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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深愛一個人、沒藏住! 文 / 隋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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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是在哪看到過這樣一個問題,說的是曾經有沒有做過什麼樣的蠢事讓你捶胸頓足、懊悔不迭、無臉見人、甚至想過要自殺的?

    答︰深愛一個人,沒藏住!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講台上,湯言拿著我模仿《越人歌》里寫給甦泊天的情書,字正腔圓的朗讀著,引起台下一陣匪笑。

    我羞紅了臉,迅速把情書奪了過來。

    湯言依舊不依不饒,“哈哈,別裝了,丑小鴨還想變鳳凰,還想喜歡甦泊天,誰不知道甦泊天跟孟瑾是才子佳人一對啊,哪輪子輪到得到你這在這痴情啊!”

    湯言向來橫行霸道,說這話的時候,氣宇軒昂,仿佛一只斗志昂揚的母雞,呱呱叫囂。但是湯言一定不知道我會這麼想,要不然,以她的性格我就是明天報紙的頭條了,上面寫著︰‘女高中生被分尸丟入河邊,凶人殘暴天良’。

    我叫顧綿,至少八歲以後都是,今年十六歲,正直青春懵懂的年紀。典型的外貌協會,像所有總愛憧憬在童話里的小女生一樣,喜歡樣子足夠好看,眉眼俊秀的男生,甦泊天就是這樣的男生。十七歲的年紀,卻擁有的非常人的精致面容。我曾不止一次懷疑,上輩子甦泊天肯定是來自外星的,今生才會被賜予這麼美好的家庭、面容以及一個同樣面貌如春風拂柳般甜美的女友——孟瑾。

    听說,天蠍座的女生總愛幻想,所以,八歲以後,我就開始常常幻想自己是一位小公主,住在粉嫩的城堡;又或者,是那故事里會法術的精靈,到處除妖捉怪;遇見甦泊天的第一眼,眼角眉目時的驚起,腦海里已然閃過無數地電影鏡頭,那一瞬,就已經幻想過要和眼前的男子過完這一生了。

    那時候。我是多麼害羞啊,愛一個人,悄悄地,小心翼翼,猶如一個天神,放在心里,好生珍藏。

    仔細想想,要是不是湯言意外翻出我寫給甦泊天的情書,或許我跟甦泊天的故事不會有交集,彼此,多年後,我們各自牽著身旁的伴侶,街頭遇見,那時候,我已經記不得你是誰了,但是我還是改不了多年的外貌協會,會盯著你看,眼神泛花。然後,再被身旁的老伴一頓訓斥,“你老公還在呢,就在瞅別人了,難不成你還想給你兒子找個干爹啊。”再後來,我倆一路斗嘴回家。

    又或許是幾十年後,發絲短,鬢已白,我坐在慵懶的長椅上,陽光斜著靠進來,孫子翻箱倒櫃摸索出一大堆情書,然後問,“奶奶這是什麼。”于是,我抱起這個眼前這個小鬼頭,藏掖著說︰“可不要你爺爺看見,要不然又得吃醋了,還以為我老太婆在外邊有野男人了”。但那,是我年少時的青春啊!

    原小符把手重重錘在桌子上的時候,瞬間急紅了臉,然後,他鄭重其事的說︰“顧綿,你是我老婆,怎麼能紅杏出牆喜歡別人呢。”原小符跟我說完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含冤莫白,仿佛我就是那輕浮浪蕩的潘金蓮正在跟西門慶**一樣。而原小符的話也讓我深信以為自己就是那樣的人,甚至我仿佛還看到了原小符頭頂上隱隱冒著綠色的光環。

    原小符是我兒時起除顧青以外第二個跟我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人。那時候,原小符站在我身邊,像個小大人一樣,義正言辭的說著。我被他的話感動的一塌糊涂,甚至幻想過,原小符,從此你就是本公主身邊的貼身太監了,以後,咱們倆一起混吃混喝。

    八歲那年,入秋的季節,剛到學校,穿著單薄的衣衫,薄而涼的鞋,裸露的腳丫被晾在外面,我站在講台上,語氣唯唯諾諾地說︰“我叫顧綿。”

    “顧綿,你就做原小符旁邊吧。”身旁的女老師聲音很溫柔。

    從那以後,我和原小符的‘夫妻’情緣便由此開始!

    剛開始的時候,我總要被原小符欺負,例如原小符會給我起一個別名叫‘小凳子’;會把在桌子上劃分一個不平等條約的三八線,每過一次線就會用剛灌滿墨的鋼筆戳我的袖口;會把我鞋帶綁在凳子上,到下課鈴聲響的時候,就會看到一個‘小凳子’撲紅了臉,眼淚都快要掉下來的被綁在另一個小凳子上不能動彈;還會在教室門上放一盆水等到我開門進來的時候,就會看到一個‘凳子’上演直播1080P版的‘凳子淋浴’。

    然而,原小符的囂張並沒有持續多久,模仿瓊瑤阿姨‘小凳子’的別名也相繼因為顧青和原小符的一場廝殺而結束了。

    也是那以後,原小符總愛跟在我左右,義憤填膺地說︰“顧綿,從此,就由我來保護你,照顧你,就像對自己一樣,無論是你以後缺胳膊斷腿,還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癥,我都對你一輩子不離不棄。”原小符的話就像婚禮上的宣誓一樣,慷慨激昂。

    我被他的言辭震懾到了,什麼時候,原來告白還可以說的我天生宿命纏身,不得善終。于是,我狠狠的給了原小符一記耳光,以示對他深情告白的報答。

    盡管如此,那時候,我們愛一個人,還是那麼善良。原小符說過,他願意為了我可以胸口碎大石,赤腳走鋼刀。我說︰“我不看雜戲。”

    那麼甦泊天呢,十六歲那年,有個女孩偷偷地暗戀過你,即使那時你有如校花般甜美的女友,也依然奮不顧身,愛到骨子里。所以,年少時的愛情總是那麼固執,一味堅持,忘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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