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8︰KOKO到底是誰? 文 / 寒冰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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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羽羚本來就憋屈,被她這麼一說,就發火了。可是他發火了,不會隨便對人發火,那麼就只能以更加狠烈的姿態收拾這只“罪魁禍首”。
于是,這只凶鬼遭秧了。
“拿著。”花羽羚將礙事的八卦盤遞給稽夢,就直接沖出了六角星芒陣。
“啊?”稽夢完全呆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感覺自己手中的衣角一抽,就不見了,然而後里多了一樣東西。
抓不到某人的衣角,她很是不安,想要喊某人的名字。可是耳邊,又是他與什麼東西打成一團的聲音。
稽夢咽了咽口水。希望,他不會輸。啊,不,他一定會贏,他一定會贏,必須贏……
花羽羚自然也沒讓某人失望,一陣悠遠的誦聲響起︰“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就見一道金光出現在黑夜之中,一道金色的大門打開,從里面躥出一只金色的凶虎來,直直朝凶鬼而去。
頓時,就像貓叼老鼠一般,凶鬼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老虎一口咬住,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花羽羚的動作也不慢,才剛按到地上,他就將鞭子舞成一道由法術結成的“網兜”,一下子就將這只凶鬼裝在里面,貼上了一張符紙。
【吼……】凶鬼在里面暴吼,掙得整個“網兜”幾多扭曲。
花羽羚掏出那本金裝版《道德經》,對著里面念了起來︰“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強大處下,柔弱處上……”
凶鬼欲哭無淚︰【……】這是鬼是鬼,听毛的《道德經》啊?
先是暴躁,然後煩躁,再然後心情郁結,再然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再然後變得平靜。
凶鬼身上的黑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沒有一會兒,散發出一團柔和的白光。這白光就好像是從月亮下傾瀉下來的一般,讓人感覺特別舒服。
“這是……”稽夢有些驚訝。
花羽羚沒搭理她,繼續念著。就見那團白光中,凶鬼漸漸露出了自己的真容,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少女,一頭烏發飄在腦後,長至腰邊,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面容年輕而美好。
特別是,它臉上散發著的那層白色光暈,讓它整個就像發光體一樣,特別好看,有點像童話里的小精靈。
稽夢覺得有點眼熟。疑?在哪兒看到過呢?
當它身上的白光穩定下來,花羽羚的《道德經》也停了下來,將“法兜”拎到了自己的面前,道︰“真名。”
“法兜”里的某魂眨巴著眼楮,一臉無辜,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問你的名字。”
【安……安碧……】它小聲道。
“你不是KOKO?”疑?不是說它是KOKO的嗎?稽夢有些驚訝。
【我是KOKO啊。】
“你不是安碧嗎?”
【是啊。】
“安碧是安碧,KOKO是KOKO,你到老假裝別人好不好?”
它頓時委屈了︰【我小名確實叫KOKO,安碧是院長給我娶的名字,用來上學的……】
“KOKO不是那個……”如果安碧也叫KOKO,那他們一直所說的“KOKO”又是誰?
不等稽夢弄清楚,花羽羚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把“法兜”一收,就攬著稽夢的腰猛然向旁邊閃去。
稽夢一聲尖叫︰“啊……”
他們剛剛所站立的位置,突然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天坑,無數孤魂野鬼在里面嚎叫著,想要從里面爬出來。手與手重疊,腳踩腳,身子疊身子,既扭曲又詭異,那密密麻麻的樣子,恐怕就算是正常人,也能夠被嚇出“密集恐懼癥”吧?
至少,稽夢的頭皮發麻了︰“這……是?!”
花羽羚覺著臉,往自己腰部的另一個方向摸過。果然,那里少了一只袋子,而這個袋子裝的不是別的,正是之前抓住的“狄千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肆意的狂笑聲,從空氣里飄來,緊接著,一個渾身發綠光的詭異身影出現了。它頭頂上長滿了像蛇一樣的觸角,向四周伸展著,黏黏糊糊的液體不斷下落;腳也不是人的腳,而是蚱蜢的大腿?!
不只如此,身後還有羽翼一樣的東西,隨著它的走動,與大腿摩擦出一種奇怪的聲音,這聲音正是被放大的蛐蛐的叫聲。
稽夢有點毛骨悚然︰“你看到沒有?那個東西好惡心,是什麼怪物?!”
“正主。”花羽羚給了兩個簡單的字。可惜,他之前畫的六角星芒了已經被拆掉了,他現在要一邊護著某人,一邊警惕對手,手腳完全放不開。
他心中暗惱。捉了這麼多年的鬼,居然第一次被鬼耍了?!這家伙,實在是太狡猾了,之前假裝打不過他,“自投羅網”。結果,等他們好不容易才逮住它推出來的“替罪羊”,要拆穿真相時,它又趁其不意,冒了出來?!
是不是,如果不是他嚴格執待師門之“能淨化則淨化,淨化不了再消滅”的門規,而是直接殺了這只凶鬼,所有的真相就會被掩蓋住了?
好一只陰謀算計、詭計多端的惡鬼!
【臭道士,你要殺就殺,哪來那麼多的事情?直接殺了它,不就都解決了嗎?非要搞什麼淨化,惹出這麼多事……】分不清楚是男音,還是女音,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讓人很不舒服。
稽夢揉了揉耳朵。
花羽羚直接把《道德經》塞到了她手里︰“念這個。”
“啊?”稽夢一愣。
“叫你念就念,哪那麼多事情?”呆會兒打了,他根本就顧不上她。這個笨女人,都不知道自保嗎?
真不知道她這種“招鬼”體質,到底是怎麼平安的活到現在的?花羽羚可沒有忘記,他曾經在某人身上看到的那團神秘“黑氣”。師傅曾經跟他說過,但凡天下不正之氣,多為黑色;正義之氣,多為白色。然,此事並非必然。
當時,他並不明白師傅的意思。既然不正之氣是黑色,正義之氣是白色,不是很好判斷了嗎?為什麼還要有什麼“並非必然”呢?
直到遇到這個女人。她身上明明有不正的“黑氣”,卻不會傷害她,反而像是在保護她?
太奇怪了!
而她自己似乎並不知道這股力量的存在,完全是一個普通人,以一個普通人的方式生活著。若不是因為某個原因,有些招鬼,又恰巧遇到他,恐怕她這一輩子,也只是做一個有點倒霉的“普通人”吧?
被凶的稽夢很不開心,但現在的情形明顯不適合她發脾氣,只能在心里嘀咕︰給她有什麼用啊?大晚上的,月亮都沒有,她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字好不好?
想是這麼想,她還是老實地打開了金裝版《道德經》。疑?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她一打開,這《道德經》居然不像普通的書那樣,在黑夜里就看不見了。雖然,同樣是白紙黑字,卻散發著柔和的白光,讓她清楚地可以看清楚上面是什麼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稽夢照本宣科的讀了起來。
而這一讀,她就驚訝的發現,但凡她讀過的字,居然全部都變成金色了?!而且,還全部都離開了白色的紙面,飄浮到了半空……
她正想抬頭,問花羽羚怎麼回去,他已經執鞭沖了出去。
難道,這是一本“寶物”?不管是誰讀這本書,都會有這樣的作用?難怪花羽羚這麼放心把書交給她,原來如此啊……
事情真是這樣?當然不是。花羽羚的這本金裝《道德經》其實就是在書店里買的,只不過這本書被他師傅送到師門祠堂祭拜過,沐衣吃素,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經,這才賜于它一些法力。
而這種法力,被封印在書里,本門派弟子就像一把鑰匙,打開經書這扇大門,將里面的“法力”釋放出來。
當然了,每次釋放完後,都需要像充電一樣,重新補充一些法力進去。否則法力用光了,就沒有了。
也就是說,按理說,如果稽夢真的是普通人的話,她是用不了這本《道德經》的。特別是,她借用這本《道德經》所施展出來的力量,也根本不是花羽羚其師門所擁有的力量……
花羽羚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力量,雖是黑暗,卻能夠驅動聖潔的佛光。但這也足夠了,至少她自保完全是夠了。因此,在看到《道德經》的變化,感受到那股力量,他毫不猶豫地“拋棄”稽夢,朝這只變異的惡鬼沖去……
他要清洗,這只狡猾的惡鬼帶給他的恥辱感——差點被鬼什麼的耍了,太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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