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飄浮世界 文 / 東方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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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天。
也不知地！
這是一塊飄浮在空中的大陸。
準確地講，也不算是大陸。比大陸小，比小陸大，里面僅有一座城，城的四處有四個村莊，就是這麼點大。
當然也有一條河。
這條河上不接天，下不接地。河水來自哪里，去向哪里，吃飽撐著的人都懶得去想明白它。
因為這根本就想不明白。
……
生活在這塊飄浮大陸上的人們，不管是挑糞澆白菜的農民，還是抱著小豬讓牛舔腳趾頭的姨太太，無一不在修練。
修練飛升之術。
只有修練飛升，才能飛出這塊巴掌大的大陸，去看看外面是不是還有世界。
……
雖然大家都在修練著一樣的飛升之術，但富得流油的都往城里跑，窮得丁當響的只能住在農村。
凡是住在農村的，都被稱為鄉巴佬。
鄉巴佬中也有三六九等之分。
村長絕對是鄉巴佬中的上等人物。
這一點從村長那十五歲大的豬兒子肖大川還嘬人奶上就看得出來。
嘬人奶是嬰兒才有資格享受的權力，到了東村這兒卻變成了有錢人的一道顯擺。
原因簡單，不是每個女子都有奶的時候；你要的時候還找不著，所以貴。
每次嘬奶的時候，肖大川都在陶醉萬分之余，還情不自禁的做著抓、擠、捏的猥瑣動作。更可恨的是，每次飽奶之後，肖大川都要走出院門口，沖著對面一間搭起來的茅草房方向噓噓……
而這個時候，對面那間茅草房的門口上，總有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在那里用餐。
酸菜，粥！
要麼就是一份野菜湯。
菜油都不見一滴，更別說什麼葷味。三月不知肉味有些短了，一年沒次肉味才是真。
作為村長的鄰居，簡直就丟盡了村長的臉。
肖大川覺得沒臉，這才每頓飽奶顯擺過後就給這個鄰居臉色看。
有時還拿個香饃饃故意掉在他噓噓過的地方，然後撿起來沖著那少年喊︰“王爺，送溫暖上門了，香饃饃一個，趁熱吃了吧。”
第一次的時候，肖大川以為這個窮小子會像饞嘴豬一樣喜孜孜地跑來叼走手中的香饃饃，吞食完後肯定還會舔干淨他的腳趾頭。但是，他失望了。
白眼！
不屑的眼神！
然後繼續埋頭喝稀。
少年理都不理一下這個村長的豬兒子肖大川，呼喇喇地把那碗不見一滴油的湯喝個底朝天。
“你大爺的，窮鬼野孩子一個，還取了個這麼帥氣霸道的名字——楊王！我呸！”肖大川有點給臉不要臉的窘迫，無趣地走回院中，摟著那個剛剛生娃晉升少婦之列的女子狠狠嘬奶解氣去了。
……
茅草房前的那個少年，一身補丁衣服，卻洗得一塵不染，比肖大川的白臉還要干淨。
他叫楊王！
有著迷一樣的身世。
他父母怎麼不在？他是怎麼來到這的？他怎麼就成了孤兒？
東村吃飽撐著的人非常感興趣。
四處捕風捉影好十年，唯一知道楊王五歲出現在東村上就再也沒離開過，還在東村里扎根不走。
也有各種猜測，各種道听途說的版本。
有說楊王出身高貴的城里人的家庭。
有說楊王的父母在他五歲那年，飛升術修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先後飛升逃離了這塊飄浮大陸，丟下楊王一個。
“楊王哥，你父母什麼時候下來接你離開這里吶？”一個蓬頭垢面的十二、三歲的小乞丐，每次在吃飯的時候都會路過茅草房。因為他知道，楊王再怎麼沒吃的，都會從牙縫里摳點吃的給他裹腹。
這小乞丐也是孤兒，很小就父母雙亡。小乞丐沒有像楊王那迷一樣的身世，小乞丐的身世很簡單︰父母是東村經常喝西北風的小農民，曾給村長打長工，因為一件小事惹火了村長，被村長和那幫豬腿子打死了。淪落成孤兒的小乞丐經常被肖大川一伙人欺凌，見一次打一次。
“不想被肖大川看到，半碗稀飯喝了趕緊走！”楊王停住了喝，讓出半碗粥推到了小乞丐的面前。
……
村長有一幫暴力豬。
每條暴力豬的飛升術都在四米到五米之間。
啪！
飛升術修練到四米的暴力豬，一手按在竹竿上，飛升之力一吐，竹竿上碗口大的竹節竟然發出炒豆似的 聲，沒一會就爆裂了開來。
砰 ！
飛升術修練到五米的暴力豬，一手按在木頭上，飛升之力一吐，碗口粗大的木頭頓時四分五裂，比柴刀還利索。
村長的伙頭工經常拿木柴給這飛升術修練到五米的暴力豬劈，幾手按過之後，就能抱上一捆柴進廚房去生火。
這是相當了不起的境界！
村長就是仗著這幫暴力豬震壓住了東村所有對他不滿的村民。當然，村長這貨的飛升術更高。在這個憑實力遵循弱肉強食規則的世界里，能當村長，飛升術至少要修練到第六層，否則，豬都不服你！
東村上下的村民無一不在修練飛升術，但頂多能修練到第三層，三米高的境界。還是廖若晨星的幾個。其他人都在一米和兩米左右；更多的是在半米之間。
……
村長的豬兒子肖大川也有一幫用糖衣炮彈招來的小暴力豬。
每條小暴力豬的飛升術都在半米到一米之間。
就是這麼點微末的境界，就能把東村所有的孩童、少年打得滿地里找牙。
此時，一幫小暴力豬正圍著肖大川在嘩然哄動。
肖大川端坐正中一小板凳上，雙目緊閉，額頭泌出細密的汗珠。
憋了半天，終于看到肖大川端坐不動的身子動了，緩緩地往上升起。
半米……
一米……
一米五……
兩米！
“哇塞！兩米，厲害，肖少爺不愧是咱們東村後輩新秀的第一人。”
“喝人奶就是不同，這麼快就突破到飛升術第二層的境界上了。”
“不出幾年，肖少爺就能飛升上天，離開這塊大陸，遠走高飛了。”
“沒錯，沒錯，到時肖少爺別忘了捎上小弟幾個吶！”
東村的村民，最大的夢想就是飛離這塊大陸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的。因為這塊大陸太小了，所有人都在憧憬著外面肯定還有更大的大陸，更精彩的世界。
當然，這是最大的夢想。
但最切實際的是第二個夢想——進城。
這幾乎是東村、南村、西村、北村四個村的村民最渴望的夢想了。
只有住進城里，才是最有出息的。
但進城是要有條件的。
要麼是家財萬貫，要麼是飛升術修練到第七層。
修練到第六層，每年有三次可以進城游玩的機會。而第七層，就可以搬進城里扎下。
就在一幫小豬腿不要錢地送高帽給肖大川戴時，對面那間茅草房的楊王開始有所動靜了。
“這飛升術依靠的是吸取大地之氣，身子好象被一雙來自大地的手慢慢托了起來。”堅定、筆直的兩道眉擰住，一個念頭在楊王的心中掠過。
此時，他的身子正慢慢地往上升騰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楊王曉得的事情︰楊王親眼見過有人飛升上天，知道外面的確有更大的世界。
楊王還知道更多的秘密！
楊王來自城里！
(PS︰可能您會覺得飛升術老得掉土，但這名詞在本書中只是個象征，後面千變萬化的功法其實都跟飛升術沒多大關系。飛升術，本書架構十八重天，從第一重天開始往上突破，一重天一重天地上升，所以用“飛升”來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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