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言靈 文 / 乾坤雨
“小子,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想找死不成,就憑你這點實力還想跟我斗!”
郎天威單手化掌氣勢如虹,仿若一把沖出雲霄的利劍,身上的威壓不減,他的得意的看著身體有一絲後退的梁少飛,他還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僅僅自己的威壓就叫他吐了一口血,今天他會用同樣的招數欺辱他,讓他徹底再見到自己的時候恐懼。
不過他所想的情況只有前半部分實現了,梁少飛確實後退了,而他之所以後退是不希望背後的那群人圍攻自己,而且地點轉移的神技是需要一定範圍施展的,就像現在,只有空間足夠的情況下,梁少飛才會從原地消失,在所有人都驚奇的看到梁少飛消失在原地之時,郎天威也感覺到了不妙。
沒錯,確實不妙,緊接著梁少飛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看到了什麼?如朝陽般燦爛的笑臉,洋溢著青春爛漫,可惜他的笑容並不是對著自己,因為自己得罪了此人不止一次。
郎天威感覺腹口一痛,緊接著口中似有液體用處,“噗”的一聲,鮮血順著口噴了出來,在之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難受之極。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你只有神徒期五等的實力,不可能!”郎天威在叫喊,而心中泛起波瀾的不止是他一個人。
在人群中還有一位老者,他是最能體會這種越級挑戰者的不凡的,老者年輕的時候就听過一個傳說,真正能成就一番絕世強者,修煉成神的人,無一不是年少輕狂之時越級挑戰,並且將對手一一擊敗,那些越級挑戰,未來成就神位之人都是越級挑戰,踩踏著別人的屈服走上去的。
他心中駭然,天神學院果真不同凡響,能見到這樣一位越級之人實屬不易。而他們都不知道,氣運劫的修煉,讓本身戰力增倍,實力雖然是普通人的神徒期五等初階,不過戰力絕對能戰勝郎天威這種七等巔峰的人。
“不管你叫什麼,今天必須死!涂安給我殺了他!”郎天威半起身子,雙目憤怒的盯著少年。
涂安有一絲猶豫,這樣的少年未來絕對不可限量,可是如今自己聖殿的繼承者已經將他得罪了,未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身為方天聖殿的第一守護者,為了聖殿今天殺死他是一定的,可是他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對方絕對能從自己的反擊中逃走,這種毫無道理的感覺他這位半百的老者都詫異,他的實力可是地神期,擁有地神之境的存在,對方在自己眼里不過是一個小毛孩,他能殺死他,或許是在安慰,或許只是一個殺掉對方的借口。
“少年,真是可惜,若給你足夠的時間成長,你必將是一方霸主。”涂安沒有說謊,而他也有一種感覺,非常強烈的感覺,若是今天殺不死他,他日不只是自己死掉,整個方天聖殿甚至都會滅亡。
為什麼會這樣想,沒有為什麼,只是他那陽光般純潔無暇的臉上透著的那股堅韌,那股不容任何人侵犯與招惹的氣質成為了這位白班老者恐懼的唯一源頭。
“臨死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梁少飛很輕松的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掃過身後的年輕繼承者們,他們無動于衷任憑其他聖殿欺壓于人看來都不是什麼好鳥,當他目光再次不小心看到冰鳳的時候,冰冷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復雜,可惜梁少飛一眼帶過未曾看到。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梁少飛別的自信沒有逃命要數他第一,擁有地點轉移,沒什麼人可以攔住他的,不過他忘記了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任何轉移都會與危險相伴。
“喝!”半百老者雙腿彎曲大聲一喝,緊接著地面便出現了圓形的白色章紋,不論是梁少飛還是老者身後站著的那群繼承者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重力困住自己,讓自己動彈不得,仿佛每個人身上都被施加了千斤墜。
“呵呵,怎麼樣,嘗到獨屬于我的境之滋味了嗎?我知道你掌握了空間轉移,不過遭我的境中,憑借著百倍重力,你根本沒有那麼多神力空間轉移,雖然本人修煉境的時日尚短,但是對付你這個小毛孩最夠了,說吧,想怎麼死?”涂安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常年陪在方天聖殿繼承者的身邊,也讓他心性開始有了一絲惡意。
梁少飛在這期間掙扎了數次,他也後悔了,剛才托大才沒有走,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詭異的神技來克制自己,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不過生存是本能的,梁少飛就算身陷絕境也不能隨意放棄,他看到半百老者身後的那群繼承者眼神里的恐懼,他不知道那群人中到底有沒有良心之輩,到底有沒有像他一樣的好人,雖然如此他還是喊道︰“你們真的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看著一個聖殿里的高手在這里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我不覺得,你難道不知道這聖殿山任何飛聖殿之人進來都要處死嗎,剛才好像有人告訴你了吧,所以你的生死跟我們毫無關系。”說話的是剛才與郎天威同流合污的齊領。
而他說完之後,那群人看向梁少飛的雙眼明顯變得更冷漠了,包括剛才還有一絲復雜的冰鳳。
“其實……其實你們放過這個人也沒什麼吧,他只是誤闖的。”
在涂安繼續向前釋放威壓來增加梁少飛心中恐懼的時候,人群中有一個清脆悅耳如百靈之聲從那里傳出,那群人回過頭,目光直指一位身體孱弱,似有病態的嬌小少女。
少女年齡不大,臉上褪不去的幾分慘白似有病態,身體孱弱的她穿在身的外衣閑的那麼寬大不協調,整個人如風中柳絮,一經風吹便不知去向。雖然還有幾分病態,可是明亮的雙眸,瓜子般的俏臉,讓她這樣的小美女帶著疾病卻我見猶憐,病中的美儼然伴著青花瓷不能墜地的嬌貴。
“言靈,你雖然也是聖殿繼承者,不過就憑你們那種不入流的聖殿還敢在這里為一個廢物說話!”郎天威趴在地上怒吼,惡毒的雙目嚇得言靈練練後退,可是眾人卻都躲著她不敢替她阻擋這樣的目光。
“我只是,只是覺得他不該死,他,他……”言靈害怕的小手顫顫的發抖,低著頭在哪里雙眸冒出了晶瑩。
“他什麼他,他這樣的廢物就該死!解決了他,就解決你!”郎天威像個瘋子似的,不管不顧的亂說。
“郎公子,你夠了。”終于有人擋在了小女孩的前面,那人竟是冰鳳,“殺不殺那少年是你們的事,但你竟然出言要殺聖殿之人,你真以為你方天聖殿一家獨大嗎?”
“呵呵,什麼時候冰神聖殿也管起閑事了,貌似你們和預言聖殿沒什麼關系吧。”說話的是她們身邊的齊領。
“有沒有關系不用你們管,管好自己的事情便好。”冰鳳冰冷的話語讓齊領心中一寒。
剛才的寒氣入體絕對是這小娘們弄的,他知道冰之聖殿不好惹也沒說什麼。
“言靈,我們走。”冰鳳拉著小女孩的手就要向遠處走去。
而小女孩似乎心有不忍,回過頭看向梁少飛小聲對冰鳳道︰“可是他……”
“他跟我們又沒什麼關系,你若還想管隨你。”冰鳳不理。
梁少飛見幫他自己的小女孩回頭看他,雖然力場壓得他喘息艱難,卻還是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而小女孩在一愣之下,苦澀的轉身離去,她實力低微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心中默默地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