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Ｏ五章 一守一攻 文 / 賈牛呀牛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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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五章一守一攻
武漢行營，委員長秘書陳布雷給委員長遞過來一份郭雲山送上來的作戰計劃，文件簽收時間為六月七日！
陳布雷說道︰“委員長，郭雲山開始布置挖堤了..........”
委員長輕輕地“哦”了一聲，說道︰“他還有什麼舉動？”
陳布雷回答道︰“他命令轉到武漢霍洋的骨灰送到了鄭州一線，不知道要干什麼！”
委員長一擺手，說道︰“我知曉了，你下去吧！”
陳布雷轉身有些遲疑，忽然，他沖到了辦公桌前，很激動地喊道︰“委員長，能不能不要炸堤，這可關系到上千萬條人命啊........”
委員長臉色一沉，回答道︰“你就以為我那麼想炸堤？”
陳布雷臉色一緩，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就知道炸堤不是委員長的本意，還請委員長收回炸堤命令！”
委員長怒哼一聲，說道︰“放肆！軍國大事豈容兒戲，命令已下，豈可收回？”
“可是......可是郭雲山的部隊已經到前線了，他為什麼要炸堤？難道他想失言.....他這個禍國殃民的土匪軍閥，請委員長下令逮捕此人斃之，以正國法！以消民怨！”陳布雷激動地喊道；
委員長臉色更加陰沉，突然罵道︰“娘希匹的你們麼有一個是好東西，你憑什麼說郭雲山是土匪軍閥，你們憑什麼要殺郭雲山？在我看來郭雲山比你們強一百倍、1000倍！什麼叫不能炸堤？軍事委員會里有多少人建議我炸堤，你說說有多少人？沒有100個幾十個都有了吧！他們難道不知道黃河一開，萬里皆是黃泛區，難道他們心中就沒有民眾，他們就不愛國，為什麼他們建議炸堤，你知道嗎？”
陳布雷搖了搖頭，苦澀的回答道︰“不知道！”
但他知道很多原先委員長的死對頭也建議了炸堤，甚至陳誠也建議過，更別說德國顧問法肯豪森也在極力建議炸堤！
委員長拿起郭雲山送給他的拐杖，在屋里慢慢地走了起來，走到了地圖前，用拐杖指點著河南說道︰“你們的眼光太局限啦，本來郭雲山他也是不想炸堤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可是他竟然....竟然命令江流接手了蔣作賓的新八師和由軍官生組成的46師，俞濟時的抗議電報早就送到我這里來了，當然還有龍幕韓的88師，說是成立什麼新編93軍，就連劉和鼎也發電述說委屈.............”
陳布雷一愣，問道︰“這是為什麼？”
委員長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郭雲山不相信我這個校長了，他對我手下的軍隊不再信任了，他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他沒說，當然他也有他的難處，部隊整編軍官奇缺，調來的大部分部隊都是新兵，老兵很少，部隊合編之後戰斗力肯定會下降，還有就是這里.........”
委員長指著一個地方，接著說道︰“世人皆以為日軍奪取鄭州之後，會南下武漢，可是世人怎知丟了一個武漢我還有重慶，可是鄭州丟了，日軍就回集中大量兵力繞過第二戰區，也就是山西、豫北，會攻西安，同時第二戰區處于徹底的包圍之中，我軍在長江以北再無戰略集團存在，日軍得手之後，會立刻進軍漢中突入四川，一戰可定中華，你知道不知道日軍這一戰需要多少部隊就可以完成此戰？”
陳布雷冷汗冒了出來，回答道︰“不知道！”
“30個師團足矣！”委員長說道；
“郭雲山必是看到了這種情況，才會炸堤的，所以你所說的都是婦人之仁，我就當一陣風吹過去，什麼也沒發生！”
陳布雷掙扎地說道︰“可是郭雲山的部隊還有至少40萬人！”
委員長解釋道︰“不炸堤，郭雲山的部隊也支撐不了多久，因為西安是他的大本營，那里有大量的武器彈藥和工廠，如果落在日軍之手，日軍將會如虎添翼，而讓郭雲山就此炸掉，他顯然很不甘心，你說他會怎麼辦？”
陳布雷嘟囔道︰“他會選擇魚死網破！”
“這回你不想殺他了？”委員長撇了撇嘴笑道；
“听委員長這麼一說他還有點用處！不過他激起全國的民憤，不能不處理吧？”陳布雷解釋道；
“放屁！你們當真小看了郭雲山！在我眼中他是具有中國儒家全部優點的好學生，仁義禮智信全都具備，這樣的人我怎麼能殺呢？”
陳布雷張大了嘴巴，嘟囔道︰“我....我還真沒看出來？”
委員長解釋道︰“仁，不用說你也知道，搶了無數民眾卻讓他們離開了洪水泛濫之地，錢財身外之物，能與生命相比否？”
陳布雷搖了搖頭，回答道︰“不能！”
“義！郭雲山部征戰月余，本應退回休整，加速整補，可是中原戰局如此糜爛，又急速擴編部隊，為的是什麼？”
“為什麼？”
“為的是陳誠，因為陳誠擔任的是武漢編遣部主任，編遣部隊達數十萬人，這數十萬人將是武漢會戰的中堅力量，他這麼做也是在為陳誠爭取時間，這就是兄弟之義！”
“至于著禮，我是他的校長，我笑納了！”
“智！跟不用說了，能看出別人所看不出之處，智慧當冠絕天下！”
“信嗎............你看看這個！”
說完，委員長將郭雲山送來的作戰計劃遞給了陳布雷，陳布雷翻開仔細地看了看，問道︰“他真要這麼干？”
委員長點了點頭，回答道︰“這是前兩天他答應我的，如此困境之後中，還想著反戈一擊，天下誰能做到？”
...................................................
郭雲山的部隊這些天正在合練水中突擊戰，船頭固定上了迫擊炮，每艘小船上裝了大量的手榴彈、輕機槍！
六月九日，花園口一聲巨響，一道七米寬的口子被炸開，黃河之水如潺潺細流流向了中牟，眼鏡在大壩上嘟囔道︰“怎麼有點像狗撒尿？”
範紹名看向了郭雲山，郭雲山一揮手命令道︰“給蔣作賓調兩門重炮轟擊缺口.........”
“ .....轟轟轟........”
炮聲響起，缺口豁然增大，水流還是不急！
胡宗南和他的參謀長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問道︰“情況如何？”
眼楮回答道︰“炸是炸開了，可是水流有點慢！”
羅列擺手說道︰“不急，這兩天黃河上游下了四天大雨，洪水馬上就會下來了........”
說話間，咆哮的黃河之水一下子就涌到了缺口，豁口立刻擴大到了100多米，離著花園口最近的中牟縣城立刻陷入滔滔洪水之中，全城立即塌陷了3分之2，成了一片澤國.......
郭雲山命令道︰“拿來！”
霍洋的骨灰罐遞到了郭雲山的手中，郭雲山奮力一拋，將骨灰罐扔進了黃河之水中，然後慢慢地跪了下來，說道︰“霍洋兄弟，你飄到哪里都會看到我們在為你殺敵報仇！”
“殺敵報仇！
“殺敵報仇！
“.............”
高處，無數的部隊顯現，胳膊上全是白臂章，上面寫著報仇二字，胡宗南看著大量的小船放到了新形成的河岸，部隊有序的上了小船，立刻向下游開去，顛簸中槍炮聲又在中原大地上響起.........
羅列揉了揉眼鏡，嘟囔道︰“原來，他早有準備！”
胡宗南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已經預料到了，我們的部隊哪都好，其實防守之時，就是缺少一攻，有這一攻，戰果會很大的！”
羅列點了點頭，說道︰“就像蘭封作戰薛岳指揮的那樣？”
胡宗南點了點頭，說道︰“薛岳....難得的將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