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7.打趣逗弄 文 / 柒艾堇
此時,已夜幕降臨,整個A市一片燈火輝煌,就像天上閃爍的星星,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好看,還要富有吸引力。紅的,綠的,藍的,黃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著燦爛光華的鮮花。燈光一閃一閃的,更像建設者們智慧的眼楮。
而在透明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電梯里,祁懿琛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著迷得讓人深陷其中,幾乎轉不開眼,他透過玻璃的反光看到站在她身後一干嚴肅的員工,他微皺了下眉,心想,他有那麼可怕嗎?隨即又想到他好像也只有生氣的時候才有那麼一丁點的可怕吧!而後他又挑了挑眉,彎了彎眉眼,輕聲咳了咳,揚起聲音問道︰“Jhnsn,昨天的NBA球賽怎樣?”
大多奧翔航空的高管都知道祁懿琛在公事及私人時間上分得很清楚!公事上他冷峻嚴謹,容不得下屬犯一點點的錯誤,但在私人時間,他可以很隨意地很自然地與下屬聊球賽,聊家常。所以,看到祁懿琛現在很隨意很悠閑的狀態,大家都輕松地,津津有味地,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起了昨晚上懸殊相差甚大的NBA球賽。
不久,祁懿琛一行人徑直來到了公司附近錦城廣場的一家高級餐廳。
城市的夜晚,盞盞街燈像黑暗中閃閃發光的珍珠般,點亮了整個熱鬧的A市,放眼望去,婉蜒而去,無窮無盡。
賀明揚載著景清漪繞著A市兜了一大圈,伴著夕陽的光線漸漸隱去,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間,倆人的肚子都在發出輕微的抗議聲。
賀明揚擔心將景清漪給餓壞了,他趕緊將車子開到了附近的錦城廣場。
錦城廣場位于A市的黃金地帶,因其完美獨到的商業觸角以及周到體貼的服務,錦城廣場被看作A市的地標性建築乃至中國財富的象征。
景清漪一路安靜地跟著賀明揚走到36層樓高的餐廳,周圍是大大的透明的落地窗,餐廳輻射面積很廣闊,里面奢華的裝潢可以看得出來非常高檔,應該不是普通人可以進來消費的。
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確實極佳,可以很好的觀望極美的景致,而且這個位置可以讓他們一覽整個餐廳的客人,但別人卻很難注意到他們,當然還可以很好的看見下面的廣場雕塑,廣場雕塑前有一座金光閃閃的天使飛翔著的雕像,下面有噴泉水池,浮光耀眼,而廣場的周圍有帶狀街心花園,是人們休閑娛樂的佳地。
“賀**醫,這一餐你打定主意是要請我是吧。”景清漪隨意地翻一翻放在餐桌上的菜牌,標注的價位都是在一萬以上,在兩道修眉和一個略高的鼻子中間,不高不低地嵌著一雙大眼,她的眼楮里閃爍著莫名的得意,她的唇角上揚出一抹促狹的笑意,她看到賀明揚似乎是想要反駁的樣子,她撅著嘴說,“誒,你可不能反悔!”
“我可不敢在ada面前反悔哦,要是給我扣上一項出爾反爾的罪名,真是掉到黃河里都洗不清啦。”蓄著一頭短發的賀明揚,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楮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景清漪撇了撇嘴,她的一雙機靈的、眯著看人的眼楮深嵌在眼窩中,它們滴溜溜地飛快轉動著,似乎是什麼都要看,黑葡萄似的一對眸子凝結著一種狡黠,她清了清嗓子,將菜牌舉起遮住半邊臉悄聲問賀明揚︰“賀**醫,你確定來這里吃飯你不用留下來洗盤子嗎?”
“清漪,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再說了,就算要留下洗盤子,也是你不是我。”賀明揚也將臉放在菜牌後面,與景清漪的臉對臉,看到她的兩只眼楮像兩股泉水,清澈見底,他的心間滑過一種叫做心動的情愫,他斂下炙熱的眼眸,悄聲說著。
景清漪輕橫了一眼賀明揚,瞪著他不說話,一副你有膽的樣子!
賀明揚直直地注視著景清漪,覺得她的黑眼珠凝聚著習習的光彩,泛著動人的瀲灩,是美的同時又是讓人眷戀的。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今天你可以放心的吃!我說過今天要請你吃最好的。”賀明揚微微挑了挑眉,他的那雙流光泛彩的眼楮,瞅著景清漪的時候異常專注凝神,有一股通人的氣勢,但並不讓人覺得犀利,他的目光像火球一樣,灼熱的光焰似乎能將一個人融化掉,他的唇角上揚出一抹深深的優雅的弧度,輕聲說,“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可以放肆地宰我,這等好機會你可不能錯過啦。”
“是哦,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宰你一頓了,嗯哼,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景清漪一副得了逞的狐狸樣,摩拳擦掌,她那兩枚烏黑眼珠,格外有光,格外玲瓏,她的唇角上揚出一抹輕輕淺淺的笑意,含著些許的幸災樂禍,她輕咳了咳,嗔怪道。
賀明揚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敲了景清漪一記,緊接著目不轉楮地盯著她,他那雙眼楮火似的燙人,又有磁鐵般的吸引力,如果仔細看的話,他的眼底藏匿著深深的愛戀。
“你干什麼啊?”吃痛地摸摸頭,景清漪一雙狹長的眼楮里有盈盈的兩漢清水浮著,她橫了一眼賀明揚,有點惱怒地問道,“賀**醫,你皮癢了是吧?”
“唔,我是皮癢了。”賀明揚微微挑了挑眉,靜靜地注視著景清漪,觸摸到她眼眸中閃爍的惱怒,他的眼楮里滿是濃濃的興味,他忽然起了逗趣她的想法,他故作傾身上前,朝著對面的方向靠了靠,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逗弄道,“要不,清漪,你來給我撓撓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