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賽前準備 12 文 / 瀟湘無淚
&bp;&bp;&bp;&bp;第四百零七章
陸闕仄幾乎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他緊緊抱著懷里的人,生怕有人會從他身邊搶走。他不是情商低,不適反應遲鈍,林瑟景對自己的情感又怎麼會不知道,正相反,他一清二楚。只不過當時看來卻正是他嘲笑林瑟景的一個方面,不屑于那個喜歡自己的人。也正是因為知道林瑟景對自己的感情,陸闕仄才會如此肆無忌憚。毫不猶豫地折磨他,消耗著他對他的好。
以往看來是陸闕仄大獲全勝了,可現在陸闕仄想起來,總歸是自己冷著一張臉嘲笑對方的畫面。畫面中的自己是如此的耀武揚威,而對方是如此的卑躬屈膝畏畏縮縮。現在的自己卻只能對著他的身體黯然神傷。
“陸公子先把林公子的身體放開,容我把一下脈再來斷定是出了什麼情況。”墨梓瀟見狀就知道是林瑟景出了事,而且還不是什麼小毛病。不然陸闕仄絕對不會是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
陸闕仄知道自己總是這樣不行,但是卻還是心里難受,每每想到自己以前干的那些混蛋事,總是會紅了眼眶。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林瑟景,但是也能感覺得出他對自己有多重要了,只是他清楚的也太晚了。
陸闕仄把林瑟景抱到外面的長椅上,一臉緊張地盯著墨梓瀟,時不時還會在林瑟景的身上打轉。他自己並不通曉醫術,頂多也就是會把個脈,對一些小毛病還是能應付,平時的時候能充充樣子。但是真要他說出個什麼來,卻真是沒法。更何況陸闕仄以前身邊就跟著一個神醫林瑟景,還是一個對陸闕仄有求必應那個的神醫,陸闕仄吃飽了撐的才去學醫術。
這也就導致此時陸闕仄就算是再心急,也只能等著墨梓瀟下了結論再說。而陸闕仄更是深深的感受到了無力,自己出了事林瑟景能拼命救治挽救自己的生命,可是真要到了林瑟景出了事的時候。他卻什麼也干不了。平時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挑起全部的擔子,可是若是沒有林瑟景的幫助,以後他自己出了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是嫌棄他不想再見到他,可是沒了林瑟景。陸闕仄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墨梓瀟把脈之後才發現了情況有多惡劣,倒不是真死了,林瑟景只是處于假死階段,但是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更何況林瑟景的求生**本就不強。現在幾乎是回天乏術。唯一的轉機也只是依靠林瑟景藥王體質可怕的生命力,勉強保住假死狀態,不然的話早就支撐不住了。現在其實也是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真的一命嗚呼。
“這是擁有藥王體質的人能表現出來的脈象?!”玄明晨驚呼道。
在墨梓瀟把林瑟景唇邊的一絲血跡抹去湊到鼻尖輕嗅的時候,玄明晨才發覺林瑟景是有藥王體質的。
林瑟景本身擁有藥王體質是沒法用血引的,因為本身他的血脈就屬于各種藥材之間的王,任何藥材不論是否具有靈性都無法反抗他,更不能忤逆他,而血引說白了就是用鮮血為獻祭藥材的貢品,換句話說就是把自己變成那味藥材的僕人來換取更強大的藥效。林瑟景為了血引直接用了禁術強行把自己的血脈封住了。所以才不會在脈象中顯示出藥王體質來。
只不過為了能讓自己借到這體質的光,林瑟景並沒有完全封印住而是只封印了一部分,所以鮮血還保留了那種可怕的藥效。這也導致林瑟景身體內的封印時不時就會有面臨崩盤的可能,今天就是因為加大了藥效外加勞碌一天給夜千璃煉制丹藥的原因導致崩潰現象提前顯現出來,不然的話就算是陸闕仄今天來了,也沒法發現林瑟景的異樣。
今天的情況也算是突發事件了,因為按照林瑟景的推算來看,應該會是在再往後推遲七八天左右,誰知道他的身體已經連這麼一點勞累都受不了了,立馬就借機爆發企圖沖破封印了。
“是啊。這是夜千璃的二哥,擁有藥王體質,年紀輕輕就煉得一手好丹藥,只不過身體一直都不好。”墨梓瀟立刻就回答出來。她對藥王體質不算了解,也就是知道有這麼一個逆天的體質,但是一直沒見過,還一直以為是傳說騙人的。現在一下子出來一個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墨梓瀟還真是有點無從下手。
“你別想唬我,他絕對不可能是從小就身體差。這一身毛病不是他違背了藥王的號令,要麼就是他自殘。在我看來,要是兩者只犯一個,都沒可能到這種地步,絕對是兩個禁忌都犯了才會受到藥王體質本身的反噬。”玄明晨可不是墨梓瀟,那可不是好糊弄的,夜千璃給墨梓瀟胡謅的借口對墨梓瀟這樣的人是能蒙過去,但是要是玄明晨這樣的就不可能了,幾乎是一瞬間玄明晨就找到了這句話的漏洞。
墨梓瀟不言語了,她也知道夜千璃說的多半不是真的,但是她確實是不知道實情,現在也無能為力。
“這麼著,我說你轉述,先問問夜千璃這小哥是什麼時候給自己施的禁術。嘖嘖,這玩意可不是能隨便就招惹的。”玄明晨一臉惋惜地說道。他雖然對藥王體質蠻了解,但是了解是了解,卻從來沒見到過真人,誰知道見到的第一位就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上來就是禁術真是太大膽了,又或者說是不要命了。
“阿璃,林公子是什麼時候施法封印住了血脈?”墨梓瀟每次有求于夜千璃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帶上阿璃這個稱謂,雖然這次不算是有求于人,但是打听別人的**總歸是不好,若不是關系到林瑟景的安危,她也不會去問。
夜千璃看一眼陸闕仄,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也知道是瞞不住了,只得嘆息回答︰“封衍術也得有好幾年了,就是從大哥中了寒毒的哪一年開始的,具體時間我記不太清了,但是大哥一定是記得很清楚的。”
夜千璃有這個把握陸闕仄記得比誰都清楚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那正好是陸闕仄和林瑟景鬧僵的那一年,如果說以前夜千璃還擔心陸闕仄忘了,但是現在感受到他對林瑟景的在乎,卻也改變了看法,對于陸闕仄和林瑟景兩個人來說,那一年都不能算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