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5 把話說清楚 文 / 甦笑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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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甦以彤不喜歡韋園園一樣，韋園園也很不順眼甦以彤，一定要究其原因，那就是黎羽飛。

    韋園園苛責的話一出，四個人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揪到事端的韋園園，一雙眼楮睜得大大的瞪著甦以彤，一副很不屑甦以彤的表情。再看黎羽飛和陳碧雲，臉色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變化。

    什麼叫做不能吃？以前不都吃這些嗎？對于韋園園的責難，甦以彤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其他三個人不自然的樣子，顯然，有些事她被蒙在鼓里。而那些事，韋園園知道她卻不知道。

    “難得以彤還記得阿姨喜歡吃些什麼，真是有心了。只是阿姨近來腸胃不是很好，醫生說得吃些清淡的食物，剛才忘記告訴你了。”最先是陳碧雲打的圓場。她得腦梗塞的事，陳碧雲和黎羽飛都沒有告訴甦以彤。

    “再加幾個菜，清蒸蛋羹、蒸粉卷、清汁煮竹筍、蒜蓉蒸絲瓜。”黎羽飛也沒把甦以彤點的菜撤掉，而是讓服務員多加了幾個偏清淡菜。

    服務員走後，酒水先上來，然後是湯，其他的菜也陸陸續續上來，十幾個菜擺滿了餐桌。剛才一場小風波看似過去，但氛圍或多或少的還是走了點味。

    “園園，你回國以後有什麼打算？有合適的工作嗎？”菜逐一上來後，陳碧雲又開始關心起韋園園來。

    “過幾天開始找工作。”韋園園冷冷的掃了甦以彤一眼，面對趁陳碧雲時，則是一副溫順的樣子。

    “要不去小飛的公司上班吧。”在黎羽飛和韋園園的事上，陳碧雲還沒就此放棄，她也算是費盡心思了。

    “媽，公司里暫時不招會計師。再說，園園學歷那麼高，肯定有更好的去處。”黎羽飛適時的拒絕了。

    “社會那麼亂，又人心隔肚皮，錢這東西還是得自己人管著才能安心。”陳碧雲苦口婆心的說。

    自己人？听著那三個字，甦以彤身體內的某根心弦被猛的挑動，她抬眼看了下黎羽飛，卻沒有說話。

    “公司的賬目定期都會對賬，而且，小彤畢業後也會進公司。”黎羽飛不想陳碧雲總是變著法子的把自己和韋園園扯在一起，而他更在意甦以彤的感受。他立場很堅決的回絕，再看對面坐著的甦以彤，一直低著頭不言不語。

    “你真是要把媽氣死。”陳碧雲沒好氣的說，然後覺得頭有點暈，她用手去揉太陽穴。

    “媽，你沒事吧。”黎羽飛見陳碧雲像是不太舒服，緊張的問。

    如今的黎羽飛無疑是處于進退兩難的境地，先前，他對陳碧雲是難以啟齒他和甦以彤的事。而現在，黎羽飛卻是想說卻不能說，他不知道他媽媽知道後能不能接受，會不會受刺激，腦梗賽雖不至于致命，但他絕不能拿他媽媽的身體來試。

    “沒事，不過早晚得給你氣死。”陳碧雲長長的吐了口氣，把手放下。“菜都上來了，園園啊，多吃點。”

    各懷心思，一桌上千塊錢的午飯，幾乎沒一個人吃得出味道。

    飯過後，黎羽飛先讓陳碧雲和甦以彤上了車，他和韋園園有些話要說。

    “園園，我媽所說的那些話你不要介意。”黎羽飛覺得有必要把話再和韋園園說一次。

    “伯母有說什麼嗎？”韋園園明知故問的說。卻見不遠處，甦以彤從車里出來，站在外面正看著這邊。

    黎羽飛和甦以彤牽手進酒店的時候，韋園園就注意到他倆的衣服，雖然甦以彤並沒有刻意去迎合黎羽飛的穿衣，但外人看來他倆的衣服確實很像情侶裝。情侶裝？此時再看一近一遠同是藍色衣服牛仔褲的黎羽飛和甦以彤，越是般配，韋園園越覺得刺眼。

    甦以彤，才是真正導致一年前她和黎羽飛分手的導火索，而點燃那根繩索的人竟是她自己，韋園園嫌惡甦以彤的同時也怨自己當時的沖動。如果那時候她沒說那些話，她還能和黎羽飛好好的繼續下去，等結了婚，甦以彤自然成了外人。

    “在英國的時候我已經和你說過，我和你是不可能了的，是我對不起你。”見韋園園裝糊涂，黎羽飛直截了當的說。

    “怎麼就不可能，沒試過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二次被拒絕，還是同一個男人，再強的女人也受不了。韋園園幾乎是吼出來，之後，狠狠的看著遠處的甦以彤。“是因為甦以彤？”

    “是。”黎羽飛沒有避諱。

    “你們是兄妹？你對她所有的緊張和關心，只因為她是你妹妹。”直到此時此刻，韋園園還是無法正視這件事。

    “我原本也以為我只是把她當做妹妹，但事實上，不是。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不是親兄妹。”黎羽飛說，他愛甦以彤，只是他比甦以彤更晚意識到而已。若無愛，她二十一歲生日那天晚上，怎麼可能同意她那樣的要求。他有理智，不是禽獸。

    “不管你們有不有血緣關系，在其他人眼里，你和她就是兄妹，而她也喊你哥哥喊了十幾年。黎羽飛，你清醒一下。就算你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你肯定她心里的想法嗎？她才二十一歲，大學還沒畢業，沒談過戀愛，什麼都沒有經歷過。她對你的感情，或許僅僅只是出于妹妹對哥哥的依賴。要是這樣，你還要繼續錯下去嗎？到時候毀的不止是你還有她。要是有一天，她後悔呢？你有想過沒有，要真有那一天，你們要怎麼相互面對彼此？”韋園園還是不甘就這樣罷手，她更不願承認，從頭到尾她不過都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從一開始，她注定了以失敗收場。

    黎羽飛沉默了，正如韋園園說的那樣，他心里沒有底。

    就如甦以彤分不清他是溺愛她，還是真的愛她。黎羽飛也分不清她是依賴他，還是真的愛他。

    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想和她在一起。

    “黎羽飛，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韋園園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然後在公路上攔了一出租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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