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隊長兒子競選了?”
夜里吃完飯的廖父,問起廖彬競選治安隊長的事,早上和下午都忙著裝修二樓,沒時間去問廖彬,現在知道黃大隊長兒子黃毅競選了,廖父感到有些意外。栗子小說 m.lizi.tw
黃大隊長不避嫌推他兒子競選治安隊長,廖父還真感到有些驚訝,治安隊長有這麼吃香嗎?廖父抽著悶煙摸不著頭腦,百思不得其解。
戒煙的廖彬在一邊喝茶解油膩,廖父搞不懂治安隊長問題,廖彬更搞不懂,自己又不是村委會的人,哪里知道村委會有什麼福利變化?
“老廖!”
“這家伙終于舍得回來了?”
想不通的廖父喝了口茶,張全德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听到張全德的聲音,廖父放下手里的茶杯,搖搖頭輕嘆一聲多日未見的張全德。
“爸,張村長去哪了?”
久違的張全德聲音,廖彬有些好奇問知情的廖父,前一段時間賣辣椒開始,廖彬就沒有見到張全德,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足足一個月時間沒見他。
“他娘家老丈人……”
廖父壓低聲音隱晦告訴廖彬,張全德老婆娘家老丈人快挺不住的事,去了那麼久才回來,廖父估摸著張全德老丈人應該翹腿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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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廖彬一陣無語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頭一次見到父親這麼八卦,應該是那麼缺德,猜測人家張全德老丈人翹腿的事。
“全德,來就來,還帶什麼禮那麼生分做什麼?坐,坐!”
廖父八卦完張全德的事,張全德正好從屋外走進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廖父一臉熱情地招待張全德進屋坐。
張全德笑了笑沒說些什麼,直接把禮物放到茶幾面,在廖父熱情招待下,落座一邊歇會,欣然接過廖父遞來的一杯茶。
“謝謝,我戒了!”
“戒了?好,好,戒煙好!”
張全德派煙給廖彬,戒煙的廖彬擺擺手,謝絕張全德的好意,張全德很是驚訝廖彬戒了煙,豎起拇指頭夸獎了廖彬一陣。
戒煙是需要多麼大的耐心?廖彬說戒就戒了,張全德不得不佩服廖彬毅力,至少張全德現在還沒戒掉,廖彬尷尬地笑了笑點點頭應著。
要不是謝蓉兒有身孕,怕影響胎兒發育情況,廖彬還真不想戒煙,出于健康著想,廖彬不得不戒掉自己的煙癮。
“全德,你老丈人?”
廖父點著張全德派的煙,故作關心八卦起張全德老丈人的事,他出去那麼久才回來,廖父很好奇張全德他老丈人的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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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老了,走了!”
提及老丈人的事,張全德一臉黯然地搖搖頭輕嘆一聲,生老病死是沒辦法的事,張全德在他老婆家那邊呆足了一個多月,天天伺候著夠累嗆的。
“節哀!”
正如所想那樣,廖父一臉嘆息著,輕拍張全德的肩膀,勸說他節哀順變,生老病死是沒有辦法的事,挑起張全德的傷心事,自然而然要平息張全德的哀傷。
廖彬在一邊一臉無語,默默地喝著茶沒有說話,一個多月沒見,張全德仿佛老了不少,看來他伺候老丈人沒少折騰什麼的。
“彬仔,听說你結婚了,是不是真的?”
“嗯,是的!”
張全德喝了口茶從哀傷之中恢復過來,好奇問廖彬是不是要結婚了?廖彬點點頭應了一聲,這事村里人都知道了,張全德沒回來現在才知道很正常。
“你的婚禮我不能來,紅包我先給你吧!”
“嗯?張村長,你有事嗎?”
張全德從衣兜里拿出一封紅包,遞給一臉愕然的廖彬,廖彬沒有接張全德的紅包,一臉不解問張全德,自己結婚哪天,他有事不能來嗎?
張全德笑了笑沒說些什麼,把紅包放到茶幾上,黃金村的風俗,廖彬不是很懂很正常,廖父經常參與紅白事大廚,很清楚他不能來的原因。
“彬仔,這是黃金村的風俗,家里有人過世一年內,不能去參加婚宴什麼的,很晦氣!”
廖父輕嘆一聲,開口把黃金村的風俗說出來,張全德的老丈人過身了,算是家里有人做白事,身上帶有不好的晦氣,一年內不能去參加任何的婚禮,過年更是不能走訪親戚什麼的。
風俗就是這樣,理應遵守這些,免得把晦氣帶給新人,村里有好幾戶人上一年都有人過世,未滿一年的都不敢來參加廖彬的婚禮。
“哦,這樣啊,張村長,那謝謝你了!”
知道是風俗原因,廖彬點點頭沒有在說些什麼,收起張全德提前給的好意頭紅包,張全德笑了笑沒有說些什麼,不能來參加婚禮,意頭還是要給的。
“對了,老廖,張富貴那個家伙爭山頭是怎麼回事?”
張全德喝了一口茶,想起今天回來听到的閑言閑語,張全德有些微怒提及張富貴爭山頭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全德回來得知廖彬要結婚的消息,先跑去鎮上買些禮物,吃飯完就趕過來有心送禮,並沒有多去打听爭山頭這些事。
“誰知道他抽哪門子瘋?張書記在折騰著跟他打官司,等消息吧!”
張富貴爭山頭的事,鬧得黃金村沒一刻安寧,廖父很是火惱又很無奈,爭山頭這事現在沒有結果,廖父也不想去想太多。
受干擾波折的廖彬都沒出聲著急什麼,廖父也懶得去著急,反正這事遲早會有眉目,坐等著最後的消息結果就是了。
廖彬不是不想罵無恥的張富貴,只是現在罵他也是浪費力氣,以張富貴臉皮厚度,罵了也是白罵,有時間罵這些,還不想想怎麼賺錢?
“這王八蛋,簡直是丟光了張氏一族的臉,簡直就是恥辱……”
張全德咬牙切齒怒罵著厚顏無恥的張富貴,這麼無恥的人丟光了張氏一族的臉面,以前先是老賴老張頭一家,現在又是張富貴鬧事,還真是夠折騰的。
“張書記,你現在才回來?”
“嗯!”
張全德罵了好一會,廖母在外面的招呼聲,張書記心情不是很好的附和聲,打斷了張全德的罵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