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融入夜色 文 / 賈牛呀牛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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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融入夜色

    看著日軍遠去，我發現菊池門並沒有向火車站走去，而是去向了塘沽港口，我合計著有點不對，問道︰“徐參謀，這小日本的談判代表不是分兩個地方來的嗎？怎麼都向港口走去了？”

    徐燕謀微微笑著說道︰“那個岡村寧次是從大連坐驅逐艦過來的，他們走到一起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什麼？驅逐艦！”我驚叫道；

    徐燕謀點了點頭說道︰“有什麼別的嗎？”

    我看了他一眼，喊道︰“趕緊跑………”

    “嗖嗖嗖……”我們的人幾下子就跑得沒影了，徐燕謀也明白了怎麼回事，立刻命令自己的士兵跑得沒了蹤影，岡村寧次上了船以後，直接命令向那座被用來談判的小樓開炮！

    “　　　……”

    驅逐艦立刻駛出港口，橫在了碼頭上，所有的艦炮對著小樓一頓猛轟，零岡村寧次郁悶的是除了小樓，其他周圍的設施都被炸平了，獨獨小樓完好無損，真讓人納悶！

    我也覺著很奇怪，看來這地方是我的風水寶地，有機會還來，結果沒想到，五月末我又來了一次，這回是真的簽訂協議——《塘沽協定》，也令我很是郁悶，將小樓徹底給炸了！

    5月2日，我回到了北平，一到北平就接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長城一線的部隊開始撤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冷口、義院里失守，日軍已經有向喜峰口側後運動的傾向，而古北口也被漢奸帶路襲了後路，黃杰、關麟征的部隊已經撤了下來，目前由于我拿中村孝太郎的部隊整事兒，關東軍參謀長小磯國昭中將親自回東京向其統帥部作了具體報告，他希望日本軍部可以支持他率領兩個師團又兩個旅團，由長城沿線出擊，佔領至蘆台、寧河、林亭口、寶坻、香河、通州、順義、昌平一線以東地區的作戰計劃。

    而我的部隊目前正在通縣一帶休整，兩支部隊都在積極準備，與對手決一死戰！

    北平，中南海，5月2日上午；

    何應欽指著我的鼻子問道︰“你說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我低著頭憋屈地回答道︰“我想將日軍俘虜賣回去，結果沒賣出去！”

    何應欽差點沒氣昏過去，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的小混蛋，你還說謊，那些什麼巡回挨揍團是怎麼回事？我听說已經有十幾個日本俘虜被打死了？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你說的是這回事呀！”我回答道︰“那個日本兵也是人對不對，他也不能白吃飯不干活，對不對？挨點揍，平息中國人的怒火，再讓我賺點小錢，一箭雙雕啊！”

    “我呸！”何應欽氣哼哼地罵道；

    他一拍桌子，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這樣會激化矛盾的，小山子，我求求你，你趕緊去南京守大門吧！調令已經來了，後天報道！”

    說著，他拿出來一份電報，看得我直翻白眼，心里合計︰“開…開什麼國際玩笑？調一個守大門的還要委員長簽字發布命令，我的面子也太大了！”

    我將電報收了起來，說道︰“打完最後一仗，我立刻回去，請何總長多多擔待！”

    說完，我敬禮走了；

    “你………”

    看著我遠去的背影，何應欽顯得無可奈何，黃紹笑著說道︰“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誰也管不了了！”

    何應欽點了點頭，說道︰“這小子打仗不含糊，可就是有點犯渾，讓他看大門是中央委員一直的意見，你說這算是什麼事呀！”

    黃紹笑著說道︰“你也不用擔心，小鬼子也怕這小子，有這小子攪局，我們長城一線的戰事不一定有什麼結果呢！”

    何應欽點了點頭，說道︰“說得也是，行，我就再給他兩天假，看看這小子到底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黃紹接茬道︰“我軍已經在長城一線堅守兩三個月了，政府還沒有派出援兵和補給的武器彈藥，戰斗力已經明顯下降，總長，南京方面有什麼打算？”

    何應欽搖了搖頭，回答道︰“委員長不想派援軍了，想要和日本人和談，4月中旬，南京已經派出和談代表在上海與日本人在和談了，傳來的消息並不樂觀，日本人非要讓我們撤到延慶、昌平、高麗營、順義、通州、香河、寶坻、林亭口、寧河、蘆台一線，這樣的話，華北門戶大開，這個責任誰也負不起呀！”

    黃紹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郭將軍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何應欽哼了一聲，回答道︰“這小子的情報網比我們的情報網還要管用，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沒听他說要大完最後一仗，然後再去上任，這小子是鐵了心的想要將事情鬧大，也不知道日本人怎麼得罪他了，弄得這小子一看到日本人像見到了殺父仇人似得，不過這小子沒什麼異心，要不南京方面早就將他拿下啦！”

    黃紹一愣，低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回回南京守大門不是發配，只是教訓教訓，然後還有啟用的機會？”

    何應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當然，你沒看這小子組建一個什麼巡回挨揍團嗎，弄來的錢沒準有你一份，讓他折騰去吧，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誰要是跟他對上了，沒好！日本人除非不進攻冀東地區，想要進攻冀東地區，不死也得脫成皮，我現在知道委員長為什麼讓他當班長了，後路都給這小子找好了，委員長其實也希望小山子狠狠地教訓小鬼子一頓，小鬼子目前的兵力已經在超過了10萬人，就是因為小山子的部隊還有30多萬，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都打光了，然後委員長收拾殘局，高哇！實在是高！”

    黃紹一愣，思索了一番，問道︰“要是日本人被打急了怎麼辦？”

    何應欽低聲說道︰“據戴笠從美國回來報告，小山子的身後是一家美國財閥，很能影響美國對日本的經濟政策，小山子身後有背景，他怕什麼，折騰唄！”

    “怪不得呢！原來如此！”黃紹嘟囔道；

    ………………

    我領著小刀等人回到了自己在北平的作戰會議室，作戰會議室就設在中南海的勤政殿，這里離何應欽他們辦公的地方也不遠，急匆匆地走進勤政殿，我張嘴就問道︰“有什麼消息？”

    岳遠這時候走了過來說道︰“我們在日本的內線傳來消息，今天關東軍的參謀長小磯國昭已經從國內飛回了錦州，目前日軍正在集結一部分兵力準備掃蕩平泉，估計就在明天，會完全佔領平泉！”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眼鏡問道︰“你怎麼看？”

    眼鏡回答道︰“平泉一線由我們丟在哪里的兩個連，是老北風的部下，全是騎兵，我估計這是日軍南下的一個信號，要不我們的部隊先上去一部分？”

    我搖了搖頭，指著地圖回答道︰“日軍目前想要越過長城進攻，還是這幾個方向，一個是古北口；一個是喜峰口；一個是冷口、界院口、義院口一線，我們只要在密雲、遵化、遷安、盧龍、撫寧地區保持強大的機動兵力，就可以將來犯之敵迎頭痛擊，並且在懷柔、薊縣、豐潤—唐山、昌黎、這幾個地方建立二線陣地，也就是預備陣地，我軍也可以利于不敗之地！”

    眾人點了點頭，我說到︰“冀東一戰我早就跟你們提過，我想眼鏡的作戰計劃已經做出來了，以前大家從熱河推退來，我想大家都有點意見，我希望你們都知道，打仗不是只憑一時之勇就可以戰勝敵人的，是人就要在累的時候休整，我們沒有休整多長時間，大約也就12天左右，該補充的都補充了，在這里我只想說一句話，戰斗可能明天就會打響，友軍需要你們每支部隊派出一個團的敢死隊，擋在前面，為他們的堅守爭取一點時間，也為你們的布防爭取一點時間，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眾人回答道；

    五月二日九時，作戰計劃經過眼鏡的的修改終于完成，交給我看了看，我命令道︰“立刻執行！”

    開完了一個短會，各部早已收拾妥當，先頭部隊紛紛派了出去，漸漸地只能听見了沙沙地腳步聲，數萬先頭部隊，慢慢地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