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山中歲月 文 / 羨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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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茅屋，楚雲想到含嬌腿受了傷，需要好好調養。便將一半的魚兒烤熟，一半燒了魚湯。另外煮了一鍋粟米粥。到開飯之時，周老和含嬌都吃的格外香甜。而那寒潭之中的銀魚，也確實是肉質細嫩，特別鮮美。尤其煮了魚湯，濃濃的湯水反而比烤魚更誘人。含嬌吃的格外開心，嬌聲道︰“我腿受傷了，卻沒想到可以吃到這麼美味的飯菜。楚雲哥哥，以後每天都要你來做。”楚雲含笑點頭。有時候，看見身邊的人享受自己親手所做的美食也是一件賞心樂事，他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

    吃過飯，周老照例開始與楚雲喂招。這一次，楚雲沉下心來，仔細觀摩周老出招的方式和方向。然後按照捉魚時使用的心法應付。果然奏效，周老幾次險險撞到他的木劍之上。若不是早就熟知他的劍法去勢，便要被他所傷。而在一旁的含嬌看來，則好像周老自己撞到楚雲劍上去的一般。不由高呼︰“楚大哥好厲害！”楚雲暗道僥幸，而周老則由衷贊道︰“小子，好悟性！你居然這麼快就悟出劍理了！老頭子佩服！”一套飛龍劍法使完，楚雲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而周老卻已是滿頭大汗。他看著楚雲手中的木劍，道︰“小子，幸好你手里的是木頭家伙，若是換了飛龍劍，老頭子也無法全身而退了。好了，接下來這一個月，你就開始用飛龍劍練習吧。注意，一定要學會控制劍意。若是為劍所控，那你就只能是個二流劍客。”楚雲點頭。他不由想起那次在飛龍幫自己不由自主殺了一個刺客。那時殺意涌上心頭，自己一點也無法控制。

    第二天始，楚雲每天捕魚獵獸做飯之余，便用飛龍劍來練習劍法。他特意挑選山谷中地勢較為開闊的地方，按照自己琢磨出來的練功竅門，開始練劍。

    飛龍劍法本來就是氣勢極其凌厲的劍法，用木劍的時候尚不怎麼感覺到其中的精髓。待用了飛龍劍，那種呼嘯凌厲的感覺一下子就被發揮到了淋灕盡致。楚雲只覺得胸口有一股豪氣，非要發泄出來方可。練到酣處，忍不住一聲長嘯。嘯聲震蕩，引起了山谷間陣陣回響。

    “不錯，不錯！不過我听見的，應該還是這寶劍的心意！”是周老的聲音。“寶劍的心意？”楚雲大奇。“不錯，這把飛龍劍，第一招便是飛龍在天。龍飛于九天，其志在四方。是為劍意！小子，你運劍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胸中塊壘，不吐不快？”楚雲點頭。“這就是了。當年鑄成此劍的人號稱劍聖。胸中自有一股凌雲之志，是以為此劍命名為飛龍。想當年飛龍出世，蕩平了多少豪杰。也正為此，武林中人人瘋狂追逐這把劍。可是無人知道，若是修為不夠，勉強奪得此劍，則不過是為劍所乘，淪為劍奴而已。”周老說到這里，卻是一聲長嘆。“劍奴？”楚雲滿臉疑惑。周老接著道︰“不錯，人不能駕馭劍，反受劍意所控，不是劍奴，又是什麼？天龍教有意只傳三十二招劍法于世，其中大有深意。若是劍法不全，對人的傷害有限，受劍意的控制也有限。那麼此劍對世人的傷害就在可控的範圍之內。而一旦被選為教主之人，必然是被多方考察過，認為已經是堪當大任之人。是以可以學全飛龍劍法。自天龍教創教以來，共有五人學全了飛龍劍法。第一任教主，創教之初偶然得到飛龍劍及劍譜。並且憑著飛龍劍馳騁江湖，創立名號。方有了今日的天龍教。第二位，則是當年人神共憤的劍魔肖五郎。他潛入天龍教，乘人之危，竊取了飛龍劍和劍譜，為惡江湖。最後終于伏誅天龍淵。接下來是我義兄。還有就是陸家的小子陸浩天。再來應該是老頭子我了。不過我乃是偷師學的。真正算起來，該輪到你了，小子！”

    “我？”楚雲一愣。“可是我也是啞師傅和前輩你教的！”周老有些氣急敗壞，“笨小子，我可以保證那啞巴就是陸家的小子！他既教你劍法，又給了你劍，當然是屬意你來學全飛龍劍法！你當我老頭兒是傻子麼，隨便什麼人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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