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深夜，燕兒 文 / 常太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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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凡世，就有熱鬧看，看來上天蠻眷顧的。

    孟曉山是一臉的好奇，畢竟這是凡世的武俠，雖然看過了修仙者的御劍飛行，但對世間武俠卻別樣在意，可能跟從小讀武俠有關，武俠更感親切。所以，這場比武，曉山是絕不會錯過的。“伯長師兄，我們也去看看吧”曉山知道穎師妹一定會去的，所以只征求伯長師兄的同意。

    穎師妹頑皮的樣子，“走啊！快點啊”，曉山還沒听到伯長師兄的回應，就被穎師妹拽著走去。而伯長師兄也沒做回應，只是尾隨而至。

    哇，人挺多的，這場面可真是稱得上人頭攢動啊。孟曉山隨著穎師妹往人群里擠，倆人挺厲害的，這麼多人，硬是被他倆擠進了中央。不過，話說回來，伯長師兄也非常人啊，總能跟在他倆身邊。

    人群的中央是一個擂台，擂台上兩側陳列著各色兵器，刀槍劍戟應有盡有，還有一些不常見的，如連珠鐵鞭、竹節　、狼牙鎬，兩邊是迎風飄揚的紅色旗幟，擂台內側有六架太師椅，想必是給各武林名宿準備的。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曉山三人剛到不久，就見有六人上了擂台，皆應位而坐。一聲鐵羅響起，只見其中一白發老人，蓄著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雙棕褐色的眼楮深陷在眼窩里，長著一頭蓬亂的灰白頭發，腿腳利索地起坐，走到擂台中央，抱拳︰“各位，老夫孔學仁，今日有幸主持這次比武大會，倍感榮幸！”

    “啪啪...”掌聲響起，搞得像是某歌唱會似的，曉山也跟著瞎起哄，掌聲拍的傻傻的響。孔學仁伸手虛壓，“下面，老夫給大家引見一下擂台上公證人，從左往右，分別是長槍龍現呂正剛，神拳無敵劉廷讓，踢斑虎曹義，蝴蝶劍女蔡玉，飛天神尼逢難師太”諸人皆起坐抱拳示禮。“下面，講授一下，比武規則”孔學仁續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比武，當然是勇者為先，誰第一個上前，做擂主？當最後擂主在長達三炷香時間里無人應擂，則為第一者，屆時任我荊國武林盟主，共御卯敵”，說吧，就坐回了位子上。

    少頃，便見一身黑色披風，身穿緊身扎金劍袖，足蹬抓地飛虎靴，渾身上下一身黑的青年，手持一把銀槍，率先登擂做了擂主，向四周抱拳︰“在下長槍門呂鷹，有哪位英雄賜教？”

    台下有人暗論，“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呂正剛老前輩的兒子就是有氣魄！”“是啊，他竟然第一個做擂主，夠膽識”“看看吧，誰會接擂？”

    “我去，好家伙”曉山口頭禪上口，也很期待有人上台應擂。看到穎師妹那雀雀欲試的樣子，曉山都替台上呂鷹捏把汗，想啊，武者遇到修仙者，是什麼樣的場景？

    “我來”一聲響起，只見一中年提刀上擂，那中年身著白色長衫，腰系銀色腰帶，足蹬薄底快靴，抱拳︰“在下樸刀門甦季前討教”。說吧，倆人又各一禮。

    這時，只見呂鷹率先出槍，一槍直取甦季前脖頸，實則留了兩分力。霎時一槍至，甦季前偏頭側過，提到側砍其肩。呂鷹轉瞬即退，很精明地發揮長槍優勢，槍刺甦季前腰腹。甦季前右手單刀格擋，左手食指點擊呂鷹“天宗”穴，呂鷹忙側橫槍身，正好阻住甦季前食指攻勢。甦季前窮追不舍，單刀畫圈再上，做三道右三刀，刀刀不離呂鷹周身，呂鷹長槍如龍，次次擋下。不知不覺，兩人斗了百十來招，曉山看得那是眼花繚亂啊，穎師妹是看得花枝招展，伯長師兄看得如醉如痴，好像是學到了些什麼。

    劇情發展到這兒，也該分出個勝負了吧！目前看倆人斗得可是難分難解，這時呂鷹故意長槍挺進，漏前胸于敵，甦季前忙刀接長槍，食指又上，去“氣戶”穴，呂鷹快速挽個花槍，單手背槍，右手瞬間激發，一指點中甦季前“神道”穴，又趁甦季前胸痛之際，銀槍槍頭至其喉間。于是，勝負分了，甦季前敗陣，呂鷹獲勝，又為擂主。

    這樣，比武來了二三十場，呂鷹第四陣時終是敗了下來，其中精彩的有蒙面女蓮生門賈燕，一把長劍，舞起朵朵蓮花；黃山派高正，一身剛勁如來掌，氣勢十足；越山派文處厚，八卦拳，打得如封似閉；吉水寨寨主柯陰，一掌拍來，無聲無息，使人猝不及防。

    听周圍的八卦，曉山了解到，這次比武大會，荊國三門二山一寨均到會了，也是，這次最終勝者是黃山派高正，排在第二的是蓮生門賈燕，第三的是吉水寨寨主柯陰。

    比武大會結束了，時間也不早了，天已是黃昏，圍群觀眾也都散去了。曉山好生奇怪，明明看到穎師妹雀雀欲試，可也沒見穎師妹出來攪局，眼楮直瞅穎師妹，只見穎師妹意猶未盡的樣子，好像很後悔什麼似的，而再看伯長師兄，則是一臉恍然，大概學著了很多經驗吧。

    孟曉山腆著笑臉，“走了，咱們去打尖吧”。

    伯長師兄、穎師妹都一臉不解，“打尖，是啥？”，穎師妹還以為是啥新玩意呢。

    曉山“嘿嘿”歉意一笑，心想，看來電視上的內容跟現實還是有些出處的，忙改正道︰“就是找客棧住啊”。

    伯長師兄恍悟，“喔，好，走”。三人就地在城東尋找客棧，事實證明，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城東的客棧由于這次比武大會都滿員了。三人跑遍全城，也只是在城西一家小點兒的客棧住下，叫做“好客棧”，有門聯“千山萬里迎客來，噓寒問暖如家在”，老板是當地人，挺好客的，逮著曉山說個不停，當然曉山也樂意為之，了解人情世故，也是曉山的一大目的。

    是夜，曉山那呼嚕聲響個沒完沒了，真是吵鬧了眾生啊，唉，真是太不節點了。

    孟曉山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人在推他，醒來揉揉眼，看天沒亮，屋里黑漆漆的，出聲道︰“什麼事啊？”，曉山還一邊奇怪，明明是三人各租了一間，莫不是穎師妹又來吵他講故事。

    “噓！！！”一女聲，但可以肯定絕不是穎師妹，只听“孝義候，是我，燕兒”女聲低泣道︰“前些日子，听說你遭了卯人埋伏，到處打听不到你的蹤影，可急死燕兒了。還好，今天在擂台下看到了你，一直派人留意著你，這不我才來找你了”

    孟曉山听得一頭霧水，又听到那女子“那和你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是什麼人？朋友？還是挾持你的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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