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白叛軍的漢安 文 / 拉稀擺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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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中的漢安,街面上異常的平靜,偶爾能夠看到一輛貼著紅十字標志的車輛從街頭巷尾經過,上上下下一些身穿白大褂的疑似“軍人”打扮的家伙,分散進入被劃做禁區的房屋,搬運一些東西,絕大多數都是食物和日用品。
“為什麼,我們要給那些沒關系的人吃這些,而我們,卻只能吃即食口糧?”
兩個搬著大箱子的白大褂廢了老牛鼻子勁才把東西送上了車,見其他人還在忙碌,便忙里偷閑地縮到一個角落中,摘下悶熱的防毒面具,從身上摸出一盒搜刮來的高檔煙,拆開,點上,深吸一口,長長的吐出一股煙霧,意猶未盡地壓低嗓子嘶吼著︰
“這才是煙,這TM才是煙!”
“噓,趕緊的,抽兩口咱們就得去下個地方了。”
“草,急什麼急,真不知道那些專家咋想的,非要讓我們戴這個悶死人的鬼面具?要是這病毒能通過空氣傳染,我們在錦官的時候不早就傳染了八百遍了?”
“少說兩句吧。。。。。。走吧,那邊又在朝著張望了。”
“望個錘子,就知道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傻X!”
兩個白大褂扔掉了吸了一半的卷煙,在他們離開之後,一身迷彩的關玉濤才從陰暗的巷子里走出來,盯著那輛車的尾燈逐漸消失在夜幕中。
情報分析,白叛軍的食物和日用品補給短缺,並不像他們宣傳的那樣擁有足夠的補給來供養漢安的活人,按照廣播里所述的人口總數再乘以10%的不可預見人口,90萬左右的漢安幸存者以最低生存標準發放食物,每個人在保持最低運動量的情況下,至少需要1200~1400卡路里的熱量,也就是說,在漢安,每天都要消耗掉10億卡左右的熱量,相當于9百萬杯300毫升左右的全職牛奶,或者473噸米飯,或者360噸全麥面包,或者240萬碗牛肉面,或者216萬份中份的粉蒸排骨。。。。。。
“見鬼,我在想什麼?”
關玉濤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打從東方系統崩潰後,他的腦海里時不時地就跳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知識,盡管和他所見所聞都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但這些有用沒用管你要不要都紛紛呈現在腦海中的知識的確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的行動。
就像剛才那樣,他原本準備制服兩個白大褂,換上他們的衣服蒙混過關的,可腦海里面卻涌現了一大堆對該方案可行性的分析報告,最終,他不得不放棄了這種高效率且高風險的方法,依然選擇獨自潛入12區。
情報分析,白叛軍的士氣不高,從哨兵來回步伐的次數和頻率分析,朝左方走二十一步的時間比朝右方走十八步的時間多用了1.4秒,現在是半夜12點47分,距離錦官病毒爆發已經過去了23個自然日,按照資料顯示,白叛軍的哨兵絕大多數都是臨時征召的新兵,以他們為期不足兩周的訓練強度,和生物鐘經過調整後依然不能克服長期生理習慣所養成的疲憊和懈怠。。。。。。
又來,關玉濤晃了晃腦袋,把那堆莫名其妙的知識甩出去,不用這些知識,他也能看出來,站在9區隔離牆上巡邏的哨兵是個新兵蛋子,邊走邊東張西望,想要在靜謐的夜色中找點能夠提起精神頭來的樂子,這樣的士兵,太不稱職。
而在哨塔中操縱著探照燈的那位爺則更無厘頭了,關玉濤甚至發現他在用探照燈取樂,用光束在遙遠的街面上劃著8字。
隔離牆下方的大門有兩名哨兵把守,他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等那輛車過後,兩個裝腔作勢的人又恢復了懶散的樣子,靠著隔離牆點煙侃大山。
這樣的士兵,這樣的軍隊,就是人類最後的希望?
關玉濤靜靜地等待著,等著下一輛適合他攀附的車過來,接連過去了兩三輛小貨車後,一輛重型卡車來到了隔離牆前,停下接受檢查的時候,靠著互相吹牛的士兵們轉移注意力的瞬間,他躥到了卡車的下方,雙手雙腳攀附住卡車的車架上,以最合理的攀附學(真不知道為什麼連攀附都有一門學問)方式等待著那些士兵的檢查。
檢查,他多心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檢查,這些士兵的懶散程度簡直令人發指,閑扯了一些家長里短之後,他們連卡車拉運的貨物都沒有檢查便放行了,卡車載著它應該拉和不應該拉的“貨物”從9區出發,途中經過了七個區域,就好像挨個挨個接收與發放貨物的中轉車一般,不斷地上下著貨物,直到關玉濤手膀子腳腕子發酸了很長一段時間,快要失去觸覺的時候,才來到了熟悉的陽平路12區。
“發生了什麼?”
“出了點狀況,別問了,不是好事,搬完東西,趕緊走。”
關玉濤趴在卡車下方,等待手腳恢復活力,一塊巧克力能夠提供熱量和動力,也能緩解他的興奮,小聲咀嚼著,把熱量送進胃內,傾听著外面的動靜。
“不是說不讓。。。。。。”
卡車司機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在搬運工工作的期間靠著卡車和那名哨兵聊了起來,哨兵沒有經受住卡車司機的香煙攻勢,可能也有極端無聊中需要解悶的需求,便忘了剛才的疾言厲色,小聲和司機攀談起來。
“我們的狙擊手被人開了瓢,掛了,喏,那塊白布蓋著的就是。”
“誰這麼大膽?敢干這種事?”
“誰知道呢,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保不齊就有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而且那個人還把狙擊槍給拿走了,高上尉很惱火,你也知道,咱們從龍泉驛撤出來的時候,輜重隊幾乎已經沒幾個活人了,子彈更是用一發少一發。”
“沒錯,司務長不是說了,光靠這點武力,能不能鎮的住場子都是個問題。”
“所以啊,這個鍋咱們不能背,只能讓那些人背了。”
“咳咳,听說,听說這個區的區長以前也是當過兵的,這種人不太好收拾吧?”
“太好收拾了,簡直不要太好收拾,那個趙區長可是個老兵油子,至少比咱們高上尉老,知道什麼時候該伸,什麼時候該屈,這不,桿子上已經掛了兩個罪魁禍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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