另一個武者對磕巴武者說道。
“好….好。”磕巴武者應道,隨即走向陳銘。
然而,剛剛走出兩步,好似想到了什麼,回身說道︰“你….你怎麼不….不去?”
磕巴武者也不是傻子,雖然現在他二人還可活動自如,但體內也是空虛乏力,如果到時陳銘臨死反撲,不死也是重傷,想明白的磕巴武者當然不會再向前走去。
“哼,膽小如鼠。”另一個武者一聲冷哼。
“我….我膽小?你膽子….子大你…..你去。”磕巴武者說道。
“哼…..。”另一個武者一聲冷哼,旋即邁步向前,然而走了兩步,又是頓住了腳步,看向磕巴武者說道︰“一起去。”
“好。”
說罷,二人便是緩緩的向陳銘走去,誰也不肯在前半步,剛才陳銘給他們的印象太深刻了。
看著小心翼翼走過來的二人,陳銘心里萬分焦急,現在體內空空如也,沒有一絲元氣。即使腦筋急轉,也想不出什麼對策來。
“難道我今日就要命喪于此麼?”陳銘心中想道。
難道離家半年不到,便要人生終途?
他不甘心,腦筋不斷的尋找方法。
回憶著以往的生死搏斗,雖然是與妖獸的生死搏斗,但陳銘渴望從中找出破解今日危機的對策。
磕巴武者二人越來越近,陳銘眼中更加焦急。
戰青狼群,火燒森林,斗紅磷蟒…….。
哪一次不是險中求勝?最後堪堪化解危局,尤其是與紅磷蟒廝殺之時,那畜生的體內竟然有一顆可以遁入地中的珠子,著實詭異難測,廢了一番手腳。
“等等……,遁地珠。”
陳銘心中一陣驚喜,自從上次得到之後,他還沒有在戰斗之中用過,所以也就慢慢遺忘了,如今生死頻危,才突然想起。
隨即陳銘心中又是苦惱,如今體內毫無元氣,無法催動遁地珠,這該如何是好?
磕巴武者二人緩緩的接近陳銘,本來十多米的距離並不長,如今只剩下三四米左右。
要不是愈加接近,二人不約而同的再次放緩了步伐,恐怕此時的陳銘早就魂滅他鄉了。
此時的陳銘,心髒懸在嗓子眼,拳頭緊握,不甘、倔強、堅韌、不舍……。好多情緒復雜交織。
這時,二人離陳銘只有兩步之遙,彼此看了一眼,便是準備一起動手。
忽的,就在二人點頭達成共識之際,躺在地上的陳銘突然坐了起來,二人大驚,很有默契的一齊退到了兩丈之外,警惕的看著陳銘,生怕陳銘臨死反撲。
一場戰斗,二人也是疲憊異常,體內元氣剩下不到兩三成,特別是如今勝局已定,誰都不願承受陳銘的最後一擊,即使不會死。
然而,令二人特別氣憤的是,坐起來的陳銘再無動作,只是靠在牆根處,嘲笑般的看著二人,在陳銘的手中,還把玩著一個小瓶子。
就在剛才的生死瞬間,陳銘想到了一個方法,雖然有一些冒險,不過還有什麼能比接受死亡更冒險呢。
“咳咳…膽子還真是小啊。”陳銘一邊把玩小瓶子,一邊看著二人戲謔的道。
此時陳銘已經順了那口氣,雖然沒有那般難受了,卻也無力再戰。
不待二人說話,陳銘又費力的揚了揚手中的瓶子,問道︰“你們在此截殺我,就是為了它吧?”
“石筍乳!”果然,二人驚喜的看著陳銘手中的瓶子,神色激動,磕巴武者甚至低呼出聲。
“哼,果然,你們是孫家的人。”確定心中的猜測,陳銘心中非常氣憤,這孫家還真是陰險狡詐,淨干些背後害人的骯髒齷齪之事。
“是又怎樣,陳銘,如果你痛快的交出石筍乳,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磕巴武者強硬的道,難得的說話順溜一回。
“不對,如果是孫家之人,不會只派出你們幾個引氣境的武者。”陳銘疑惑,旋即又恍然大悟,道︰“你們是劉通派來的。”
他想起了昨日神色異樣的拍賣會管事劉通。
“還真…..真是……是聰明,被你猜對…..對了。”磕巴武者得意的道。
得意的看了一眼陳銘,繼續陰厲的道︰“不過你….你知道…..道了又能…能….能怎樣,今天就是….是你的死期。”
沒有理會磕巴武者,陳銘嗤笑一聲,自顧的看著右手。
而在他的右手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土黃色珠子,那瓶石筍乳,則在他的左手之上。
看了看遁地珠,陳銘抬頭問道︰“知道這是什麼麼?”
磕巴武者二人雙目一凝,不知陳銘什麼時候又拿出的這枚珠子。況且,這個時候能被陳銘拿出,定是一件寶物,只是他們不知道有什麼用。
“這是什麼?”另一個武者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珠子不簡單。
“這個麼?”陳銘倚在牆根處,看著手中把玩的遁地珠,輕松的道︰“這個是我小時候玩的彈珠,不過今天卻是要用它殺了你們,至于劉通,來日必將血刃。”說著說著,陳銘的目光愈加凌厲。
有仇必報,這是陳銘的性格,更何況這是生死大仇。
至于有些仇恨,要麼時候未到,要麼根本算不上仇恨。有些事情,不值得,也不必記得。
听到陳銘調侃的話語,另一個武者並沒有放松警惕,而磕巴武者則是哈哈大笑︰“哈哈,可…..可笑,區區彈…….彈珠還想殺了我們,我….我看你…..你是想活…..活命想…..想瘋了。”
陳銘輕輕一笑︰“不信你試試。”隨即便是打開石筍乳的瓶子,猛的喝了一口石筍乳。
這時候的陳銘,也不管會不會浪費了,不管多少,大概十多滴的樣子,全部吞了進去。
“不好,快殺了他。”另一個武者大急,驚聲道,身子也如離弦之箭快速沖向陳銘。
磕巴武者先是一愣,旋即恍然,怒罵一聲該死,也是沖向陳銘。
雖然二人不知道哪里不對,但不希望意外發生。
“哈哈,晚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此時的陳銘只感覺體內鼓脹難耐,劇痛無比,石筍乳雄厚的能量猶如肆虐的狂魔沖擊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似江河之水瞬間傾入小溪,小溪隨時面臨著決堤之危。
陳銘的身體就是這樣,承受著石筍乳強大的能量沖擊,忍受著超出常人所能忍耐的痛苦。
這種痛苦,撕心裂肺不可比。
根本就來不及轉化為自身元氣,陳銘強行將能量引入遁地珠,由于能量太強,遁地珠竟是發出絢爛刺眼的土黃色光芒,在陳銘話音落畢,便是裹著他消失不見。
“轟….。”
陳銘的身影剛剛消失,二人的攻擊接踵而至,直將地面轟擊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煙氣彌漫,久久之後才歸于平靜。
然而,這久久之後,二人仍然未見陳銘身影,唯有站在原地陰沉著臉。
“該….該死,竟然讓……讓他跑了。”磕巴武者咬牙切齒的道。
另一個武者一陣沉吟,隨即道︰“那個珠子竟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遁匿寶貝,他的家當還真是豐富,不過如今他受傷太重,想必不會跑太遠。”隨即又轉身看了看四周,繼續道︰“他一定就在附近,我們仔細找找,千萬別讓他跑了,珠子和石筍乳都是我們的。”
磕巴武者的目中現出貪婪的光芒,應聲道︰“好….好。”
“我們分開找,我去那邊。”另一個武者指著胡同一邊說道。
“我…..我那邊。”磕巴武者指著相反的方向道。
“兩刻鐘後,無論是否找到,我們都在這里集合。”
“好…好的。”
說完。二人便是分開行動。
而陳銘,當然沒有走遠,就在他們腳下的一丈處。
此時的陳銘,盤坐在遁地珠開闢出的三尺空間之內,全力的吸收著石筍乳的能量,而遁地珠所需求的能量,陳銘不再轉換,直接引導進入遁地珠中。
這,也是強大能量的宣泄口,只見土黃色光芒明媚閃爍,為陳銘支撐著三尺空間。
即使這樣,陳銘也在忍受著異于常人的痛苦,細密的汗珠相融滴落,汗水很快就濕透了血色衣衫,陳銘唯有將牙齒咬的嘎嘎作響,強自忍受,快速的運行青陽決吸收著能量。
傷體想要全部恢復,卻是沒有那個時間了,不過恢復到可以行動,恢復幾成的元氣,還是可以的。
听到二人的談話,陳銘嘴角劃過一絲笑容。
“今日,必將爾等血刃!”
隨即心中又是一陣懊惱︰“竟然忘了用斬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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