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陰陽》正文 第三十章 何明的故事 文 / 鬼眼花
何明說的這事是前不久譚旭跟他講的。
那還是在前年夏天,譚旭接到了一單活兒,說是一個家住偏遠山村的婦女無緣無故地發了瘋,說話瘋言瘋語,好像是被鬼上了身。民間的巫醫神漢找了不少,但是他們不但沒有治好那個被上了身的婦女,相反一個個的還被嚇得屁滾尿流。
後來那個婦女的親人,也不知道听誰說譚旭捉鬼比較厲害,就帶著禮品來請譚旭,當時譚旭手頭還有另一個活兒沒做完,于是就讓那家人回去等自己消息,可是那家人顯然是被病人折騰的怕了,見譚旭推脫,就以為他看自己一家人生活貧困不想出手,就忙跪下賭咒發誓說只要小譚先生把人治好,他們就是砸鍋賣鐵,賣房賣地也不會虧待小譚先生的。
譚旭也是沒辦法,只好暫時放下了手頭的活兒,去了這位婦女的家。
到了那座偏遠的山村,譚旭見這山村不大,也就四五十戶人家的樣子,不過卻能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戾氣從一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人家穿了過來。
于是,譚旭就指著那戶人家問領他來的病人家屬︰“你說的是這家麼?”
病人家屬見譚旭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指出了自己的家門,忙上對譚旭的恭敬又增加上了幾分︰“對對對,小譚先生真是神人,病人就在屋里。”
進了屋,譚旭馬上就看到一個看上去三十對歲的女人蓬頭垢面地蹲在房間的一個角落里,同時,一根粗大的鐵鏈把那女人的雙手牢牢地鎖在了身後。
看到譚旭進來,那女人突然間就從角落里站了去,她嘴里發出了一種十分刺耳的笑聲,聲音粗若男子︰“喲呵,又找人來了,怎麼,難道你們還不死心?”
當時譚旭早就用窺陰符把自己的陰陽眼打開了,剛進屋,他就看到那女人的背後趴著一個臉色慘白,身上看上去濕漉漉,頭上頂著水草的男人影子,看似女人在說話,但是女人的口型動作,分明跟那男人一模一樣。
竟然是一個溺死鬼!
譚旭站在那,冷冰冰地看著那個婦女背後的溺死鬼︰“你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作也作了,鬧也鬧了,是不是該放開這個女人,該回去了?”
“嘿嘿嘿,憑什麼讓我回去啊!我還沒有玩夠呢,這個女人不錯,我要把她抓回去當我的老婆!”溺死鬼根本就不怕譚旭。
作為一個有家族傳承的子弟,譚旭何時在乎過這種沒有多大力量溺死鬼。只是一道符紙就把這溺死鬼給鎮住了。
沒有了溺死鬼的附體,那個女人很快地清醒了過來,經過詢問,大家這才知道,原來這女人招惹著溺死鬼卻是一時興起招來的飛來橫禍。
原來,那日這女人回了娘家,剛開始還一切安好,但是在回來的時候,她路過一個小水塘的時候,看著平靜的水面,她玩心頓起,隨手撿起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往水塘里一丟,本來她還以為會來個水花四濺,忙閃身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邊,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那塊拳頭大的石頭不但沒有掉進水里,相反,竟然就那麼漂在了水面上,那感覺根本就不是一個實心石頭,而是一塊空心的木頭。
這種情況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這女人想了一下,心里尋思是不是這水面下有什麼木樁一類,自己扔石頭扔的巧,一下就丟在木樁上,于是,女人又撿起兩塊大一些的石頭,往浮在水面的石頭丟去,按照她當時的想法,若那石頭踫巧丟在木樁上,自己手里的石頭只要往水里一丟,水面上蕩漾起來的沖力也能吧先前的那塊石頭沖下去。
可是令女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出現了,受到女人手里的石頭沖力的影響,那水里原本浮在水面的石頭雖然動了起來,但是,那石頭並沒有如女人所願地往下沉,相反,隨著水面的波動,那石頭竟然開始動了一下子後,反而是向著上方升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女人頓時嚇壞了,嚇得轉身就跑,一直跑出了好遠,直到她氣喘吁吁地跑不動了,這才敢回頭看一眼水塘的方向,不過就這一眼,她頓時就被嚇得魂飛天外。
原來,就在她剛才扔石頭的位置,有一張煞白煞白的人臉正頭頂著那塊石頭往她這邊看著。
“鬼呀!”女人驚呼一聲,轉身撒丫子就跑。
回到家之後,女人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那張慘白的臉在死死地盯著她看。她嚇壞了,忙去找那些巫醫神漢去看,不過錢沒少花,一個起作用的都沒有。這還不算完,只要她睡著,她就能看到有一個臉色發白的人在向她招手,每到這個時候,她明知道自己不應該跟著出去,可是她每次都會不受控制地跟著那個人走,然後走到水塘的旁邊。
女人不止一次從夢中被驚醒,剛開始她還以為只是一個夢,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驚恐地發現,再次驚醒,她已經不是躺在家里的火炕之上,而是真正地走出了家門,前進的方向就是那池水塘!
女人怕極,唯恐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一頭栽進水塘,只好讓自己的家人在自己睡著之後,用繩子把自己牢牢地捆住,可是不成想,不管她家里人用什麼方法束縛她,等她從夢中驚醒的時候,自己肯定是站在外面,至于身上的東西,早就不知道如何被解開了。
終于有一天夜里,她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那池水塘的旁邊,就在她想要逃跑的時候,就見水塘的水面上突然間波紋蕩漾,然後一張臉從水面上浮了上來,然後,這女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就是這次事,譚旭有了很大的感慨,他告訴何明,有時候一些鬼物真的很難提防,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有意識或者無意義行為的時候,會不會觸怒它們。
听何明說了這段故事,包括趙副所長在內的幾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