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鬼故事》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人面獸心 20 文 / 三頭羊
王憶仁听見馮貴錢說“決不會放掉一個壞人”時微微地顫抖了幾下。而他的微微顫抖並沒有逃脫馮貴錢的眼楮。
“王大叔！……具體的你和馮精怪比試的方法我也沒有想出來！不知道您老人家有什麼高見？”馮貴錢眯著眼楮看著王憶仁說。
王憶仁︰“這還不簡單嗎？我想在場的其它人心里都有一桿秤。數一數我和馮精怪兩人個誰做的好事多不就自見分曉了嗎？”
“有道理！……那我問一下馮精怪同意你的方法不！”馮貴錢點了點頭說。
王憶仁︰“沒有必要問了！這事你既然當了中間人，那你就做主就行了！”
“哈哈！……貽笑大方！這不是明擺著你做的好事多嗎？這樣你不是就十拿九穩的贏嗎？我想說這方法不行！你們知道是因為什麼不？”“馮精怪”笑著說。
大家都連連地搖頭，就連小石頭也把頭搖的象波浪鼓似的。
馮貴錢︰“馮精怪！……你就不要拐彎子了，說說你的道理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你說的道理要是不成立的話，那可就按王大叔說的去做了！”
王憶仁有一些笑意掛在了嘴角。
“馮精怪”︰“好哇！……那我就說說我的道理。反正是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快說吧！……哪那麼多廢話！”王憶仁吼叫不停。
“對！……快說吧！”馮貴錢也催促“馮精怪”.
“馮精怪”︰“大家靜下心來好好地回憶回憶，因為王憶仁給你們各家治病，你們送了多少禮品給他？”
“馮精怪！……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給他們治病，他們送點禮品給我，這是人之常情，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王憶仁說。
“馮精怪”︰“不錯！你說的有道理。你救了別人別人送點禮品給你，這事是無可厚非。可是，你摸摸你的心窩說，你會看病嗎？全用一些騙人的把戲來搜刮民財。你倒好！……如此你就衣食無憂，而我們這些老百姓呢？……衣不遮體！食不飽腹！”
“那有一些村民還不是在我的醫治下，恢復了健康！”王憶仁說。
“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沒病，略感不舒服，就被你編造的有病而已。”“馮精怪”斜了一眼王憶仁說。
王憶仁︰“胡扯！……”
“我沒有胡扯！……大家還可以回憶回憶！在王憶仁手下我們村里死了多少？時間太久的就不說了！那麼前不久馮三家媳婦生小孩的事，大家記得一清二楚吧？兩條人命吶！……雙雙斃命！”“馮精怪”說。
王憶仁︰“那是他自身胎位不正！又能關我什麼事呢？又不是我故意把小孩子的胎位弄不正的！”
“強詞奪理！……你知道不知道胎位不正，稍稍調整即可，不致于損失兩條人命吧？”“馮精怪”說。
人群中有些人在若有所思地微微點。
馮貴錢︰“王大叔！……我怎麼越來越感覺到馮精怪說的話有些道理呢？”
“有道理個屁！……他這是在毀我名聲，惡意中傷。還有，就是調撥離間，讓我們相爭，他好坐收漁人之利！你們千萬不能上當哇！”王憶仁說。
小石頭的眼楮眨了幾下，他看了一眼“馮精怪”.“馮精怪”神情莊重地朝他點了點頭。
“噗 ！”一聲，小石頭倒在地上，眼楮上翻，嘴角歪斜，舌頭伸出大半，口吐白沫，在地上不停地搐動。
眾人看到小石頭突然舉動，一下全部都手忙腳亂，不知道做什麼才好。
“大家都不要動！……小石頭這是典型的羊角瘋！再動一動他的命可就沒有了！”王憶仁大聲喊叫。
正準備去抱小石頭的馮貴錢听到王憶仁的喊叫，連忙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王大叔！……這可如何是好哇？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小石頭吧！”馮貴錢幾乎要哭了起來。
王憶仁伸出手，但是，好象想起來什麼，馬上又收了回來。“我不救！……你們不是懷疑我草菅人命嗎？”
“那！……那都是馮精怪說的！我們還沒有肯定他的說法！你是好人，你比馮精怪好！快！……快救救小石頭呀！我可就只有他一棵獨苗了。”馮貴錢著急地說。
小石頭在地上抽搐的更厲害了。
王憶仁︰“那我和馮精怪還用比嗎？……”
“不比了！……絕對不比了！你就是我們心中的大好人吶！”馮貴錢連忙說。
眾人也連連點頭，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不比了！……”
王憶仁狡詐地笑了笑，同時斜了上眼站在不遠處的“馮精怪”.“好！……我答應你們救小石頭，不過，現在你們要先殺了馮精怪再說。”
“這！……王大叔！非要一條人命你才肯救小石頭嗎？”馮貴錢有一些為難。
王憶仁眼楮盯著馮貴錢，點了點頭。
馮貴錢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辦是好。
“馮精怪”︰“既然你們相信那一個老混蛋！我也無話可說，我輸了。我能賭就不怕輸.好了！……我就自索自命吧！”“馮精怪”說完彎腰拿起一塊石頭用力向自憶的頭上砸去……
馮貴錢連忙喊叫︰“不要！……”可是，為時已晚，“馮精怪”的頭上頓時血流如注，然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王憶仁狂笑不止。“馮貴錢！……去看看馮精怪死了沒有！”王憶仁看了一眼馮貴錢說。
馮貴錢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但是，听到王憶仁的話後，還是拖著沉重的腳向“馮精怪”走去。
馮貴錢把手指伸到“馮精怪”的鼻孔處，沒有感覺到有呼吸。他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楮里流了下來。
馮貴錢慢慢地站了起來，把頭扭向王憶仁，然後點了點頭。
“好！……好！這個大惡棍終于死了，鏟除了我的心頭之患。哈哈！……哈哈！……”王憶仁狂笑著說。
馮貴錢走到王憶仁面前。“王大叔！……那就請你快快救救小石頭吧！”
“小石頭呀！……活不成了！這羊角瘋只要患上身，就不能活得成，你們吶！準備後事吧！我先回去了！……哈哈！……”王憶仁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馮貴錢攔住了王憶仁的去路。“王大叔！……你不救怎麼知道救不好呢？”
“讓開！……讓我走！我說救不好就救不好！那麼多廢話干什麼？”王憶仁惡狠狠地說。
馮貴錢和在場的人似乎明白了王憶仁的所做所為.他們齊齊地攔住王憶仁。“王憶仁！……你今天到底救不救小石頭！”
“你們想干什麼？……想造反嗎？”王憶仁瞪著眼楮說。
馮貴錢︰“我們不想造反！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你到底是會醫術還是不會醫術？”
“我！……我會醫術！”王憶仁結巴了一聲說。
馮貴錢︰“既然你會醫術今天就必須救小石頭。”
“這！……”王憶仁表現得為難起來。
馮貴錢︰“你再救小石頭，我們可就要拿你的命了，因為證明你一直在欺騙我們。”
“這！……哎呀！你們還要逼我了，我實話實說吧！我真不會醫術，我是騙人的。正因為馮精怪發現了我的秘密，我才想害死他的！我錯了！……”王憶仁說完低下了頭。
在場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哈哈！……”隨著笑聲，“馮精怪”站了起來。
“嘻嘻！……”隨著笑聲，小石頭也站了起來。
大家更加目瞪口呆。“我們只是略施小計而已！就是讓王憶仁的惡行暴露于天下。”“馮精怪”朝著小石頭使了一個眼色。小石頭開心地笑著。
王憶仁見自已的惡行暴露，轉身欲奪路而逃。沒想到一塊破碎的石頭把他重重地拌倒了，他的頭剛好重重地砸在了一個鋒利的石頭尖上……
王憶仁的眼楮動了動，極不情願地閉上了……
“馮精怪”走到“王憶仁”的身邊。“呸！……你才是真正的人面獸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