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當詛咒之子遇到詛咒之子 文 / 乾坤雨
或許連梁少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渴望戰斗的人,嘶吼聲、尖叫聲、恐嚇聲,聲聲入耳,場面沒有想象當中的混亂,只不過是全場大多數人都跑到戰台上,想要將戰台上的那名黑衣少年殺死,天空中還有兩個人在對撞,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空氣當中的爆鳴聲,而出人意料的是,櫻道院對此情景並沒有任何表示,老院長還是一副很和藹的面容看著下面的場景,只是出了梁少飛意外很少有人能在意到眼底的黑芒。
一個人再怎麼改變,也改變不了原有的性格,與性格當中的某一面,你是一個嗜血的人,你注定會在某一刻開啟自己的嗜血血統,大殺四方,你是一個不安分的,注定不可能平平穩穩過一輩子,因為你的性格里面參雜著別人不理解的沖動,梁少飛是,極遠方是,信天游更是。
“信院長,你看這……”
“呵呵,打吧,不打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自己到底是跳梁小丑,還是故事里的頂梁柱。”
這群人全都用一種貪婪的目光鎖定梁少飛,不論是清醒也好,還是現在不清醒,他們都會一往無前的想要梁少飛死,詛咒之子不可多得的能力,擁有遺傳的特性,免費的午餐還是有人想要的,所以他殺的很盡興,只可惜正午時分,他有些討厭陽光炙烤的感覺。
時間在推移,在一分一秒的時間下推移,很少有清醒的人在關注如今場面,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事故又發生了奇妙性的變化,被稱作萬年不死的妖神櫻花樹下面突然亮起了奇異的光芒,銀色的光,比太陽還要耀眼。
翠綠的櫻花樹,只是抬眼一看被裝點上了銀色的枝條,銀色的樹干,銀色的花瓣,一切都是銀色的,直沖天際,銀光還在繼續擴張,當整個櫻道院全部被銀光復裹的時候,人們仿佛沉浸在天堂的耀光中,幸福且有迷茫的仰望。
本洛,永道鹽,芙羅蘭,天神學院的所有人與被包裹的其他人全部都一樣,神情上充滿了驚奇,銀色的光,這一刻或許全世界的所有人全都看到了,銀色的光好像倒飛出去的流行,沖出了世界,沖向了他們未知的方向。
安靜的時刻,被一陣輕盈的鈴鐺打擾,就像人在走路,鈴鐺跟著走路人的節奏撞擊出了清脆的響聲,叮鈴……叮鈴……叮鈴……
每次聲音傳到耳朵里的時候,都好像被清脆悅耳的東西敲打著心房,讓心髒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抱過了自己的過去,又好像往返過了自己的人生,熟悉,而又陌生。
最濃郁的銀光里面走出了一位少年,穿著樸素的少年,穿著傳統的服飾,頭發也是古老世界里面豎起的疙瘩球,有些醒目的是,他背後背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四周布滿了銀色的刻痕,刻痕閃動著銀光,與如今的光芒如出一轍。
“主人讓我對你說,你很不負責任的一個人跑到了其他世界,把他丟在這里,本來他還安靜的想在生活一段,而你一回來就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他很討厭惹禍精的你。”
“呵……”梁少飛除了嘴角微翹給予了一絲笑聲,再沒了。
梓仇盯著他,他看著梓仇,最後梓仇妥協著搖了搖頭道︰“主人說的沒錯,你真是個分寸不讓的男孩兒,雖然你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不管不顧丑人的追殺,雖然未來已經知道了還有很多跟你這樣的惹禍精一起承擔的艱難,但是,主人很高興,有一個能讓他折服的人,我個人也要提醒你,能讓主人折服並效忠的人,還沒有。”
“呵……”梁少飛除了一個動作好像不會其他,嘴角的微翹,發出的輕笑。
“梓仇,一邊等我。”
正在這時第三個人的聲音,低沉的在棺材里面響起,很有節奏感的伴隨棺材板里傳來的叮咚聲,是鈴鐺徹響的清脆。
“轟”的一聲,棺材放到了地面,梓仇轉身離開了人群中,被圍成一圈的梁少飛回望四周貪婪之人的目光,絲毫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的平靜,身後同他一樣身高的棺材板 作響。
對于貪婪的人而言,沒有什麼是真的阻擋的了自身心中的野性,就算是來了一個幫手又能如何,張副院長也在人群之中,這里的人全都是被紅芒渲染的貪婪之徒,他們注定要死在梁少飛之下。
又一聲哄響,棺材前面的板猛然落下,里面潔白的絲綢上貼著一個人,身材不高,手臂與手腕之間綁滿了繃帶銀藍色的禮裙佩戴著血紅的絲帶,雙腳記著兩串銀色的銅鈴,風吹過時叮叮作響。
當縴細的雙手呈現在眾人面前時,她手里多出了兩把匕首,銀色的匕首,就如同她銀色的長發,銀輝閃耀並帶著鋒利與冰冷。
“我的後背從今這一刻起就交給你了,梁少飛,你,值得我信任嗎?”
悅耳的聲音傳到梁少飛那里,再也不是棺材里面傳出的悶哼聲,嘴角一直微笑的他用一種特別的方式歡迎這位朋友,數十個人頭一瞬間在他揮舞中飛起,然後掉落……
“我的誠意。”簡短地回答,不帶一點內涵。
“好,你的誠意我收到了。”
二人背靠著背,向著各自的方向沖殺而去。
這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戰斗,兩邊人數出現了天大的懸殊,一邊只有兩個人,而另一邊有數百人,數千人,人數在每一次梁少飛眼楮閃動紅芒的一刻都會有所增加,然而沒有一個人能靠近兩個人的身體,哪怕是他們的後背。
那些清醒不曾有過貪婪想法的人,冷靜而又驚恐的看著鮮血崔成的畫面,就好像在欣賞鮮血噴涌時候,銀女黑男用匕首和長劍展露出來的動人的芭蕾,任何人從開始的不忍到最後成為了驚嘆,戰斗場上的兩個人完美的契合著,在殺人與被殺的選擇中完美的演繹著彼此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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