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廖彬和舟子全來到家里花生田,大老遠就听到廖母唉聲嘆氣聲,勤勞的廖母在花生田里拔草,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起來很不順心似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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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彬,阿姨這是怎麼回事?”
“我那知道?”
舟子全勒起衣袖準備下田,發現廖母糟糕的心情模樣,一臉不解看向廖彬,雲里霧里的廖彬聳聳肩,哪里知道自己母親嘆氣什麼?
“那兩個家伙在做什麼?”
舟子全拖下鞋子,赤腳走下田的時候,發現廖彬花生田不遠處,有兩人背著蛇皮袋,蹲在田基邊不知道在抓什麼。
“抓蛇吧?”
廖彬順著舟子全手指方向,發現是張哲和張奎兩人,廖彬不確定地回答了舟子全的疑問,有可能是抓蛇什麼的。
張哲和張奎兩人是抓蛇高手,廖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兩人沒事經常抓蛇什麼的,在村里沒有人不知道,現在兩人蹲在那里,不用想也知道是抓蛇。
“抓蛇?我去看看他們抓到什麼蛇?”
得知張哲和張奎在抓蛇,舟子全來興趣跑過去,新鮮感十足看熱鬧,看看張哲和張奎兩人抓到什麼蛇?那躍躍欲試的樣子,直讓廖彬一陣無語。栗子小說 m.lizi.tw
得,廖彬沒指望舟子全能幫什麼忙,舟子全跑去看張哲和張奎兩人抓蛇,廖彬搖搖頭輕嘆一聲,並沒有說些什麼。
“媽,你怎麼了?”
廖彬走著有些濕滑的田壟,走向唉聲嘆氣心情不怎麼好的廖母,很是不解看向廖母,不知道她好端端的嘆氣什麼?
“張哲和張奎兩人沒事老抓蛇,看看,田里鬧老鼠多厲害……”
廖母眼冤十足嘮叨起張哲和張奎抓蛇,這一個月來張哲和張奎沒事老是跑來抓蛇,導致田里的老鼠越來越猖狂,很多花生梗都被老鼠咬斷。
看到田里一個個老鼠洞,廖母心情能夠好才是怪事,可今年能夠騰出的田,只有這里才能種花生,其他田不是人家種過就是沒地方種。
花生想要產量,就要每年種的地方換一換,就好像種辣椒一樣,今年這塊地種過的,明年在種產量就少很多,基本是和水稻田一起調換種植。
“媽,要不放老鼠藥吧。”
知道廖母的擔憂,廖彬很是無語,提議放老鼠藥毒死老鼠,張哲和張奎他們經常抓蛇,老鼠缺少天敵變得越猖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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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這樣了,有空你去鎮上買些老鼠藥。”
廖母點點頭輕嘆一聲,只能買些老鼠藥制鼠害,用老鼠藥不怎麼好,可總好過被老鼠咬斷花生梗的好。
“嗯,好的,明天鎮上市集,我就去買。”
明天是集市,廖彬答應下來,明天去集市買老鼠藥,正好可以陪謝蓉兒出去逛逛街,免得她一天到晚窩在家里,又不好意思出去與村里人交際。
想到謝蓉兒這些天都窩在家里看電視,要麼就在一樓走動一下,基本很少出門什麼的,廖彬想想就一陣頭疼,怕曬的謝蓉兒很少出屋。
“對了,彬仔,蓉兒現在還習慣嗎?”
廖母拔了一會草,發現廖彬一言不發在幫忙拔草,廖母想起謝蓉兒變得有些生分,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廖母開口問廖彬打探起謝蓉兒怎麼回事?
以前謝蓉兒每次來,都是很活躍的那種,現在嫁進家門變得有些生分,廖母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以至于謝蓉兒變成這樣。
“還行,媽,其實你應該多和蓉兒聊聊,她這些天在擔憂小孩男女的事。”
廖彬停下拔草的活,隱晦告訴母親,謝蓉兒在擔心肚子里孩子男女問題,主要是謝蓉兒想的太多,害怕廖父和廖母只喜歡男孩什麼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媽是那種封建死板的人嗎?要是那樣,當初你妹妹怎麼可能生下來?”
廖母白了眼廖彬,他還好意思說得出口,這事廖彬早不說,害得廖母瞎擔心了好幾天時間,還以為她自己天天早上去二樓,拿換洗衣服惹謝蓉兒不高興了?
知道謝蓉兒擔憂肚子里孩子的問題,廖母更是一臉無語,自己像那種封建死板的人嗎?要是那樣的人,廖婕當初就生不下來了。
“我怎麼知道,媽,有空你和爸跟蓉兒好好說說,讓她好心一點!”
廖彬一臉無辜地聳聳肩,中午廖彬和廖父談過了,現在廖彬還要談談這事,最好廖母和廖父一起跟謝蓉兒談談,好讓她心里安心一點。
廖彬認為要是父親和母親一起,好好跟謝蓉兒談談這事,讓她心安下來也許效果更好,謝蓉兒以前在醫院上班,肯定沒少听到鄉下地方重男輕女思想嚴重。
“哎,好,我知道了!”
廖母點點頭應了一聲,這事廖母不敢粗心大意,心里琢磨著夜里好好跟謝蓉兒談談,免得她老是擔憂這些事,影響肚子里孩子發育。
“廖彬,張哲和張奎他們還真厲害,抓了好三條草花蛇,一條一斤多的五步蛇……”
張哲和張奎背著蛇皮袋離去後,舟子全興致勃勃地跑回來,說出張哲和張奎他們今天下午的收獲,一下午就抓了五條野生的蛇。
就那條五步蛇,張哲和張奎他們說賣去鎮上酒家,最少能賣一兩百元,舟子全覺得他們賣的便宜,可鎮上就那麼兩三家大排檔和酒樓收野生蛇。
“子全,你沒事去湊什麼熱鬧?咬一口你就知道錯,張哲他老爸以前就是給蛇要死的,那家伙還不知悔改去抓蛇……”
廖母在一邊皺眉不悅提醒舟子全,沒事最好別去湊熱鬧,張哲和張奎兩人抓蛇毛手毛腳的,而且張哲他老爸還是死在抓蛇。
抓蛇本來就很危險,陰溝翻船是正常的事,舟子全沒事跑去湊熱鬧,惹來心情不好的廖母嘮叨埋怨,他要是出事,倒霉恐怕不止舟子全。
張哲和張奎把蛇都抓光,害得田里鼠患嚴重,廖母想想就一肚子氣,兩人都是不省事的主,賺那點小錢什麼時候搭上命都不知道。
“嗯,嗯,阿姨,我知道了!”
舟子全在廖母嘮叨聲之中,一頭冷汗連連點頭應著,免得廖母沒完沒了,繼續糾結抓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