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區別 文 / 水之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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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賣土地掙錢；買賣房子掙錢；放貸掙錢；出售信息掙錢；展示美貌和身材掙錢；制造香煙和白酒掙錢；投資網站掙錢；宣傳傳播品牌掙錢；等等，等等，而我依靠我的嫵媚和嬌柔掙錢，讓男人觸踫我的身體，進入我的身體來掙錢，我實在體悟不到這其中有何實質的區別，要說有區別，就是我掙得太少了，相差是一個天一個地，還有一個區別那就是買賣那些玩意兒，需要更多的錢，更大的權，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聰明才智，還要結識更多的人，更多有用的人，而我只需要依靠我的美貌，還有一點點利用這些美貌的悟性，要說有區別嗎，也有區別。

    其實，我這種活也是一種體力勞動，絕對是一種繁重的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我這樣說，，我想很多人應該會同意。一天工作下來，我臉上的肌肉發酸，口干舌燥，脖子、肩膀、兩個**，屁股、關節，有時還有下體，痛、酸、脹，這是經常的，經常有的感覺。

    有時也會有愉快的感覺，工作中我興致高昂，周身暢快，工作完之後我意猶未盡，內心與身體感受到充分的滿足和慵懶，這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這樣開心滿足的，還能掙到錢，如果不為自己感到幸運，那就是罪過呢。

    “你喜歡這份工作嗎？”有一次有一個客人問我。

    他是在床上問我這個問題的，這天晚上在夜總會里他在過道里看見我，便對我著迷，與領班說，一定要我隨他去開房，他開出了一個領班和我都無法拒絕的價格。

    “我也說不清楚。”我回答，確實是說不清楚，實在是沒法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

    我反問他，“你呢？你喜歡自己的工作嗎？”

    我知道他是誰，我認出了他，正巧前幾天我去參加一個大公司的周年慶大會，在大會上見過他，我是作為禮儀小姐去的，而他是那個公司的上級主管，一個行業官員，局長，在市里還兼著一個什麼頭餃。當時他還在大會上說話，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油光錚亮，慷概激昂，頭頭是道，雖然是個近六十的老頭了，可還是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他講話的神態語氣就像是他對自己說的話確信無比，願意為他的話去做任何事情，願意為他口中所說的原則道理獻出他的一切。

    當時我對他在台上講話並不在意，我只是覺得他說話的模樣是這樣的一本正經，這樣的嚴肅認真，你不由得會覺得他一定是個乏味的老頭，我記得我當時想過，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我工作的場所，或者私下找女人，我覺得他一定會有這些活動的，只是不知道在那種時候他會是個怎麼樣子的。

    可真是巧，今天，我遇見了他。

    “你覺得我是做什麼工作？像干什麼的？”他問我。

    “你說當官的。”我說。

    他笑，“眼光毒啊，見過的人多。”

    我又說，“你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