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間歇性斗雞眼(2) 文 / 賈牛呀牛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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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間歇性斗雞眼(2)
我被扁醫生扶了起來,倒吸著涼氣,兩連蹦了兩下,感覺好了一點,岳遠一步一步的挪了過來,問道︰“小崽子,這麼跳有用嗎?”
我回答道︰“有用,有用!”
這老伙計跟著我一起倒吸著涼氣,一起連蹦帶跳的減輕痛感,岳蘭雨帶梨花的小臉上,“撲哧”一笑,拿著被子掩上了自己的傲人身材!
這時候,師傅岳振反映了過來,在屋子里找東西,結果晃了半天也沒找到東西,我連忙停止了蹦跳,問道︰”師傅,您別晃了,我都有點暈了,您說您要啥,我給你找?”師傅回答道︰“我要找個棍子打死這個不孝的閨女!”
我腦門立刻出現了兩條黑線,說道︰“那個師傅,這事就不要你操心了,這個…這個,你告訴岳蘭以後就是我的同房丫頭了,我自然有辦法收拾她,今晚就給我暖被窩吧?”
除了還在蹦跳的岳遠,師傅和扁醫生都用那種眼光看著我,我被看得直發毛,小心地問道︰“有什麼不妥嗎?”
師傅咳嗽了一聲,沒說話,扁醫生解釋道︰“那個…那個…地方受到了重擊,最好還是不要馬上圓房,這樣會傷上加傷滴……”
我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道︰“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我是想睡覺的時候,旁邊有個人陪著,順便嘴里含著那個……你明白的”
扁醫生點了點頭,說道︰“這我就放心了!”
忽然,岳蘭尖叫道︰“不行!我不同意……”
我一愣,看向了她,對她說道︰“喲呵,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表意見了?我們又不是以前沒有睡過,你那個…那個什麼頭的我又不是沒有含過……”
岳蘭惱羞成怒,氣得渾身直哆嗦,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起身就要下床,這時候,師傅岳振吼來一聲︰“岳蘭,你現在翅膀還硬了?少爺叫你陪睡是你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是敢下這張床,老子就打折你的兩條腿……”
岳遠連忙走了過來,說道︰“大哥!這是為什麼?”
師傅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少爺除了眼楮,都恢復了……”
岳遠一愣,問道︰“槍法呢?”
岳振從容地回答道︰“更勝從前!”
岳遠一下子蹦起了老高,叫喊道︰“這下我們可以報仇了,可以殺向沈陽了,可以殺死小六子了……"
岳振大聲說道︰”閉嘴!還要保密!”
岳遠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說道︰“對,要保密,保密!”
之後,走到了床前,說道︰“蘭兒呀!你們小時候就在一個床上睡過,現在大了怎麼生分了?你就從了他吧!”
我本來瞧著岳遠不太順眼,不過這話我愛听,我也走了過來,對著岳蘭說道︰“對呀!你看二叔說的多好,你就從了我吧?”
岳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回答道︰“我要出去,回自己的屋子睡!”
師傅大喝一聲︰“你敢!你敢走一步,老子敲碎你的腦殼!”
我連忙出來打圓場,說道︰“都回去睡吧!她,我能對付得了,你們都回去吧!”
師傅死活不會去,拿著一把 面杖,說是看著她女兒,我心里合計︰“你是不是在看著我呀?倆人好好的睡覺,你個大燈泡子坐在椅子上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也不是那麼回事呀?”
不過我的手腳還是沒老實,該上手的上手,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我不想做禽獸的楷模,可是岳蘭這丫頭仗著他爹看著我們還來勁了,老是用她的小手打開我的大手,讓我不能得逞,沒辦法,我只好摟著她睡,可是就是睡不著,過了兩個小時,師傅還是在那盯著,我只好支起一只胳膊,起身說道︰“師傅,你還是回去吧,你在這兒我睡不著………”
師傅堅定的搖了搖頭,弄得我直沒脾氣;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天亮,就听到前廳有人說道︰“那個,土肥原先生,我就不送你了,讓我的二弟送你吧!”
我“撲稜”一下子坐了起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到的只是土肥原的背影,我問道︰“師傅,這土肥原要走啦?”
師傅回答道︰“不走我還能留著他過年?”
我接著問道︰“師傅,他給我們的彈藥呢?”
師傅指著門口說道︰“就在大廳門口堆著呢,你要是想看就去看吧,兩門迫擊炮,幾十桿長槍,還有一挺日本機槍,子彈卻沒有多少!”
我嘿嘿一笑,跑了過去,看到兩門六零迫擊炮蹲在那里,伸手摸了過去,就像撫摸情人一樣,慢慢的摸著,嘴里嘟囔道︰“好東西呀!”
忽然,一陣刺耳的大笑聲傳來︰“喲西,你們那個秋姑娘皮膚大大的好,她胸前的那對“胸器”真的很不錯………”
一股邪火在我的心理“騰的”一下子冒了出來,我知道這不是我的意思,一定是真正的郭雲山在發怒,我瞬間就被這股邪火給控制了,拎起了一門迫擊炮對準了土肥原一伙,開始瞄準,然後,開始找迫擊炮彈,炮彈箱和子彈箱很好辨認,這時候土肥原一行人開始往回走了,一共十幾人騎著馬順著山道就要遠離!
我豎起大拇指,對正了方向,打好了提前量,一切是那麼自然,就像按照教科書那樣拿起炮彈,輕輕地對正炮口,倆手一松,炮彈滑進了炮筒,只听得“ ”的一聲,“嗖”……轟的一聲巨響,炮彈在馬群中爆炸,七八人一下子飛了出去,嚇得門口送人的岳遠本能的伏在了地上,我調了一下炮口的高度,立刻又是一發炮彈送進了炮筒,此時我是出奇的冷靜,就像在炸死一群螞蟻一樣,心靜得很,第二發炮彈又是擊中四個人,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叫土肥原的也滾落了馬下,好像是受傷了,我此時眼冒凶光,從門口的武器架上抄起一把大刀奔著門口奔去,這時候,就听到師傅喊道︰“攔住他!”
這時候,看到有人攔我,土肥原站起身拔腳就跑,好像褲帶被崩折了,褲子落了下來,倆個屁股蛋子時隱時現,不時地還被自己的褲子絆倒,好機會!我要殺死他!
幾個人想要過來,我大刀一橫,喊道︰“滾,誰敢攔我,老子就要他的命!”
師傅拿起一把長槍,一個金雞亂點頭,“啪啪”兩下集中的我的小臂和手中之刀,周圍的人一下子撲到了我的身上,我大喝一聲︰“起…都給我滾開……”
我就要將幾個人掙脫開來,忽然腦後生風,“ ”的一聲,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楮,看到臉上趴著四、五個腦袋,嚇了我一跳,一閃腦袋,看著他們,問道︰“干嘛?”
其中一個大腦袋是扁醫生的,說道︰“大當家的,你看少爺有什麼不同沒有?”
師傅的腦袋湊了過來,說道︰“沒什麼不同啊?”
扁醫生指著我的眼楮說道︰“你看看少爺的眼楮?”
師傅狠狠地看著,眼淚流了下來︰“大帥呀!少爺再也不是斗雞眼啦,再也不是斗雞眼了……嗚嗚…老天有眼吶……”
我趕緊起身,喊道︰“扶我起來,鏡子鏡子!”
扁醫生馬上扶起我,我就感覺到腦袋一陣迷糊,我狠狠的問道︰“誰打我一棒子?”
一個聲音弱弱的回答道︰“我!”我想這聲音望去︰“原來是岳蘭!”
我哼了一聲,接過來師傅拿過來的鏡子,看了一眼,還行!就眼楮這塊地方,不再是斗雞眼了,進入了正常人的行列!
這時候師傅喊道︰“老二,去!擺一桌,喝幾杯今天我要喝個痛快!”
岳遠大笑道︰“好 !”出去了;
我放下鏡子,瞪著眼楮對著岳蘭喊道︰“你過來,說!我怎麼懲罰你?”
岳蘭被我瞪得一哆嗦,回答道︰“怎…怎麼都行!”
我說道︰“端盆熱水,給老子燙腳!”
岳蘭遲疑了一下,師傅喊道︰“少爺叫你去,你還不快去?”
不一會兒,酒菜也上來,就等著岳遠取酒回來就開席,而我這邊偷偷地將腳洗干淨之後,用腳趾撥開了了岳蘭的衣服,兩腳正在擠壓他的胸部,不一會肚兜的繩子都被我給扯破了,深深的乳溝一下子露了出來,我的眼楮一下子掉了進去,拔不出來了……
這時候,岳遠走了進來,喊道︰“少爺,開席了,腳怎麼還沒洗完?”
我抬頭喊道︰“就來!”和他對視了一下,結果他大叫︰“我靠!你怎麼又成斗雞眼了,怎麼弄得?”
師傅和扁醫生連忙跑過來看著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連忙說道︰“沒事,沒事!”
師傅惡狠狠的拿起了 面杖看著岳蘭說道︰“說,是不是你弄得?”
岳蘭“呼”的一聲站起身來,喊道︰“我受夠了,就是我弄的怎麼了,有種你就打死我,我還打他嘴巴了……”
“啪”的一聲,就給我一大嘴巴,打得我暈頭轉向,就听見扁醫生喊道︰“咦,左眼好了,好了!姑娘,再給他右邊來一下!”
“啪”的又來一下,右邊的眼楮也活絡了起來,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扁醫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扁醫生看著眼冒金星的我,像神棍一樣,搖頭晃腦的說道︰“西方有種病叫間歇性精神病,就是時不時的抽下瘋什麼的;我看少爺的斗雞眼也具有這種間歇性,他這種病可能就叫間歇性斗雞眼,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打幾個嘴巴子就恢復了!”
岳蘭氣哼哼地看著我,邊系衣服邊說道︰“這混蛋就是欠揍,下回斗雞眼的時候,姑奶奶侍候你,保準把你打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