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達成條件 文 / 公子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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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在父皇面前,攔阻我作為主帥北伐魏國。”劉衍等他看向自己,才冷聲道,“這樣的話,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劉正聲忽然低下頭去,低聲道︰“殿下要去那是殿下的意思,可是作為殿下的謀臣,我自然要為殿下從整個朝局考慮。如果一味地順著殿下的意思,那我只要諂媚說幾句好听的就行了,何至于讓殿下對我心生厭煩呢?”
劉衍怔了一怔,想了一會才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說的再多也是徒勞無用的,這件事情我心如盤石,堅不可摧。”
他自然也知道劉衍的 ,當下不知說些什麼好,目光徘徊了一陣,抬頭道︰“對了,先生在嗎?今日劉 岬較壬 閉媸前鹽揖 艘換兀 醫粽諾馗 靜桓掖 篤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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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正聲應聲而起。
兩人走出東宮沒多久,劉正聲眼前一亮,笑著指著遠處那人道︰“殿下看,那不是先生嗎?”
等走近楚沉夏時,二人才看到他臉上的烏青和衣袍上的點點血跡,不由驚呼道︰“你這是怎麼了?”
楚沉夏甩了甩衣袖,苦笑道︰“路上撞見一條瘋狗,被瘋狗咬的。”
“被狗咬的?”劉衍驚奇地打量了他兩眼,詢問道,“你這臉上的烏青也是被瘋狗咬的?”
“哦……這是我自己不看路,不小心摔的。”楚沉夏搖了搖頭,顯得十分狼狽和無奈,轉而看向劉正聲道,“劉大人這是要回去了?”
劉正聲一面打量著他的傷口,一面回道︰“不。我和殿下正想去找你,結果在這遇上你了。”
“那好,還請殿下和劉大人去殿中等我片刻,我換過衣服便速速趕來。”楚沉夏快言快語。見劉衍點頭,腳步一閃便走遠了。
劉正聲望著楚沉夏遠去的背影,詫異道︰“先生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不等他說完,又有人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劉衍見是裴氏父子。上前走了兩步道︰“裴將軍真是稀客啊,我入住東宮以來,可從未見裴將軍來過東宮。”
裴方明略微有些窘迫,笑了一聲道︰“太子殿下莫要怪老夫在殿下生辰的時候都未送上半分賀禮,老夫實在是吃不消這種官員互相奉承的場合。”
“裴將軍說笑了,就算你不來,叔東來也是一樣的,他出手的賀禮可都是大手筆。我們不說這個了,里面請吧。”劉衍說著便偏轉過身往大殿內走去。
等眾人都坐下了,裴方明這才打量了劉衍幾眼問道︰“不知道……楚沉夏在不在?”
劉衍和劉正聲同時頓住端茶的姿勢。詫異地看向他,心中暗想,難不成皇帝派他來跟楚沉夏商量,去北魏之事?
見他們遲遲不回答,裴方明又忍不住問了一遍,劉衍這才答道︰“沉夏在回東宮的路上遇上了一只瘋狗,因此衣袍都被咬破了,換完衣服就該過來了。”
“噗!”一旁喝茶的裴叔東忽然噴出一口茶來,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
劉衍這才得了機會看到,他的脖頸處竟然有一道極細的劍傷。目光不由得一沉,心中暗想,該不會楚沉夏口中的瘋狗是裴叔東吧?
剛想到這里,忽然就看到一條白影閃了進來。一旁的劉正聲已經起身相迎道︰“先生來了,快請坐。”
劉衍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和裴叔東的目光,只見楚沉夏面色平平並未異常,裴叔東卻顯得有些喪氣和憤怒。
再看裴方明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劉衍不知他二人所為何事,當下忍不住出聲道︰“沉夏現已經來了。裴將軍想問什麼也大可以問了。”
裴方明點了點頭,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目光甚至有些為難地看向劉正聲和劉衍,顯然是想單獨和楚沉夏說話。
可這是東宮中殿,總不可能讓東宮的正主出了殿,騰出地方來給他們吧?
終于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我兒的手是不是你斬斷的?”
反正今日來東宮就是為了問這事的,現在終于說出口,裴方明也輕松了不少,劉衍和劉正聲卻是十分吃驚,極力為他辯解道︰“這怎麼可能是沉夏能做出來的事呢?”
就在這個時候,楚沉夏冷冰冰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就是我做的。”
“啪!”地一聲,裴叔東狠狠拍了一回桌面,激動地起身指著他道,“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方才那頓打沒有白打!”
裴方明顯然要比他冷靜的多了,伸手將他拉住,示意他坐下道︰“這里是東宮,你注意點,別在太子殿下面前失了禮節。”
“沉夏,當真是你嗎?”劉衍還是不肯相信,偏頭去問他。
在劉衍和劉正聲灼熱的目光中,楚沉夏輕松聳肩道︰“我說不是我做的,你們就會信了嗎?”
“信啊,我自然是信你的。”劉衍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卻見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裴家父子的身上,于是又轉了頭過去道,“沉夏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是不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的,叔東你冷靜點,有事慢慢說。”
裴叔東憤憤地偏過頭道︰“他剛才自己都說了,還有什麼冤枉不冤枉的?再說了,放眼整個建康,除了他楚沉夏能做出這事來,還有第二個人嗎?”
這五個人中,只有劉正聲不知道裴塵東和楚沉夏之間的過節,當即詫異道︰“為什麼整個建康只有先生會做出這種事?裴副將可不能將這頂帽子扣死了在了先生頭上啊。”
他這話一出,裴叔東如吃癟,說不出半個字來,畢竟他弟弟害死楚沉夏弟弟在先。
裴方明輕咳了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才開口道︰“我知道你恨塵東,可是你大可以一劍殺了他,為何要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一定要看著他形同廢人,之後發癲,你才解恨嗎?”
劉正聲听得一頭霧水,正詫異中,忽听楚沉夏揚起了極高的音調,忿忿道︰“你們裴家的人是人肉長的,我楚家的就不是了嗎?沉毓當時才幾歲?卻被裴塵東逼得自刎!他人雖死了,卻留下了一世污名,我還要讓他還我弟弟的清白,我怎麼允許裴塵東有半點意外?我要是想要折磨他,又何必等到現在?”
裴家父子听了之後,竟也覺得他說的很在理,可同時也詫異道︰“如果不是你,那又會是誰?”
“我怎麼知道?”楚沉夏冷笑了一聲,看了他們兩眼道,“不過……那人既然這麼恨他,為什麼不索性將他削成人棍?那樣才解心頭只恨啊。”
“你!”裴叔東怒目圓睜,說著又要起身。
裴方明眼疾手快,連忙將他按下,看了楚沉夏足足半刻,才從喉口發出沉重的聲音道︰“你想要你弟弟的案子大白是不是?”
“當然。”楚沉夏也正色看他。
“如果……我讓裴塵東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你可不可放他一條生路?”裴方明躊躇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
劉衍一听,心口一驚,裴方明這麼說不就是在挑戰楚沉夏的極限嗎?抬眼看去,果然見楚沉夏沉著一張臉道︰“呵……裴將軍倒是心疼自己的兒子,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運氣可以活著走出牢獄了。”
“你不肯放過他?即使我讓他去自首,你也不肯放過他?”裴方明緊張地攥緊了拳頭,見他牢牢盯著自己的目光,卻不說話,心里的氣忽然泄了下來,道,“既然如此,那對不住了,我不能讓塵東去自首,你弟弟的冤案永遠也不能大白。”
這話一出,最吃驚的倒不是楚沉夏,而是裴叔東,他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的。
他們裴家,是武將出生,不懂什麼城府,也不屑于去勾心斗角。他將他的父親視為英雄,一言一行都以父親為榮,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他心中的大英雄,也會說出這麼自私的話來。
裴方明察覺到自己兒子異樣的目光,忙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又听他抖著聲音叫了自己一聲“父親”,這才遏制不住情緒,激動道︰“叔東!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會明白,不管一個多了不起的人在遇到孩子生死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變得和我一樣自私。”
裴叔東不知說些什麼好,眼神頓時黯了下去,根本不敢去看楚沉夏,楚沉夏忽然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我不動他。”
其余四人目光齊刷刷一臉,似乎十分詫異方才听到的話,可是看他的神色又不像是開玩笑。
不等裴家父子緩過勁來,楚沉夏又開口提醒道︰“不過,他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可千萬再來找我了,畢竟想要動他的人,不止我一個。”
“到底是誰?”裴叔東擰眉想了一陣,忽然想起一個人,忙道,“是你外公黎浮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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