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看到三個女子全都驚恐的看著自己身後的表情時,張浩就預感到不妙,這時听到他們自己身後的大鍋里竟然有一顆人頭,張浩的反應也算是迅速,蹭蹭蹭向前快速邁了幾步,然後慢慢地轉過身子朝自己身後的大鍋里看去。栗子小說 m.lizi.tw
鍋里煮的不是水,而是一種渾濁的綠油油的液體,此時這些液體正在上下翻滾著,這些綠油油的液體不時翻騰出一個個大水泡,然後水泡破裂,發出難聞的氣體,隨著液體翻滾的還有一顆人頭,人頭被濃密的黑發包裹著,根本就看不清五官面容,人頭隨著沸騰的液體載沉載浮的翻滾著,即使不時裸露出的一些皮膚也是被煮的油澤的發亮,看到這些張浩只感覺自己腿肚子都在打顫,扭過頭看著三個女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這他娘的看起來還真的是一顆人頭,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剛開始看到房間里的大鍋之時,張浩心里就納悶這玩意兒是干啥用的,雖然暫時沒想明白,但張浩知道這玩意兒絕對不會是平常那樣做飯燒水用的,否則的話這特麼就是毀三觀的節奏,因為張浩不相信會有人在這個破地方支起一口鍋只是為了做飯燒水,除非那個人的腦袋被驢踢了或者被廁所門夾了,否則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會那樣做。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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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話又回來,張浩雖然想到了這口鍋不會只是簡單的燒水做飯用,但想破腦袋也沒敢想這口鍋竟然是煮人用的,可是事情就擺在眼前,這口鍋確實就是他娘的煮人用的。看著鍋里翻騰的腦袋,張浩只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此時的他甚至都在想,要是萬一再晚來一會兒,崔玉瑩會不會也會被扔進鍋里給煮了?一想到這里張浩就感覺身上一陣惡寒,只想趕緊快離開這里。
可是張浩駕著崔玉瑩剛走了兩步,就看到周曼指著張浩的身後打顫的道︰“你....你.....你別動,你看那鍋里....鍋里.....鍋里的人頭.....變....變了.....”
因為周曼得結巴,張浩剛開始根本就沒有听明白她的話啥意思,皺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妮子的是︰你別動,你看那鍋里的人頭變了。
想明白周曼的啥,張浩的心里暗氣,心想你這丫頭不是坑我嘛!看到鍋里的人頭變了還不讓我動,我特麼能不動嗎?這個時候我要是听你的我特麼就是傻*逼.....
想到這里的張浩蹭蹭蹭幾步來到了三位女子的跟前,也幸虧此時的張浩因為前段時間為了消解鬼的怨氣,被鬼狂揍了幾次,此時的身體早已經今非昔比,否則的話,以張浩以前的身體素質爆發力,遇到這種事情別特麼夾帶著崔玉瑩蹭蹭蹭的往前邁大步了,能特麼站住不癱坐在地上就不錯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把崔玉瑩交給幾位女子攙扶著,張浩從懷里掏出爬蚱老人晚上畫的那張保命符拿在手里,然後艱難的轉頭朝身後看去,只見渾濁的大鍋里,微微顫動的人頭下面,露出一鮮紅色,張浩仔細一看,原來是不少肉芽從人頭下面的脖子的位置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地生長出來,似乎有知覺的摸索著變長變厚,鍋里面還不時有一些骨頭翻滾上來接在上面,而鍋里的水蒸出來的絲絲白氣也不再四處飄散,而是有意識的糾纏在一起,盤踞在大鍋頂上,籠罩著鍋里的人頭慢慢的往鍋的上方緩緩升起,不一會兒鍋里的人頭就長出了脖子、肩膀、手臂,這些器官剛長出來就被白氣籠罩在內,然後便被綠油油的頭發覆蓋在內,不一會兒鍋里的人頭升起了一米左右,可是直到現在幾人還是看不清人頭的面容,因為他的頭發實在太濃密了,濕漉漉的頭發從他的頭頂耷拉下來遮住了全部的面容,那感覺就像是一只站立著的拖把墩布,並且是濕了水的那種,不過從朦朦朧朧的白氣中能隱隱約約看出這生長出來的身子應該是個女子的身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幾個人早就嚇得忘記了逃走,于莎莎喃喃的問道︰“這人頭是要復活了嗎?這看起來怎麼像是我們在樓梯間看到的那個,你看這頭發,這氣味,應該就是那只鬼吧?”
此時的張浩也被眼前的景象震的無與倫比,這家伙幾個月前還可以是一個無神論者,這個時候雖然有了陰陽眼,但是畢竟接觸鬼魂時間不長,前幾次驅鬼也是有爬蚱老人的指,總體來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粉嫩捉鬼菜鳥,他哪里見過這樣的事情,咕嘟一聲往肚子猛咽了一口口水,看著眼前的景象艱難的回答道︰“看樣子應該是要復活了,聞這氣味看這裝扮也應該是我們在樓梯口看到的那只,你看這頭發全是綠油油濕漉漉的,和樓道里那家伙完全就是如出一轍。”張浩的回答很誠實,但是听起來也很傻比,因為這家伙的完全就是廢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跑嗎?”于莎莎顫顫的問答。
“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因為我們不能確定這個家伙是不是就是樓梯口的那只,也不能確定這里有幾次只這樣的家伙,在這黑漆漆的走廊里,我們往哪跑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同時祈禱這家伙的頭發太濃密蓋住了眼楮,使他看不見我們.....”張浩苦笑了一聲道,祈禱這家伙因為頭發太濃密遮住了眼楮從而發現不了他們幾個,這樣的鬼話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他就是傻*逼的了出來.....
就在幾人話的期間,鍋里的家伙也已經生長完成,輕飄飄的從鍋頂的上方飄落下來,然後就赤著腳靜靜地站在鍋的旁邊,此時眾人終于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女人,因為她的身子實在太苗條曼妙了,白色的水氣緊緊地縈繞在她身邊,就如同給她穿了一條白色的緊身裙子,只不過這條裙子一直從脖子垂到腳面,此時的張浩可沒有心思打量女子的身材,因為女子的姿勢實在太嚇人了。女子就靜靜的站在鍋旁,低著頭,貓著腰,兩只手縮在胸口,朝前伸著尖尖的手指頭,手指頭一根根全叉開,那架勢就像是要撲過來掐住誰的脖子一般,女子那綠油油濕漉漉的長頭發就在胸口處飄啊飄的,渾身透著鬼氣,看起來陰森恐怖。
女子濕漉漉的頭發上不時有液體滴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如同指針行走著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