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皇帝》正文 第163章 轟不散的蒼蠅! 文 / 風中凌亂
“哪壺不開提哪壺”劉美麗瞪了他一眼,繼續閉上眼楮,安靜的休憩。 :efefd
“我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你們吵架了啊,那邢富貴一年到頭也不回幾次家的,怎麼回來還跟你這麼不和諧。”周曉光嘿嘿笑著,毫不顧忌的議論著,倆人都躺倒了一個炕上了,討論點這個也應該是可以的。
“和諧不和諧的,跟你有啥關系,不該問的別問。哎,其實,你想知道也沒啥,反正,遲早村里人都會知道的。”劉美麗的神色突然黯然起來,滿目淒涼和無奈,看的周曉光也有點不忍。
“好了,不想說就不說吧,夜了,早點睡吧。”周曉光岔開話題,想要回避尷尬。
“邢富貴他,要跟我離婚”劉美麗長嘆一聲,咬著嘴唇,含恨說道。
“哦離婚為什麼”周曉光愣住了,這個問題鬧得嚴重了呀,咋還要離婚了呢。
轉念一想,他心里有了幾分猜測,邢富貴這長年累月的不回家,想必,在外面有人了吧
“還能為啥,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唄。他告訴我,別耽誤他的前途,否則,否則就。”劉美麗眼圈泛紅,不過還算堅強,並沒有哭出聲來。
周曉光明白了她的意思,邢富貴這算是警告吧要麼和平離婚,劉美麗還能撈點好處,如果劉美麗要鬧的話,不僅家產撈不到,恐怕這個村支書也難保不會有啥變動,畢竟,劉美麗更多的還是靠著她丈夫的關系不是。
“哎”周曉光也只能報以一聲長嘆了,此時,除了寬慰這個女人,自己恐怕也做不了什麼別的。
這個女人吶,命苦哇。看似風光,可那也只能在沙頭村這麼一畝三分地,到了外面的世界,一個小小的村支書,全國不知道有多少個呢。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跟我劉美麗搶男人哼,我要是發現了,非。”劉美麗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用力的把頭埋進周曉光胸膛,“關燈”
周曉光滅了電燈,心里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眼楮賊溜溜的轉著,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月色,輕輕一嘆。
他想說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周曉光就坐不住了,自己家這兩畝地是爛在手里包不出去了。不能再耽誤了,再耽誤,就種不上了。他趕緊聯系人,托別人給他捎苗,準備插秧用。
本來作為本金的那一萬塊錢,因為上次懷疑被二霍霍偷走,已經不見了蹤影。沙頭村地並不富饒,自己家算是好的了,一般村民一年到頭也就能剩下兩三千的純收入。
種地沒錢,周曉光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總不能跟別的村民賒賬吧這個時候,誰家的錢袋子都緊張啊。
急中生智下,周曉光想到了貸款,這個比其他的途徑牢靠一些,總不能抬錢或者放高利貸吧那樣的話,猴年馬月自己能還上啊。
可是貸款,自己有啥能抵押的東西麼
還真有,瓜園邊上的那個小屋
不大,五十多平,農村地價在怎麼滴,想必也能換上一萬塊吧或者,七千八千的也成沙頭村算半個山區里,價格不高
周曉光思索再三,決定先去找一個人,讓他出面,把二霍霍那混蛋趕出去,什麼玩意兒他,他要不種瓜園還好,他要真的打算種了,那他那張二皮臉,自己非得給他重重的一個鞋底子不可。
“村長,在家啊,我來啦。”周曉光皮笑肉不笑的進了村長家,大眼楮四處一掃,只看到了範大海跟田杏花,至于範盈和那個該死的範金龍,一個都沒見到。
“你有事兒啊”範大海臉色不好看的很,上次自己兒子鼻青臉腫的回來了,自己問他咋回事兒,範金龍也沒說。他就估摸著八成是跟周曉光又杠上了,這一年多以來,哪次不是因為周曉光。
現在,周曉光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只討厭而又趕不走,轟不散的蒼蠅,打還不能打,真是讓他十分的窩火。
“村長好像不歡迎我嘛,這可不好。父母官不愛人民,反而給人民擺臉色看,這不對哦。”周曉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調。
範大海氣的七竅生煙,重重的哼了一聲,“你當自己家呢,說坐就坐有話說”
“村長,我家瓜園那個房子,我不想租給二霍霍了,我要留作他用。你不是收了他的房租麼,這事兒得你擺平才是。”周曉光笑嘻嘻的說道。
範大海的臉色更難看了,範盈那天回家又是哭又是鬧的,埋怨他這個當爹的,說他這不行那不行的,非讓自己去找周曉光商量那兩畝地的事兒,讓她委屈了。
第二天女兒一走,去省城了。範大海就把周曉光恨上了,伸手不打笑臉人。範盈一個姑娘家去找你,你還欺負上了。這不是裸的打臉和不講情面麼。
但是周曉光今天來很有底氣,房子就是他的,產權在他手里呢。
“周曉光啊,這個哈。”範大海猶豫起來,這事兒要辦,不難,可是他得把那錢退出來。
都吃到嘴里的了,還要往出反芻,這不是讓人心里添堵麼
向來他都是只進不出的。
“村長。哪個哈都不行了。這出租的事情當初是我跟支書談妥的。怎麼到了最後,卻是你收的錢呢,貌似這事兒跟您沒啥關系的啊。條子在這擺著呢,您別懷疑。”周曉光笑嘻嘻的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有劉美麗的署名,她可是中介人呢。
範大海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黑如鍋底。他竟然把這茬忽略了,當時二霍霍低眉順眼的跑了過來,說要佔上周曉光那間房子,讓他給出面擺平。
當時想著周曉光估計被那些殺手給做了,不會再有可能活著回來了,加上莊清清為了報復周曉光,給周曉光搞成了失蹤人口。範大海這才敢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強佔了周曉光的那處房產。
沒想到,今天就要為那時的魯莽行為買單了,不僅要把二霍霍的錢賠了,還要自損面子,陪著周曉光去處理這件事兒。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範大海老臉漲的通紅,最後無奈的一嘆,“就沒個商量麼,周曉光,二霍霍畢竟也是一個村里住的,何必把關系搞得那麼僵硬呢。”
“村長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也是沒辦法,實在沒錢種地了啊。不得不把那房子賣了,哎誰讓咱窮呢。”周曉光說的就要落淚似的,而範大海看著他在那里表演,虛假夸張的神情,恨不得活活吃了他。
“行了別廢話我現在帶你去”範大海一听周曉光說種地就來氣,今年本來惦記著周曉光那兩畝肥田,結果周曉光絲毫不給面子,現在又要為了房子給他趕網。這口氣,委實難咽。
“早這樣不就結了嘛,對了,村長,這同樣的條子,支書那里也有一份吶,我們還是把支書找來吧,要不,萬一哪天我再拿出一張同樣的條,給二霍霍找點麻煩,不也容易連累了您不是。哦,您會理解的,我跟二霍霍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啦。所以呢,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咱們,還是請劉支書走一趟吧”周曉光說完,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範大海那已經成紫茄子的臉,哈哈笑了起來。
“行,你真行啊周曉光,我以前咋就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一個黑心少年呢。”範大海伸手指著周曉光,氣的冷笑起來。
“抬舉抬舉”周曉光弓著身子,沖著範大海熱情的笑著,用力的一抱拳。
到了劉美麗的家里,把前因後果一說,劉美麗對範大海就有了點不滿,“我說老範啊,挖牆腳不帶這麼挖的吧,那五百塊錢你也不差,咋還繞過我把租金收了呢,這可不對哦。你是黨員,不能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
範大海老臉一陣紅一陣白,被劉美麗這麼一頓搶白,抓住了小辮子狠狠的揪著,心里那個滋味,就別提了。
“走吧,去找二霍霍吧。老範啊,等會把錢給二霍霍推了,然後讓二霍霍趕緊給周曉光騰出地方來,非法佔有民宅,這罪可不小呢,這不是犯法麼。”劉美麗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逮住了這個機會,把範大海批駁的一無是處。
終于到了二霍霍家,範大海一進院子就扯起了粗獷的嗓門,“二霍霍呢”
“哎喲,村長,您來了,稀客稀客,趕緊進屋。喲,劉支書也來了,哈哈哈,快一起進,兩位領導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咦周,周曉光”二霍霍那諂媚的嘴臉,熱情虛假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周曉光。
停頓了半晌,這才結結巴巴的問著,“你不是死了麼”
“尼瑪的才死了呢,草,會不會說人話。二霍霍,我出門不久,你就跟我耍心眼,還敢把我家房子佔了要不要臉了道德淪喪,到了這個地步是麼”周曉光快言快語的一番數落,把二霍霍說的啞口無言,最後不得不看向範大海。
您看,錢您收了這會兒該站出來說個話吧。
可是,範大海臉上更不好看,卻也啥都沒說。理虧在先呢,周曉光的每句話就跟釘子一樣直戳心底,他更不好受。
“不是你看我干嗎誰讓你把房子佔了的,趕緊收拾收拾,把房子里你的那點狗屁家具搬走,給人騰地方”範大海看向四周,絲毫沒理二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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