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怕他個鳥 文 / 水之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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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舞塵涯在咖啡館里買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靠窗的位子等著，他兩眼在窗外熙攘的馬路上梭巡，察看是否有什麼人像是來接他的，不過，時間還早，他想，他們大多會準時出現，更有可能是躲在暗處觀察他一陣然後再出現。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海舞塵涯端著咖啡走到外面站在咖啡館的大玻璃前，他打定主意，不躲躲藏藏，讓他們看個清楚，讓他們感覺到他毫無懼怕，正在坦然的等著他們出現帶他走一趟。

    海舞塵涯小口啜飲咖啡，眼楮四處觀望，掃視路人，察看是否有人在注意他。他也在想，他們可能會開車來，說不定，冷不防一輛車就會停在他面前。

    時間已經過了，超出說好的時間十多分鐘了，沒有人上來找他，也沒有電話，海舞塵涯幾乎要想打電話過去了。

    一輛車停在對面的馬路邊，黑色奧迪，款式老舊，玻璃窗上都貼著深色的玻璃膜，看不見里面。海舞塵涯想會不會是這輛車？他注視著這輛車。

    但好長時間，沒有動靜，既沒有人從這輛車里出來也沒有人進去，它只是停在那兒，海舞塵涯恨不得走到前方去看看這輛車里的情況，但他忍著沒有動。

    突然電話響了，海舞塵涯一看是葉世勛的，他扔掉已經喝完的咖啡杯，接起電話。“喂。”他說道。

    “你到了嗎？”電話里的人說，是另外一個人，不是先前和他說過話的人。

    “到了呀，我就在咖啡館前，你在哪？來了嗎？”

    “你是不是穿牛仔褲黑色夾克的？”

    “是啊。你們在哪里？”

    “你看到你對面那輛車嗎？黑色的。”

    “奧迪啊。”

    “是的。”

    靠，果真就是它。

    “你過來，”對方說，“到車里來。”

    海舞塵涯說，“我也開車，我跟在你們後面吧。”他雖然這麼說，但他心里已經預計到他們一定不會同意。

    “不行，你要去就到車里來，我們帶你去，否則就別去，我們走了。”

    “行行行。”海舞塵涯馬上說，“就听你的，我過來。”

    海舞塵涯大步跨過馬路，他從車頭前繞過去，眼楮從前窗玻璃看進車里，他看見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都坐著人，都戴墨鏡，年齡看上去差不多，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們兩人正抬頭望著前方，腦袋隨著他的移動公司而轉動，海舞塵涯估摸著這倆人一定正在盯著自己呢。後面影影綽綽的還坐著一個人。

    海舞塵涯跑到後門，後門突然打開了，走出一個人，這人沒有戴墨鏡，這人年紀大些，肯定超出三十五了，他穿著灰色的西裝，打著領帶，一種那種辦公大樓里高級經理白領的模樣。

    他扶住門，擋住海舞塵涯，他說，“就是你嗎？”

    海舞塵涯點頭。

    他問，“你叫什麼？”

    海舞塵涯告訴他，他看著海舞塵涯，沒有任何表情，這是海舞塵涯第一次看到听到他的名字後沒有一點兒表示的人。這家伙應該已經事先知道他的名字了。

    這個人往後退，讓出一條路，示意海舞塵涯先進去。

    海舞塵涯稍稍的有些猶豫，他想說些什麼，可又覺得沒什麼合適的話，已經到這地步了，進去再說，怕他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