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鬼故事》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鬼娃子 4 文 / 三頭羊
“惠仁”︰“更慘的是由于我們兄弟三人都年幼，死後無法走上黃泉路，只有長年在這荒山野嶺之上成為三個野小鬼。我們寂寞、空虛、冷。于是，什麼野兔啊、野雞啊、蛇啊！都成為我們如影隨同的伙伴。可是，你！……就是你卻偏偏不停地活捉他們，打死它們，讓我們失去它們，從而使我們沒有可玩之伴。只有你死，我們才能慢慢地又有一些玩伴。所以，我們必須要把你玩死，你就認命吧！”
“唉！……你們的遭遇也確實讓我同情。看來你們想致我于死地也不是一天兩天在思考的問題了。算了！死就死吧！我不記仇于你們。這事就算是過去了，我馬上去上黃泉路到奈何橋去了。我就帶你們一起去吧！找個機會投胎轉世，別在這荒山野嶺之上寂寞、空虛、冷了。”“甦狗剩”說。
“惠仁”︰“哈哈！……嘻嘻！……要去你去！我們才不去呢！我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早已經習慣了。通過這次把你玩死的過程，我們總結了一個經驗，原來玩人比玩野兔、野雞和蛇要痛快的多。以後吶我們就專玩人了。”
“啊！……難道你們還想害人嗎？他們是無辜的，你們是鬼，你們一個小小的玩笑都能讓他們非常痛苦，甚至是送他們上西天。制造痛苦給他們，你們就不怕雷霹嗎？”“甦狗剩”又開始生氣起來。
“惠仁”︰“我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鬼娃子，難道還怕雷電嗎？看到村里那些人痛苦，才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你就少管閑事了。走吧！我們兄弟三小鬼送你上黃泉路，給你個別。”
“可惡！……你們居然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村民的痛苦之上，是我所不能忍耐的。今天，我就和你們拼它個魚死網破，同歸于盡。”“甦狗剩”怒吼起來。並做好了撞擊三個小鬼的準備。
“惠仁”︰“自不量力！看來，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分不清東、西、南、北，你是不知道我們兄弟三鬼有厲害的。惠義、惠禮都給我上。”“惠仁”說完，就見三個小鬼呈三角形飄飛起來，把“甦狗剩”包圍在了中間。並開始不停地旋轉。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旋轉得只能看到圓形弧線。
“甦狗剩”被三只小鬼旋轉得頭暈目眩，不知所措。正當它思考著如何逃脫時，卻見三只小鬼停止了旋轉，並在它身後站在了地上。
“惠禮”︰“哥哥！哥哥！……我看到山下又走一個人上來，是不是我們又可以再玩一次了。這個飄飛的東西不好玩，象棉花一樣軟綿綿的，玩起來不夠刺激。”
“嘻嘻！……哈哈！……真的又來一個！太開心了！走！我們去玩人了！”“惠仁”說。
“甦狗剩”朝山下一看，大吃一驚。“天吶！……”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朝思暮想的黑姑娘小花卻向山上走來。
“甦狗剩”連忙沖著小花大叫︰“快回去！小花！……快回去吶！……”可是，他的語言卻沒有發出聲音。小花依然哼著小曲向山上走。
“甦狗剩”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它想不出來一個阻止小花上山的辦法。情急之余，它飄飛著向山上飛去，它準備撞向小花，卻穿過小花而過。而小花要根本看不到“甦狗剩”，她好象沒有什麼感覺一樣，依舊是哼著小曲向山上走。
“惠仁”等三個小鬼並沒有跟隨“甦狗剩”飄飛到小花面前。它們只是奇怪地看到“甦狗剩”穿過小花的身體而過。
“惠義”︰“哥哥！……那個人好象看不到我們玩死的那個家伙喲！它怎麼象空氣一樣，輕而易舉地穿過了小花的身體呢？”
“惠仁”︰“它只是靈魂，靈魂其實就是來自于身上氣體的凝集。氣體當然是軟弱無力和可以穿過身體的。”
“太好了！……那我們就可以視它不存在了，不必擔心它會對我們不利了。”“惠禮”說。
“惠仁”︰“話不能這樣說呀！它要是能安安份份地上黃泉路，去奈何橋投胎轉世就好了。如果它不去，會和我們一樣變成鬼的。它要是變成了鬼，我擔心我們就不是它的對手了。我們當時不也是死後沒有上黃泉路才變成鬼的嗎？”
“那怎麼辦吶？不如我們現在趁它還沒有變成鬼之前消滅它。”“惠義”說。
“惠仁”︰“把我玩死簡單，要是把他們的靈魂消滅掉，我怕是難上加難喲！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他們的靈魂消滅掉。”
“別說話！那個人走上來了！那個家伙還在那個人頭上飛呢！我們這次變成什麼呢？要換個花樣玩才好玩啊！”“惠禮”說。
“惠仁”︰“野雞！這次我們變成野雞吧！兄弟們！……開始玩吧！怎麼開心怎麼玩吶！”“惠仁”的話音剛落，三只野雞在地上散起步來，還不停地“咯咯！……”地叫著。
“甦狗剩”一看更著急了，它知道三個鬼娃子又要故伎重演，害小花了。它飄飛到三只野雞旁邊，準備嘗試著趕它們走。
“甦狗剩”︰“鬼娃子們！你們別再害人了！我求求你們，你們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們。”
“哈哈！……嘻嘻！……我們為什麼要听你的呢？你能管我們嗎？我勸你還是別管閑事，安心地上黃泉路，去投胎轉世，進入下一個輪回吧！如此，再過十幾年，我們又可以把你玩死了。”一只野雞嘴里發出聲音。
“甦狗剩”︰“你們怎麼就這樣鐵石心腸呢？你們就不怕報應嗎？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些都不用你這個已經死了的人管。我們本來就沒有心腸何來的鐵石之說。我們有什麼結果都是天意，你著那門子急呀？”一只稍大一些的野雞嘴里發出聲音。
一只稍大一些的野雞嘴里發出聲音︰“別說了！快看，那個人好象看到我們了！精彩馬上繼續！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