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鬼故事》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野菊花 5 文 / 三頭羊
“看什麼呢？讓你坐你就坐呀？”“野桃花”有一些不耐煩地說。
鄭鳳葉看了一眼“野桃花”，有一些膽怯地慢慢地走到椅子旁邊從了下來。她再一次環視一下屋內，屋內的擺設用極盡奢華來形容一點也不過份。鄭鳳葉從未見過有如此富裕豪華的家。這不得不令她有一些吃驚。
“餓了吧？飯已經做好了，在桌子上放著呢！你過去吃吧！”“野桃花”說。
經這麼一提醒，鄭鳳葉才發現飯桌上已經放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菜肴的豐富程度使鄭鳳葉倍感意外。
“桃花！……這屋里剛才還沒有人呢！這那麼好的飯菜是誰做的呀？”鄭鳳葉小心地說。
“野桃花”︰“你管那麼多干什麼？要是餓了你就吃，要是不餓你就不吃。別說三道四的。”
“是別人的飯菜，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吃了不太好吧！”鄭鳳葉盡管很餓，但是，還是不管輕易地去吃桌上的飯菜。
“野桃花”︰“你倒底吃不吃？不吃這飯菜可就沒有了！”
“吃！……吃吃！……”鄭鳳葉說完也不再考慮其它的事情，跑到桌旁狼吐虎咽地吃了起來，她完全忘記了旁邊還站著“野桃花”。
鄭鳳葉吃了一會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扭過頭。“桃花！……你怎麼不吃呢？”
“你把自己吃飽就行了！我不餓，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會照顧好我自己的。”“野桃花”的話說得有一些生硬。
鄭鳳葉停止了吃喝，她抬起頭。“你不吃？……桃花！……不對呀！你也是好久沒有吃飯了，難道你不餓嗎？”
“我不餓！以前我也不是這樣過來的，人也不是沒照顧我嗎？”“野桃花”說。
鄭鳳葉听到“野桃花”的話，感覺說話口氣有一些象野菊花。但是，她不敢肯定“野桃花”是野菊花，因為面前站著的畢竟是“野桃花”。
“桃花！……你要是說這些話，媽媽可是不愛听了。以前我可是把當作為心肝寶貝來照顧的呀！我想你是清楚的。”鄭鳳葉站起來說。
“野桃花”︰“那是你對我妹妹那樣好！不！……是的！你是對我很好！對不起！媽媽！……我說錯了！”“野桃花”一不留意，說露了嘴。
“哎！……憑心而論，我對你姐是不好！那是因為你爹是上個短命鬼，他離開我們太早了，我一個人照顧你們姐妹兩人確實顯得力不從心。打個比喻吧！一碗飯一個人還吃得飽，兩個人都吃，那就都吃不飽。為了讓你吃飽，只好不讓你姐姐吃了。媽媽這樣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鄭鳳葉好象有很多苦衷。
“野桃花”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只是兩行眼淚從眼楮里流了出來。
鄭鳳葉看到“野桃花”眼楮里流出了眼淚，連忙走過去抱住“野桃花”，並用手擦拭了一下“野桃花”臉上的眼淚。
“野桃花”連忙扭開頭，不讓鄭鳳葉擦拭她臉上的眼淚。
“傻孩子！……你還生媽媽的氣了嗎？”鄭鳳葉嗔怪著說。
“野桃花”︰“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感覺到苦而已！”
“苦？……誰不感覺到苦呢？再苦我們的日子還要過呀！從今往後，媽媽再苦也要好好地對待你，把你養大成人，再給你找一個富裕的婆家，把你嫁好一點。”鄭鳳葉說。
“野桃花”︰“不！……我已經有……不對！說錯了！那讓媽媽費心了！”
“喂！……桃花！……我怎麼感覺你今天說話吞吞吐吐的，好象不是我的桃花一樣？”鄭鳳葉看著“野桃花”說。
“野桃花”︰“我！……我不是桃花還會是誰呢？是你自己沒有听清楚而已。哦！……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一直想問問你！”
“什麼事情呢？有什麼事情你盡管問吧！媽媽還能不給你說嗎？”鄭鳳葉說。
“野桃花”︰“你剛才說我爹是一個短命鬼，我和妹妹……不！又說錯了！我和姐姐從沒有見過我爹，你能說說我爹的事情嗎？”
“你爹的事情？……哎！……還是不提了！那些都是傷心的淚，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鄭鳳葉好象不願意提及往事。
“野桃花”︰“不！……你必須說！你剛才還說會告訴我的，你不能不講信用，出爾反爾！”
“你別逼媽媽了好嗎？媽媽真的不願意提到那些傷心的往事！”鄭鳳葉實在是不想說出過去的事情。
“野桃花”看到鄭鳳葉是真不想說，她越是不說，“野桃花”的好奇心就越強，那她“野桃花”就越是起讓鄭鳳葉說。
“野桃花”︰“媽媽！……女兒現在已經是死……女兒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知道所有的並于我爹的事情，這一點要求你就不能滿足女兒嗎？”
鄭鳳葉看到“野桃花”執意讓她說關于自己丈夫的事情，嘆了一氣說︰“哎！……既然你一再要求讓媽媽給你說說你爹的事情，那我也只好給你說說了，誰讓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呢！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媽媽也要想辦法給你去摘一顆呀！”
“天上的星星我不要，要你也沒有辦法摘一顆下來。我就是想知道我爹的事情！”“野桃花”說。
鄭鳳葉︰“好吧！……你坐下來，媽媽就給你講講你爹的事情！不過，你要答應媽，我講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傷心，因為那已是過去的事情了。未來的日子怎麼過才是我們需要思考的，明白了嗎？”
“野桃花”點了點頭，一雙大眼楮好象會說話一樣盯著鄭鳳葉。
鄭鳳葉︰“我和你爹原本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我們的家住在離這兒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我都想不想來，叫什麼名字了，總之很遠很遠。我和你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惜呀！……”鄭鳳葉說到這里，語言停頓一下，好象有許多憂愁一樣。
“那為什麼到了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了呢？你們又有什麼可惜的呀？”“野桃花”緊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