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無故沖突 文 / 梓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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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遺憾的看著溫婉兒手中的百法綿,那種心里強烈的渴望與百法綿對他的呼喚感,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眾人倒吸口冷氣,沒想到這個無用的百法綿竟然會有人出價三萬五千金幣。眾人已是知道,並不是百法綿本身多麼吸引人,而是兩個家族的意氣之爭。
溫婉兒暗自高興,本來被自己拿上來就已經後悔的百法綿,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效果。
“王家三萬五千金幣一次,還有沒有更高的?”溫婉兒希翼的看著陳銘,如果他再競拍,那這件百法綿無疑更加的成功。
“三萬五千金幣兩次。”等了一會,不見陳銘說話,溫婉兒繼續道。
陳銘有些失落,但自己的積蓄只有不多,就算加上旁邊幾個族人的財物,恐怕也是不夠。因為陳銘看的出來,王家明顯是與自己做對,赤裸裸的報復自己。
二樓,陳家所在的包間,陳玉龍看著面色有些焦急的陳銘,疑惑道︰“銘兒好像很想得到這個百法綿?”
“是啊,但家族的青陽決是上等上品功法,即使這百法綿有一百部功法,也遠遠不能與青陽決相比。”華叔也是疑惑。
“無論值不值,既然銘兒想要得到,一些金幣陳家還是拿的出來的,更何況,不能容忍王家在我們面前威風。”陳玉龍散發出一股氣場,看著王家所在的位置帶著不屑。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他心里還是很重視的,畢竟王家是與陳家並列的家族。
舞台上,溫婉兒的姿色顛惑眾生,身段凹凸妖嬈。她看著陳銘,從表情上看出,恐怕已經是有心無力,不能再次加價了。
“三萬五千金……。”
未等溫婉兒的話說完,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
“五萬。”
全場寂靜,竟然直接加了一萬五千金幣。齊齊看著聲音的來源,卻看不出是何人。
包間中,陳玉龍表情依舊,五萬金幣對于陳家不算什麼,對王家也不算什麼,有些時候,只是值不值而已。
百法綿當然不值五萬金幣,但一個家族的臉面……值了。
“六萬金幣。”幾個呼吸,王家的包間中就傳出了聲音。
“十萬。”陳玉龍的話簡單干脆,底氣十足。
眾人已經目瞪口呆,溫婉兒也是不再鎮定,如水般的身軀因為激動有些輕微的顫抖。
“該死。”王家包間中,那名中年人使勁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上面的茶水從杯子中濺了出來。現在他的臉上已經有了猶豫,也有怒氣與不甘。他知道與他競拍的那人是誰,那是陳家族長的長子。
陳玉龍在陳家有很大的地位,掌控著陳家百分之六十的產業,遠不是自己可比的。自己只不過是王家的一個沒有實權的人,在王家什麼都不管。
王喜知道,如果王家的人知道自己花了十多萬金幣買了一個無用的東西,少不了一頓責怪。雖然花十萬金幣對于王家不算什麼,但是他也沒有花這麼多錢的權利。
而陳玉龍在陳家的地位,別說十萬金幣,就算百萬都能輕易拿出。
兩個家族的財力比拼,但王家卻是來錯了人。
“十一萬金幣。”猶豫了一下,王喜還是咬牙喊出。
“十五萬。”陳玉龍的聲音傳來。
頓了頓,陳玉龍又繼續道︰“如果你再繼續,我便放棄。不過,要是那樣的話,你在王家會有很大的壓力吧。”
陳玉龍當然知道王家來的是誰,所以胸有成竹。
“你……哼,如果再跟你爭下去,豈不是顯得王家的人太過小氣,這個百法綿就讓給你了。”王喜也沒辦法,只得給自己找個台階,不再競拍。
“哈哈,那我就謝謝大氣的王家了。”陳玉龍笑聲爽朗,“大氣”二字咬音極重。
“哼……。”王喜沒有說話。
溫婉兒知道,兩個家族的交鋒已經結束,更不會有人去競拍這個百法綿了,所以很快就敲響錘音。
最後,這個百法綿被陳家以十五萬金幣的價格得去。
陳銘有些激動,本來已經放棄的東西,竟然被大伯拍到。他知道,大伯這是在為自己出手。陳銘迫切的想要看看著百法綿,站起來向陳家包間快速走去。
“靈珊。”就在陳銘走到二樓台階處,恰好遇到走下來的李靈珊。
見到陳銘,李靈珊的眼中閃過不可察覺的慌色,笑道︰“銘哥,你也在啊。”
陳銘點頭,神情也不親切,也不生疏,笑道︰“恩,拍賣會還沒結束,你這是要去哪?”
“哦。我有些事,所以先走一步。”
“好吧。”
看著李靈珊的背影,陳銘若有所思,卻是想不出所以然來。
“華爺爺,大伯。”到了單間中,陳銘先是與陳家輩分極高的陳華打招呼,才對著陳玉龍尊敬的道。
“恩,銘兒,這是你想要的百法綿。”陳玉龍點頭,變戲法似的手里突然出現一塊寫滿黑字的布,赫然就是百法綿。
對于突然出現在陳玉龍手中的百法綿,陳銘沒有驚訝,因為他知道,陳玉龍定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的。
儲物戒指,里面自成空間,可以隨著持有者的意念隨意的存放物品,但是儲物戒指及其珍貴,即使是陳家也只有兩枚。一枚在爺爺手中,一枚在大伯手中。當然,儲物戒指神奇,空間也是有限的,陳家的兩枚儲物戒指也就是三立方的空間,即使這樣,儲物戒指也是億金難求,格外珍貴。
“多謝大伯。”陳銘大喜。
陳玉龍呵呵一笑︰“沒什麼,四族會武之時你本就有功,就權當獎勵吧。”
“更何況,怎能容忍王家的猖獗。”
陳銘嘿嘿一笑,接了過來。
距離百法綿更近,那種感覺更加強烈。在手里端詳半天,也沒有看出所以然。上面仍然是那些下品下等的功法,沒有任何變化。
繼續感受著那種呼喚的感覺,陳銘不禁露出失望。看來這個百法綿還得需要自己仔細的研究了。
“銘兒。”陳玉龍叫道。
“恩?大伯。”陳銘的視線從百法綿上移開,看向陳玉龍。
“這百法綿除了一百部下品下等功法之外,沒有任何出奇之處,你為何這麼在意。”陳玉龍說出自己的困惑。
管家陳華與房間中的人也是側耳傾听,他們同樣疑惑。
“我也不知道,只是當這百法綿出現的時候,我的內心好像被它呼喚,只是現在我也沒看出來什麼。”陳銘說出原因。
屋里的眾人驚訝,沒想到是這樣,這個普通的百法綿竟然會對陳銘產生呼喚。
“真的?”陳玉龍追問道,臉上露出喜色。
陳銘雖然不知道陳玉龍為什麼有如此表情,但還是肯定的點頭。
“哈哈,這百法綿一定是一個寶貝,不過好像時機未到,不能顯現出來,銘兒你把他收好,說不上以後對你會有大用。”陳玉龍肯定的道,心情格外高興,沒想到今天竟然買到個寶貝。
“恩。”陳銘也是有些激動。
暗自決定,以後一定要多研究研究百法綿,如果真是寶貝,對陳家一定大有幫助。
貼身收好百法綿,回到大廳中的座位處。
百法綿之後,已經又拍賣了兩件物品,分別是一株藥和一部功法,因為並不是什麼珍貴寶物,所以陳銘與陳玉龍等人聊天的時候並沒有在意。
接下來拍賣的物品卻是沒有什麼稀奇的了,所以場面一直都是很平淡。
最後拍賣的是一件中品下等的靈器,卻是引起了轟動。
四大家族爭相競拍,最後被陳玉龍以一千五百萬的金幣拍到手。
靈器是一種特殊手段煉制的武器,皆是鋒利無比,遠不是普通的鋼鐵兵器可比,靈器的煉制比較困難,而且價格很高,所以一般人只是听說過或者見過,但無法擁有。
四大家族當然有靈器,而且都有上品的靈器,不過中品下等的靈器卻也是難得,所以才激烈的競爭一番才被陳雲龍拍到。
“一群土包子,一件中品下等的靈器而已,竟是這般哄搶。”藍衫男子看著火爆的場面和熱切的眾人,不屑的道。
拍賣結束,走出拍賣場,已是午時,陳銘打算與陳濤幾人去聚隆酒樓吃午飯。
陳銘幾人找到陳玉龍,打了聲招呼,便向著聚隆酒樓走去。
聚隆酒樓就在拍賣會的隔壁,出門便是。
聚隆酒樓有四層,一樓二樓是用餐的大廳,三樓四樓則是客房或者一些包間。
聚隆酒樓裝飾的奢華至極,門宇柱梁間雕龍刻鳳,彩色的漆畫光艷耀眼,沒有一些地位的人,根本不能來這里吃飯,因為太過昂貴。
走入醉仙閣,吃飯的人坐滿了一樓大廳,賓客往返不絕。
幾人便直接向著二樓走去。
上至二樓,還需要經過一個長長的走廊才能到二樓大廳。
“這李家的大小姐還真是蠻橫,竟然仗著自己的身份搶奪別人的東西。”
剛到樓上,走出幾人的議論聲引起了陳銘的注意。
“是啊,真該有人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這流雲郡還不是他們李家的。”另一人道。
“你們在說什麼”陳銘攔住在身邊經過的幾人。
“沒……沒什麼。”幾人認出陳銘,有一些慌色。
“陳銘少爺也來吃飯啊,我們幾人已經吃完了,陳銘少爺您請。”幾人急著離開。
抓住一人的手臂,陳銘臉色不耐︰“我記得你們剛才在說李家的大小姐如何如何,現在怎麼躲躲閃閃的,告訴我,李靈珊怎麼了?”
“這……。”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猶猶豫豫。
陳銘恍然,這些人認識自己,也認識李靈珊,想必也是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的婚約,剛才听他們明顯在說李靈珊的不好,自己追問他們,他們怎麼敢說。
陳銘面色緩了緩︰“你們如實說就是,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這……。”幾人還是有些猶豫,最後一人站了出來。
剛才他們幾人在大廳吃飯,邊緣的一張桌子處坐著一位非常貌美的少女,他們也同樣參加了拍賣會,認出那是拍得清靈珠的少女。
後來李靈珊進來,走到那個少女面前說些什麼,但是看樣子少女並沒有理會李靈珊,李靈珊就指著少女大聲喊叫,說自己是李家的大小姐,她看上了清靈珠竟然還敢和她搶,並且告訴那個少女,她也不是仗勢欺人的人,所以願意花一百萬的金幣買她的清靈珠。
眾人嗤笑,清靈珠是那個少女花了二百二十萬金幣買到的,一百萬金幣就想少女把清靈珠讓給她,這不是仗勢欺人是什麼?因為幾人確實有事,不得不走,不然一定要看看這件事會怎麼發展。
還沒等那人說完,陳銘就是已經臉色不喜了,陳銘很生氣,沒想到李靈珊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人看陳銘如此反應,也知道陳銘不是與李靈珊同樣之人。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陳銘轉身,不想繼續听下去,因為他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
“陳銘少爺。”一人叫住陳銘。
“還有何事?”陳銘疑問,他得快點趕去,不然真怕出什麼事。
無論感情如何,李靈珊現在是他的未婚妻,此等事情,他必須關注。
那人沉吟一番,這才提醒道︰“陳銘少爺,能夠隨便拿出二百二十萬金幣的人,都不簡單,更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少女。”
“多謝。”陳銘抱拳。
那人這麼說,陳銘哪還能不明白,之前沒有注意,經過此人這麼一說,他才醒悟。
“這少女不簡單。”心中篤定,腳下卻是不停,疾步向內走去。
剛剛走進大廳,陳銘便看見了李靈珊與那位少女!
只見李靈珊好像與那少女談判不成,惱怒的向少女抓去!
少女絕美的臉上露出不耐,眼中閃過怒色。伸出右手,好似趕蒼蠅一般向李靈珊抓過來的手掌拂去!
李靈珊嘴角冷笑,自己的修為不是太高,但也是八星煉體境,沒想到這個少女竟是這般輕視自己。
現實往往與幻想相差甚遠,當李靈珊的攻擊踫到少女看似無力的手掌時,感覺好像有千斤的巨力撞向自己,自己的攻擊根本毫無用處!
“啊……。”李靈珊驚呼,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靈珊。”陳銘快速的沖了出去,接住李靈珊!︰“你沒事吧?”
“你竟敢打我,今天你別想離開這里。”李靈珊並沒有理陳銘,指著少女大叫道!
“從一開始就是你在無理取鬧,是是非非,大家看的很清楚,不要受了委屈似的胡亂指責!”少女泯了一口茶,看都不看李靈珊一眼,淡淡的道。
“況且我本無傷人之心,不然你就不會完好的站在這里了!”少女繼續道。隨即面色轉寒︰“如果你再不知好歹,無理取鬧,我必不留情。”
少女說的不錯,剛才李靈珊雖然被擊飛很遠,但只是少女用巧勁所致,不然李靈珊不可能一點傷害都沒有。
“你敢威脅我?流雲郡內,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李靈珊指著少女,氣的手指上下亂抖。
“一個流雲郡,就讓你如此驕橫麼?”少女毫不在意,看著李靈珊反問道!
“靈珊。”陳銘看著李靈珊,低聲叫道。
“好大的口氣,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李靈珊依舊沒有理會陳銘。
“李靈珊。”陳銘怒喝。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李靈珊一愣,轉過頭看向陳銘︰“你吼我?我被別人欺負了,你不幫我教訓她,你還吼我?”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你就別在這胡鬧了行麼?”陳銘皺了皺眉頭,見李靈珊眼淚汪汪,實在不忍心,便柔聲道。隨即對著少女拱手道︰“這位姑娘,剛才是靈珊的過錯,如有得罪還請見諒。”
“我說過,如果再無理取鬧,我便不會留情。”少女淡淡的道。
“我胡鬧?大家都看到了,是我被她打了,你不幫我不說,還說我胡鬧?”李靈珊的聲音格外大,傳出老遠。
“好了靈珊,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氣了,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陳銘沒有辦法,拉著李靈珊的手勸道。
“誰耍大小姐脾氣了?”李靈珊甩開陳yun的手,看著陳銘質問道。又指向少女︰“你還給她道歉?陳銘,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替她說話!”
听見李靈珊直呼自己的名字,不可理喻的樣子,陳銘只感覺一股怒火直充頭頂。
“李靈珊。”陳銘怒喝,隨即抬起右手就要打過去,但懸在半空還是停住了。
李靈珊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銘懸在空中的手掌︰“你還要打我?”
“呵呵。”少女看著二人一陣輕笑︰“你們是未婚夫妻?”
“你笑什麼?”李靈珊大聲道。隨即又狠狠的道︰“今天你別想輕易離開這里。”
少女並不理會,輕笑自語道︰“一個元陽尚在,一個元陰盡失,真有意思。呵呵…。”
陳銘不解︰“你說什麼?”
李靈珊雖然也不知少女在說什麼,但不知為何心中慌亂︰“你少胡言亂語,盡說一些不明白的話語,今天你休想離開。”
少女只是自顧的笑,好似遇到了極為有趣的事情。
“靈珊。”陳銘拉住李靈珊。
“陳銘,你到底幫不幫我?”李靈珊問道。
“這……。”陳銘不知道該說什麼。
于情,李靈珊是自己的未婚妻。于理,確實是李靈珊無理在先。
“好,既然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解決。”
“靈珊……。”陳銘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著李靈珊,希望她到此為止。
“哼。”李靈珊並不理會,轉身向少女沖去。
“靈珊回來。”陳銘想要拉住李靈珊,卻是慢了半拍。
陳銘心里大急,剛才他已經看出,李靈珊根本不是那少女的對手,趕緊跟去。
“哼,不知抬舉。”少女怒拍桌子,只見她右手綻發金色光芒,如太陽一般奪目耀眼,向李靈珊攻去。
“靈珊小心。”陳銘追上李靈珊,將她拉向一旁,但少女的攻勢已到,自己無法躲避,只得全力運轉功力,探出拳頭迎了上去。
虎嘯聲在陳銘的拳頭上激蕩,激起陣陣拳風。
陳銘用出虎嘯拳。剛才李靈珊與少女的一次交手,他已經看出這個少女必定也是引氣境的武者,而且還是含怒出手,所以他不敢大意。
“呃……。”事實並不像陳銘想的那樣,他本以為虎嘯拳可以抵住少女的攻擊,但當兩人的攻擊踫撞在一起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少女的手掌白皙而縴細,看似柔弱無骨。可是陳銘卻感覺自己擊在了最堅硬的金剛岩上,自己的攻擊也就瞬間便被泯滅,並且一股大力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銘的身體向後飛去,撞碎了兩張桌子之後又撞在牆上之後,才轟然落地。
“噗嗤……。”陳銘吐了一大口血。他的右臂已經失去知覺,只得用左手支了起來,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還在原地,一點傷害都沒有的少女。
“銘哥,你沒事吧?”陳濤四人慌忙的跑了過來,扶起半跪在地上的陳銘。
李靈珊看著受傷的陳銘,眼中有些驚慌,但她猶豫了一下,便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如果你不拉住你那個驕橫的未婚妻,我就不會收掉三成威勢。”少女看著陳銘淡淡的道。
“什麼?”陳銘不敢相信,自己敗的如此徹底,人家還不是全力,看少女的樣子,也就是與自己相仿而已,怎麼會有如此高的修為。
“沒有什麼不可能,雖然你的修為在流雲郡同輩中很強,但流雲郡太小了,就算你是流雲郡同輩中的第一人,在這廣闊的天地中,比你強的同輩太多了。”少女看出了陳銘的疑惑。
“如果想要成為強者,就不能讓這小小的流雲郡束縛你,外面的世界才是強者的天空,否則就算你有極高的天賦也會被埋沒于此。”少女對陳銘的印象不是太差,雖然陳銘與李靈珊是一起的,但從剛才陳銘的舉動來看,並不是一個仗勢欺人囂張跋扈之輩。
“不過有這樣的未婚妻,還真是你的不幸啊。”少女又看向李靈珊悠悠的道,隨即失笑搖頭。
此時的李靈珊已經很是慌亂,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
“我怎麼樣用你來管麼?我承認你的修為很強,但你不要忘了這是在流雲郡,你別想安然的離開。”李靈珊雖然害怕了,但還是色厲內荏的道。
“哦,你能把我怎樣?”少女饒有興趣的問道,並沒有把李靈珊的話放在心里。
“你……。”李靈珊不知道怎麼回答,指著少女說不出來話。
“你……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人收拾你。”李靈珊說道,看了陳銘一眼就轉身匆忙的離開,他準備找家族修為高深的長輩來替她出氣。根本沒有去關心此時受傷的陳銘。
“站住,傷了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麼?”陳濤喝道。
少女好像因為李靈珊的打擾失去了興致,根本未將李靈珊走時的話語放在心里,慢慢的向外走去。
陳濤知道這次的事情自己這面理虧,但看著受傷頗重的陳銘,還是對著要離開的少女喊道。
他沒有去管誰對誰錯,一心為陳銘考慮。即使自己是錯的,他也不管,只知道陳銘被打的受了重傷,只想為陳銘出一口氣。甚至都忘了,陳銘都不是少女的一招之敵,就算少女留下,他能把人家怎樣?
“哦,那我該如何?”少女停下腳步,淡然的臉上又露出些許寒意。
“小濤……咳,這次是我們不對,況且剛才這位姑娘……咳……已經手下留情了。就不要再為難這位姑娘了,讓姑娘走吧……咳。”陳銘受傷確實不輕,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說話時有氣無力的,甚至又咳出了幾口瘀血。
陳銘自嘲的笑了笑,又繼續道︰“況且如果這位姑娘想走,你們也留不下人家。”
“銘哥,可是……。”陳濤急道。
“沒有什麼可是的,陳家雖然家族很大,但即使陳家強于現在的十倍百倍,做事也要講個理字。”陳銘打斷陳濤的話,聲音更加虛弱。
隨即陳銘又看向少女,笑道︰“姑娘,今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你想走,我們不會攔著你,姑娘請便吧。”
少女多看了陳銘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當少女走到大廳盡頭,要步入走廊的時候,從其口中傳來淡淡的話語。
“你應該盡早回去療傷。”
“呵呵……,多謝姑娘關……。”本來陳銘想說多謝姑娘關心,但突然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傷勢再也壓制不住,暈了過去。
“銘哥……。”
“銘哥,你沒事吧?”
依稀間好像听見陳濤四人在叫自己。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