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情劫起,往事何從憶(上) 文 / 左藝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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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異常地頭暈目眩。我被他帶到套房內間,一路上竟無力掙扎,只覺體內燥熱難忍,由內至外擴散開一種奇異的無力感。
該死,一定是那些菜。
這個陰險的男人,難怪他不勸我喝酒卻總是不住地給我夾菜。
趁文森特•簡森解下自己外套的時候,我用盡力氣掙扎著下床,他卻輕而易舉地摟過我的肩膀將我按回去,俯身貼近,熾熱的氣息令我在外的皮膚一陣發燙,緊接著,體內灼熱的感覺越發升騰,這該死的迷.情劑。
我拼命推他,此刻虛軟的手腳卻起不了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西方的紳士不喜歡強迫女士,但如果你還是這麼不听話,我也不介意粗魯一點……”他單手將我不斷反抗的雙臂按在頭頂,費力將我外套解下,邪肆一笑,解開我襯衫的第三顆紐扣。
掙扎的力氣已漸微弱,他眼里蒙上一層滾燙的烈焰,吻至我脖頸。
我禁不住輕顫,體內潛藏的火焰一觸即燃,愈舀愈烈。我不能放任自己迷失,趁他有一瞬間的松懈,我使勁掙脫被他鉗制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由于腿腳無力,我一下子從床沿滾下去。
再也顧不得什麼,我手腳並用踉蹌著去拉門把手,還未到門前,卻被身後撲來的男人一下拽倒在地。
“寶貝,沒有鎖臥室門是我的錯,現在……” 嚓一下落鎖的門,將我最後的希望斬斷,他逐漸放大的笑容異常可怖,“我們可以盡情地不被打擾。”
我坐在地上,上身貼緊牆壁不斷向後退縮。
面前,是他喘息著向我逼近的身軀,一步一步,直至我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
經過適才一番掙扎,我揉散的頭發整個披下來,膚色半露。他拂過我垂在臉頰上的幾縷發絲,嗓音因壓抑而變得低啞,“寶貝,你真魅惑。別擔心,你很快就會感到快樂的,因為,”他挑眉,意有所指,“藥劑的效果很好,讓人無法抵抗……”
驟然吻上我耳際,他一手順著敞開的領口撫上我脖頸,動作開始急不可耐,進而一個反手,襯衫的一邊被扯下,另一只手則開始接自己的衣服。
伴著粗重的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緊繃而燙人的身體……
要命的是,我的意識也在不斷地下沉,眼神逐漸迷離。
不,我用力一口咬住自己的下唇,流出溫熱的血液,尖銳的疼痛伴著一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使我拉回了一線理智,眼角余光瞥見半米外的床頭櫃上有只花瓶,他忙碌的手沒辦法完全鉗制我,我悄聲抬起沒有被他壓住的左手,準備給他一擊。
分外警醒的文森特•簡森意識到了什麼,從我已經布上痕跡的鎖骨處抬起頭,帶著一絲殘忍的笑,“真不乖……”
說著一把抓過那只花瓶,順手摔碎在對面的牆上,接著,他扯下領帶將我的手緊緊綁在一起。
雙手被縛,兩條腿早已被他壓制,這下真的沒有掙扎的余地了,我倚在牆壁上,絕望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邪惡目光掃過我猶自滴血的唇,無邊的魅惑讓他低吼一聲,大力抓住我單薄的襯衫,眼看我僅剩的上衣就要化為片片絲縷,突然,房間的門被人大力地踹開。
尚未來得及辨別來人,身上的男人已被猛然扯開,摔在地上。
下一刻,我顫抖的身軀被那人溫柔地擁住,下意識掙扎,耳畔傳來溫柔的安撫,“是我,清羽,別怕……有我在……”
熟稔的磁感嗓音,司天浙,他終是出現了。
雙手被溫柔的力道解開,我靠在牆壁上低喘,平復著劫後余生的恐懼。
司天浙用柔軟的手帕極小心地輕拭著我唇上的血跡,我抬起迷離的眼楮,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那緊緊蹙起的眉心讓我稍感心安。
他放下沾滿血跡的手帕,將我牢牢鎖在懷里,“清羽,對不起,我該早點到的,今後,我一定不會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分明是我一個人的事,他為什麼要給出保證?
僅存的理智辨別出他口吻里那絲心疼,只是很快,我的全部思想便被體內揮散不去的熱度佔據,那個老男人的藥劑果然厲害,連此刻口中殘余的血腥味都不能把我拉回理智的邊緣。加之被這具充滿陽剛氣味的強悍身軀抱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成為此刻最好的催化劑,我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升騰起似乎更為肆虐的火焰。
我抬起虛軟的手,推拒著離開他的懷抱。
“你……”感應到我的不同尋常,他撩起我遮住半邊臉的發絲,輕撫我染上紅暈的臉頰,薄涼的指尖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服,我開始留戀此刻的觸感,竟不願他離開。
“很燙,”他遲疑片刻,轉而驚訝,“是——迷.情劑?該死!”
欲焰一浪接一浪地涌來,我有意識地想要追逐他離開的指尖,每一分感覺都叫囂著想要他的靠近。
迷蒙的眼神逐漸聚焦,眼前這個精致的男人,從輪廓到線條——他果真有傲視眾生的資本。
那樣傲然的唇角,總是蔑視一切地上揚,此刻卻顯得分外迷人。
我無法抵抗,身體前傾,吻上了那薄逸的唇瓣。
高大的身軀明顯一僵。
“清羽。”他握住我的肩膀將我拉開與他的距離,滿臉訝異。
我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重又貼上他堅實的胸膛,唇不輕不重地踫觸著他的脖頸,緩緩呼出燙人的氣息︰“我要你……”
這個冷峻到不可一世的男人,或許,可能,我對他也不無好感吧。
感覺到他在我觸踫下的皮膚開始發燙,我得逞地勾起嘴角。他此刻快速有力的心跳,一寸寸挑起了我血脈里沸騰的火焰。
我迷戀心跳,尤其在此刻。
挑開他襯衫上兩顆扣子,惹火地輕噬那白皙而堅韌的頸項,便滿意地听到一聲驚喘。
司天浙,你也想要我。
既如此,何不直截了當。
下一刻,他把我攬進懷抱,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下來,微涼的唇瓣吸吮著我猶自滲出血滴的唇。
霸道,卻不粗暴。濃烈的吻迅速佔據了我的唇舌,印上我的臉頰、脖頸、肩,主導著我一切的感覺。
事已至此,已然不需要任何蒼白的語言和無謂的耽擱,我閉上雙眼,享受他的侵.佔。
頎長的手指撫過鎖骨,停留在我半敞的襯衫上。
我的理智頃刻間狂亂,迫切地期待著他頎長而充滿力道的手指扯開我剩余的扣子,或是直接將礙事的襯衫撕碎,用他的熱度把我燃燒殆盡。
可是,許久竟不見他下一步的動作,連同那令人迷醉的吻一並停止,我睜開眼,發現司天浙雙手撐在我兩側,已然與我拉開一定距離,此刻只定定地看著我。
“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想找人紓解欲望?”聲音低啞,卻覆上了往日固有的冷漠。
干柴烈火你情我願的事,計較的這麼清楚有何必要?
欲念所控的我不想理會他無聊的問題,徑直伸手攀附上他的脖頸,直接將頭埋在他胸前噬咬。
近距離的貼合,我能感覺到他某處的堅挺,我的體溫沸騰到極致。
出乎意料地,下一秒,他居然大力推開了我。
不無驚愕地被他推倒在床,見他俯下身向我靠近,卻不是佔有。
“告訴我,你對我有感覺,哪怕只是一點。”話中帶出一種咬牙切齒,卻有著明顯的期待。
看來是不打算跳過這個問題了。
只是司天浙,你看錯了一件事,對于領教過愛的慘痛代價的付清羽來講,找個順眼的人去火是一回事,動情則是另外一回事。
況且,對于感情這種東西,我已不想再踫。
這次換我推開他,手腳雖虛軟,倒也恢復了點力氣,支撐我跌跌撞撞地下床。
“你要去哪?”聲音透著可怕的冰冷。
“如你所言,找人紓解。”我平靜地講出這句,確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賭氣,身為女生,我的主動被一個男人這樣地推拒,無法不憤怒。
走至門前,卻被他一把拽了回去,狠狠吻住。
是吻,更像是宣泄。
烈焰般在我的唇齒間肆虐,折磨吞噬著我所有的呼吸與反抗力,狂暴而失控,儼然不見絲毫溫情。我皺皺眉,很痛。
即將窒息的前一刻,他終于放開我紅腫不堪的唇,我低喘著,如獲新生。
炙烈的視線在我面上燃燒,他情緒之憤怒前所未見︰
“你再敢給我說這種話試試看!”
好強的怒火。
只是,司大少爺,這句話可是拜你所賜。
他施加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加之原本腕上被縛的傷痕令我不禁皺眉,他卻還不想放過我,凶狠陰戾的氣息迫近,一字一句道︰“好,情火難耐是麼?想找人紓解是麼?”
他唇線冷冷一扯,猛然打橫將我抱起,動作粗魯,卻不是去床上,而是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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