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陰謀 5 文 / 瀟湘無淚
&bp;&bp;&bp;&bp;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過那個時候的南宮滄 我行我素,什麼愛啊恨啊的,都是毫不介意,在他的心里利益是第一位,所以做出這種事情出賣秦玖孤也就不難解釋了。
但是南宮滄 這種變態外加完全沒道理的理論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就算是忍耐接受能力變態五兄弟都有差點被整瘋的一天,可想而知其他人得有多害怕。
秦玖孤在絕望之余受到這樣的暴擊,心里的愛意自然是全盤崩潰,因為南宮滄 害死主子夢逸泓和自己,還有她苦苦哀求長跪不起南宮滄 卻依然無情冷酷不肯施以援手的事情實在在秦玖孤腦海里太過清晰,就算是那一點執念也都消失殆盡。
當初的冷酷無情,換來了現在的南宮滄 被秦玖孤報復。南宮滄 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去反抗,所以反倒是顯得格外冷靜了。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毫無感情的人了,他有血有肉,他有愧疚,這麼多年回想起面前少女滿含絕望的眸子里映著冷酷無情的自己,然後決絕將她推了出去,都會夜不成眠。可以說,他雖然沒有參加夢族的政變之事,卻親手害死了秦玖孤和夢逸泓。
甦孤生看著面前的人,臉色是平靜似水卻無法演示的蒼白,莫名其妙就升起了虐待生命的滋味。她不僅僅要虐待他的身體,還要虐待他的心,讓他再無站起來的可能。她想看到南宮滄 見到自己被小七如此強-暴虐待之後的表情,那樣子一定很精彩。
“我自然不是來報復你的,你想得太多,就憑你,還不屑我自己出手。”甦孤生冷笑,在心底默默想著“確實是來虐待你的,不過,而這個計劃,更深的一層還是直指夜千璃和墨梓瀟”。
“你!”南宮滄 顯得格外驚異,抬起頭來,有些震驚不可思議地盯著甦孤生的眼楮,滿臉的不敢置信。
“呵呵,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甦孤生暖洋洋的笑了,一反之前的冷笑,如沐春風的微笑反而顯得陰森。“我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仇人來給我報復來讓我解氣,而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出手。如果想快點解脫的話,那就趕緊看了這個東西。我相信,你會收到與眾不同的感覺。”
甦孤生話說的好听,其實腦子里想的卻是如果被虐的徹底失去心,那就談不上什麼解脫了。
南宮滄 知道甦孤生這話里有話,而且肯定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可是他沒法看著這東西無動于衷,那是他最愛的人,而他卻一直都不知道小七是不是同樣愛著自己。
南宮滄 沒說什麼話,只是伸出了手,微微仰頭,眸子盯著甦孤生,似乎下了什麼決心。
甦孤生露出一抹奇特的微笑,瀟灑把水晶甩在南宮滄 的手里,便是身形閃動立刻出了南宮滄 的寢室。這是他的仇人的寢室,甦孤生一刻也不想多呆。
南宮滄 望著走得飛快的身影,莫名覺得茫然無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向甦孤生要了這記憶水晶有什麼用,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南宮滄 第一次如此不知所措。
那種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的感覺第一次向南宮滄 襲來,就仿佛是知道了一切也無法挽回的結果。
這種感覺讓南宮滄 很不好受,不過不知所措的情緒並不能一直影響到南宮滄 ,他畢竟還是南宮滄 ,知道自己就算是沒法挽回,卻也不該逃避。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知道答案,現在臨陣脫逃,只會讓南宮滄 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南宮滄 顫抖著手,緊緊抓住記憶水晶,一絲絲精神力包裹住記憶水晶,精神力源源不斷地匯集在奪目的手心處。
漸漸南宮滄 有些體力不支,畢竟他雖然精神力不受影響可身體強度還是會影響到他的施法時間。“噗”的一聲南宮滄 吐出一口純黑的血,臉色白了白,身體晃了一下,終于還是強撐著沒倒下。但是南宮滄 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是更加瘋狂地朝記憶水晶注入精神力。
南宮滄 這種近乎不要命的行為讓記憶水晶成像所需的緩沖時間縮短了大半,終于在他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刻,腦海中倒映出了影像。
這個影像是受到過甦孤生處理的,主要是反應小七的殘暴和發泄,南宮滄 身上的一道道傷痕,語音經過處理後南宮滄 的聲音顯得格外虛弱無力而小七則是邪惡無比。這些處理都是完美無缺地動了手腳。
而唯一修改比較大的地方卻是顯得格外不真實,是小七一類狠心絕情踐踏尊嚴的話,而且是在羞辱南宮滄 的時候說出來的,基本上貫穿整個影像。選擇的時機很不錯,很符合暴走黑化後小七的性格、作風,小七也確實在那種時候說了話,只不過甦孤生覺得力度不夠,所以就把通篇小七的話都改了個遍,力度打擊成度那是幾何倍數地往上漲。唯一讓人覺得不真實有問題的地方就是配音,顯得過于狠厲了。除了這個地方,其他都是藝術夸張毫無破綻。
之所以聲音處理不當原因也不在甦孤生,而是因為小七的語調語速聲音都太難把握,基本上沒有人會有這樣的說話習慣。甦孤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小七,對他的了解不足,自然而然會有些破綻。
不過這些破綻並沒有讓她所預期的情況發生偏折,被這些影像搞得暈頭轉向無法直視的南宮滄 哪里還有心情去關注那些事情,他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顫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抽搐。
南宮滄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完所有的鏡像的,到了最後幾乎是癱軟在床上,真真正正的成了無骨人,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而且就算是有點力氣能供他支撐起身體,南宮滄 也一動都動不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只能蜷曲在小殼子里獨自神傷。
他甚至無法發出一點點聲音,長大嘴巴想要讓這一切都顯得自然點,卻只是徒勞無功,失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