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孫小虎 文 / 南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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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的第五天，這是眾多華夏國民，應該喜慶，狂歡的日子。然而與國人的喜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街角不顯眼的一間網吧。從巨大燈籠，喜慶、熱鬧的大街看去，此刻它正閃爍著不起眼的，無精打采的幾乎可以忽略的昏暗燈光。
對，作為一個正常的吧友，怎麼可能在這個出門有紅包，回家有親友的大日子在外面閑逛呢？這是無法被理解的，但現在就有這麼一個人，坐在昏暗的網吧角落里，把手里的游戲玩的不亦樂乎。
這是一個瘦削的小青年，在正常人的眼光中，這個年紀是最適合談談戀愛，或者為事業奮斗的時候，再不濟也絕對是個適合在家里躺床上扮僵尸，啃啃老，天天對對著別人家剛剛長成的女孩說、唱、逗、樂的年紀。
但他此刻卻躲在網吧，拼命地和電腦里的老游戲里的BOSS，玩著無聊較量的戲碼。
只見他的手指速度奇快地操控著游戲里的角色，不費吹灰之力地，過了一關又一關，讓看客們不禁會認為，這小子這樣的手速不當軟件工程師，那真是暴殄天物。只是本來應該賞心悅目的手法，在正在打著嗑睡的網吧老板來說卻是滿滿的煎熬。
“孫小虎，年初五晚也不回家？我這小網吧可是要關門啦。”
網吧的老板是個中年人，五短的身材，羅圈腿，手短，頸短，用孫小虎的眼光看，這家伙就是頭發也好短的。
“老陳，不是吧，大過年的也不讓人過個順心年啦？”孫小虎苦著臉叫苦道。
“哦~荷，最多不收你錢啦，去櫃台我把錢退給你，行不行？”老陳打了個大大的嗑睡道。
“呵呵，不要，給兩倍都不要，讓虎爺玩多一會兒。”
“不是啦，我給三倍你，算我怕了你不行？你也知道大過年的，我還得回家吃飯啦……”
孫小虎︰“……”
“不像！”
孫小虎從頭到腳打量了老陳一眼後，再次虎頭虎腦地把注意力回歸電子游戲，冷不防地道。
“什麼不像？”這下老陳疑惑了，剛剛他還用這個理由，把整個網吧的小青年打發走了，這一下子，被眼前這小子戳穿，不覺有些驚慌。
“不像回家吃飯，你騙我，不退錢！我繼續玩。”
“你……你那里知道我不是回家吃飯？別以為是街坊就扮很了解我啦。”老陳鄙視道。
“嗯，疑點有三處……”孫小虎頭也不回地道。
“啊？”
“第一，你剛剛沖的泡面，還在你的櫃台上冒白煙，你說回家吃飯，純屬扯淡！第二，你這件皺巴巴的襯衣，從昨天早上穿到現在，估計已經兩天沒有回家，這種情況不是和老婆鬧了茅盾，就是躲避春節串門給親戚發紅包；第三……”孫小虎，頭也不回地豎起第三只手指道。
“第三呢？”
“第三，門口站了個穿性*虐裝的女人，你見她一來，就趕走了所有客人，問題來了，我在這一區住了迫近十年，認識你也有近十年，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緊張一個女人，這程度已經超出了對陳嫂的關懷……”孫小虎猛地轉過頭來，一把拿住老陳的皺巴巴的白衫上衣，露出一個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淫*蕩表情，小聲對著他耳朵吹風道︰“這是一代新人換舊人麼？”
“哎呀，不是、不是，你千萬別胡說啦，要是傳到我家里的母老虎耳朵，我還能做人麼？”老陳慌忙用自己的小短手把對方的手打掉，掙脫出來狂擺手，從老陳的驚恐萬狀程度中，陳嫂的馭夫能力可見一斑。
“嘻嘻，知道陳大嫂的戰斗指數還膽敢勾三搭四，就是你的不對了，老陳！”說到這里孫小虎的臉色不禁有點黑。
怎麼說孫小虎都是是科班出身，還當過大頭兵的人，雖然他只是電子科技特種兵，也就是傳統所說的通訊兵。但那種軍人的忠誠，還是讓他不太能接受這些有幾個臭錢，就朝三暮四的凡人流。
“哎呀，真不是你想的那回事，算我怕了你行不行，一口價，今天春節大酬賓賠五倍！”
∣“老陳，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見過大年初五晚上這麼無聊，要上網吧過夜的正常小青年麼？”孫小虎先是驚訝于，平時一毛不拔的老陳，當年可是為了討要五毛錢的上網費，被當時的黑老大打掉一門牙的人，今天轉性了？會做這麼大的犧牲？
“嗯，這倒是少有！”孫小虎打了一個關卡，暫停了游戲，不慌不忙接道︰“不過你越是這麼緊張要趕我走，越是證明你有見不得光的勾當要做。”
“臥槽，這麼專業，性*虐*裝不止，還自帶蛤蟆大黑眼鏡，工具箱，老陳，你也太會玩了吧？”
“小虎，別這麼說，這位大師是我請來做清潔工作的。”
“說完了沒有，如果他再不走，那我可是要走啦，我可是很忙的。”那身材高挑的女子，戴上大墨鏡，環視網吧一周淡淡道。
“哎呀！好吧，一切都告訴你好了，不過你可千萬不能跟別人說哦。”老陳鬼鬼祟祟地左右瞧瞧見沒有人，只好一咬牙道。
“事情是這樣的……”
原本，年前，在網吧里有一個爛賭之人，在網上賭博；此位仁兄乃賭中之餓鬼，那一賭，賭了三天三夜，期間老板和吧友都勸說，最後老陳甚至還怕他會死在網吧，就叫了片區的民警勸過，但都無濟于事;第四天一早，那人終于猝死于網吧內。這並不是重點，那人死了就死了，因為有吧友和民警為老陳作證，老陳也沒有負什麼責任。
但那人死了幾天後，重點來了，每當有人在網吧里玩棋牌類游戲，或者開通宵，在他們要結賬離開網吧時，顧客的肩膀上就會感覺到有一只手搭在上面，耳邊都會听到一個聲音在說︰“別走啊，陪我再玩一會啦！”
老陳這鬼故事听得孫小虎一愣一愣的。
“所以？”孫小虎疑惑地問道。
“所以我今天請來了清潔大師，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唉，誰知你死活不肯離開。”
“大師？抓鬼？呵呵！”孫小虎听到有人抓鬼，沒有節操地笑了︰“我表哥葉囂常常說‘世上本無鬼，但說有鬼的人多了，就個世界就有了鬼！’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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