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9. 不期而遇 文 / 柒艾堇
咖啡屋內伴隨著淡淡的、優雅的輕音樂,空中散發著濃濃的咖啡香味,使人留戀往返,沉醉其中。
“景小姐是風塵僕僕地來了,第一句話就是致歉。”賀風揚自信地挑著眉,深邃的眸光朝著遠處望了望,他那長著柔軟汗毛的嘴角上含著沉思的、出了神的、似笑非笑的笑意,他沉聲敘述道。
賀明揚抬眼,目不轉楮地盯著賀風揚,他的右手閑適地放在桌上,輕輕敲著桌面,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那意思儼然就是靜待後續發展。
“我試探地問她,是否願意和我結婚。”賀風揚頓了頓,饒有趣味地看到賀明揚溫文爾雅的面龐變得憤怒起來,仿佛就是一只暴怒的獅子一樣,他這才見好就收,輕聲解釋道,“這句話我是刻意問的,我知道你已經對她是情根深種,但她同意與我相親,那我對她的人品可是大打折扣了,我當然為了你要測試一下她的人品啦。”
“清漪這個人我很了解,她答應相親,只因擰不過家里的要求才會去的,相當于走個過場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調金龜婿。”賀明揚並不領情,他的臉上已染上幾分的怒氣,眉宇間流露出深深的堅定,他的嘴角微微朝下彎著,輕哼一聲,沉聲警告道,“表哥,我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但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再做了,我也不需要你為了我而去試探他,于她于我而言,都是極不尊重人的做法。”
“那這是我自作多情啦。”賀風揚輕笑了聲,並不在意賀明揚的不領情,他微微張開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把那話說出口來,他的上嘴唇往上吊起,有笑意,也有倦意,他仍是一臉的不正經,自我調侃道,“安啦,以後不會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景小姐確如你所說的,她拒絕了,她不願意將就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賀風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的咖啡,讓澀苦的液體在喉管里流淌著,他頓了頓,再次開口說。
賀明揚听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楮閃亮著,眸光里透過一絲得意之感,一種熱乎乎的感覺涌上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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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後的景清漪將車停在了停車場,可她並沒有急于回去,而是獨自一人沿著彎彎曲曲的幽徑——石頭路來到小區附近的公園里,悠閑地漫步其中,她的雙手隨意自在地剪在身後,微仰著腦袋,輕合上眼,感受著清風的吹拂和溫柔的撫摸,遠遠望去,滿臉含笑的她,那紅潤的臉上閃著動人的光彩,就那般悠然自得,恣意盎然,她慢慢地朝著前方的方向走去,兩旁郁郁蔥蔥環繞著的綠樹,讓人感到清新寫意!
就這樣如此簡單的生活,能做著自己喜歡的職業,有著疼惜她的家人,她便覺得真的很好,很幸福,雖簡單卻快樂,對于未來仍然有著無限美好的期待,也有不斷需要攻克的案件,當偵破了相當有難度的案件時那種成就感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是發自內心的實實在在的歡喜,這也就是說有努力當然就會有收獲!
就在景清漪沉浸在自已的臆想時,突然听到身邊響起了兩聲汽車喇叭聲,她回過頭,有些迷蒙的雙眼頓時明朗了起來,她歪著腦袋,定楮一看,當看到坐在車上駕駛位的男子時,她那雙澄澈的眼眸里閃爍著滿滿的驚訝和詫異!
祁懿琛驅車回到市中心時,不經意間看到副駕駛位的翡翠珍品,想著迫不及待地送給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想看到她收到時的驚喜表情,于是趕緊打轉往警局的方向駛去,順手撥了個電話出去。在得到電話那端的回應後,他又穩穩地操作者方向盤將車轉向了另一條道。
果然,不出意外地看到在路邊散步的一抹熟悉的縴細身影!
放眼望去,女子的狀態很是愜意自在,她的臉上顯露出的怡然自得的神情,竟然讓他也能感受到女子現在那種內心純然的平和與快樂!
他滿眼興味地挑著眉,他那琥珀色的眼眸貯藏著深沉的迷戀,灼熱的眸光緊緊地凝視著她,他故作不動聲色地開著車跟著她已有一段路,女子的每個動作每個神情都落入他深邃的眼楮里,他的心間有種渴望被漸漸填滿的充盈感,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這種遠距離的觀望!
“怎麼是你?”景清漪晃了晃神,她收起驚詫的眸子,她那紅潤的嘴唇,好像兩片帶露的花瓣,微凹的嘴角邊,隱約掛著一絲兒笑意,她客氣地問著,然後往祁懿琛停在路邊的車子走過去,客套地打著招呼,“祁總,幸會。”
“怎麼不能是我呢?”祁懿琛閑適地靠坐在椅背上,他的右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左手優雅地搭在車窗上,微偏著腦袋,犀利的目光從遠處開始到景清漪走近,一直就那般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她那微微翕動著的嘴唇,竟讓他生出一種想要與她接吻的沖動,那兩片燃燒著似乎是在勾起他強烈**的紅唇,那種感覺似乎要脫離他的控制般,他不好意思地別過視線,強壓住在血管里亂竄的沖動,他抿了抿嘴看著景清漪,低啞著聲音說道︰“清漪,我們都這般熟稔了,你有必要表現得這麼客氣嗎?”
“不是,只是覺得很巧。”景清漪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她的嘴唇微微翹起,像一朵剛開的小喇叭花一樣嬌俏可人,她撇了撇嘴,有些不贊同地說,“祁總,請你自重,我們也就只是知道對方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你真的認為純粹是巧合嗎?我們兩個也只是陌生人嗎?你就是這樣定義我們的關系的?”听到景清漪撇清關系,似乎他是洪水猛獸般讓人不敢接近,祁懿琛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似是沒想到她是如此定義這段關系的,他暗沉的黑眸緊盯著女子的目光有些莫測,重重地哼了一聲,一連問出三個問句,以表達對女子話語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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