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除夕 文 / 律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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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葉離還想賴床多睡會，葉媽媽就沖到房間揪著她起床，坐在床邊看著她穿衣服，葉離朝著她老媽瞪了一眼︰“老媽，你就不能出去等我嗎？我還要換衣服呢。”葉媽媽啞然失笑，起身走了出去。
葉離來到大廳，便被桌上的菜吸引住了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菜肴，葉媽媽從廚房端菜出來，正好看到葉離小饞貓的樣子，笑盈盈地說︰“是不是餓了？”葉離一邊點頭一邊伸手想去抓塊肉吃，被葉媽媽一巴掌拍掉了。
嘟著小嘴看著老媽，葉媽媽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邊擺菜邊對著她說︰“離離，今天除夕，要等家人一起上桌了才可以吃飯，餓了你就吃點水果墊肚子。”撇著嘴有點郁悶，這時剛從外面回來的堂哥剛好買了點零食吃，葉離諂笑地看著葉城，葉城被她看得頭皮都發麻了，只好問︰“葉子，你到底想干嘛？別這麼看著我， 的慌，一臉陰險的表情。”
努努嘴，拿手指著葉城手上的東西，葉城低頭一看，原來是看上我買的零食了，遞給她後，看到葉離不客氣地吃光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老妹呀，你上輩子沒吃飽過吧？是不是餓死的？這輩子。連這麼點零食你都可以吃得跟個美味佳肴似的，真是服了你。”
葉離傲嬌地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人，葉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深深地嘆著氣，朝著她的背影喊︰“葉小離，你吃了我的東西，謝謝都不說，拍拍屁股就走人呀！”葉離聞言，背對著他拍了拍屁股，葉城被她雷到了，跑到葉離媽媽身邊告狀︰“嬸嬸，葉子傻了。”葉離媽媽表情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我都習慣了。”葉城默默地走出了廚房。
看著地上的積雪，葉離堆起了雪人，葉城覺得在屋里太無聊，走到葉離的身邊幫她堆雪人，葉離對他粲然一笑後又繼續堆雪人，葉城看著她那麼認真用心的表情，無意中說了句︰“葉子，我發現你長得越來越好看了。”葉離斜眼看了過去︰“我不信你的眼光。”葉城感覺自己內心受到了重創，夸你的話都不喜歡听，也許是嬸嬸的美貌讓葉離從小到大養成了如此自卑的想法，可憐的小葉子。
大功告成，看著奇形怪狀的雪人，葉離滿意地點了點頭，連聲說︰“嗯，不錯不錯，有進步。”葉城嘴角抽了抽，也就只有你覺得不錯了吧，突然看到葉離急匆匆地往屋里跑，後又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身邊，拉著他的衣袖說︰“哥，快給我拍幾張照片，要拍好看點，記得呀。”也不管葉城答不答應，硬塞著手機到他的手上。
葉城透過鏡頭，看到葉離笑得一臉幸福，甜美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看著自己拍好的照片，葉城笑得很得意︰“真不錯，看來葉城公子可以當個專業的攝影師了。”葉離搶過手機看照片，揶揄道︰“老哥，不錯嘛，以後我要拍的照片都歸你管了。”
低著頭發了條彩信，看著手機顯示著發送成功的字面，葉離笑呵呵地拉著葉城去吃飯了。
吃完自家飯後，還要跑去親戚家吃飯，葉離的小肚子都吃撐了，跑到花語萃家，看到花語萃正在看電視，葉離一屁股就坐在她旁邊，花語萃正看著電視入了迷，被這動靜嚇了一跳，抽打著葉離，惡狠狠地說︰“泥煤呀，你就不可以正常點，別嚇人可不可以？要是我心髒病發作咋辦。”
葉離吐了吐舌頭，諂媚地說︰“翠花身強體壯，不會那麼早死的。”
花語萃拍了她一掌︰“你這是在巴不得我早死吧。”
葉離幽幽地說︰“翠花，還是你懂我。”
懶得跟她策，花語萃把頭又轉移到電視機上，葉離不想看電視，跟花語萃告別，花語萃看都不看她就說︰“去吧去吧。”
“哼，死翠花，不理你了，我找天落哥哥去。”
花語萃听到天落兩個字，立馬扔掉遙控器，拉著葉離往外跑，葉離看著她莫名其妙的表現，把手貼在她額頭上，自語︰“沒發燒呀，怎麼像犯病一樣。”扯著葉離的肉臉︰“你才有病，快點去找天落玩。”
葉離停住前進的步伐，花語萃狐疑地望著她。
“翠花”
“嗯？”
“你...”
“嗯？”
“你...是不是...”
花語萃惱了，彈著葉離的頭︰“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打死你。”
揉著被虐待的頭，葉離笑得特狡詐︰“翠花，你是不是喜歡上天落哥哥了？”
看著瞬間紅透的臉頰，葉離笑得好不得意:“被我發現了，我要去告訴天落哥哥，有個叫花語萃的傻子暗戀他。”花語萃又羞又惱地對著葉離吼︰“葉小離，你敢去跟他說的話，我就跟你絕交。”
夏天落出門就听到花語萃的河東獅吼，掏了掏耳朵，看看天看看地，最後摟著葉離的肩說︰“葉子，走吧，哥哥帶你去玩。”花語萃看著他們攜手相去的背影，有種他們真像一對的錯覺，暗自憂傷了一會，葉離回頭沒看到花語萃尾隨，便跑回去叫她一起走。
花語萃看著眼前的女孩，笑顏如花，甜美可愛，確實很令人心曠神怡，就算她是一名女生，都很喜歡和葉離在一起，更何況夏天落呢？葉離拍了花語萃一掌，催促道︰“翠花你在想什麼呢，快走啦，天落哥哥在等我們呢，我們要是再慢點，他就不帶我們去玩了。”
“葉子”
“干嘛啦？”
“你...喜歡天落嗎？”
踢了花語萃一腳︰“翠花你傻了，我當然喜歡天落哥哥了，他可是我親哥，每次我扔給他作業，他都會幫我寫，有好吃的他都會留給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對他的喜歡是不是那種喜歡。”
“什麼那種不那種的，听不明白。”
“就是愛情之類的喜歡。”
“翠花，你不會以為我跟天落哥哥是情侶吧。”
看著花語萃別過眼不說話，葉離勾住花語萃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有男朋友，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跟天落哥哥成為情侶。”
花語萃瞪大著雙眼，搖著葉離的肩︰“昨晚我問你，你怎麼不說怎麼不說，竟然還敢騙我，快說你男朋友是哪個班的，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多高多帥。”
夏天落等得不耐煩了，結果一走近就看到花語萃在欺負葉離，葉離小綿羊似的受她欺負，毫無反抗之力，一把抓住葉離的手，用力一拉，讓葉離脫離苦海。
葉離眩暈著死死抓住夏天落的手，等看清人後，嘟著嘴委屈地對著夏天落說︰“天落哥哥，翠花欺負我。”
花語萃反駁道︰“葉小離，你敢不敢不要惡人先告狀？”
“不敢。”
“......”
“我有天落哥哥罩著呢，你再欺負我，他就會替我報仇。”
“葉小離”
“嗯哼？”
“你太無恥了。”
大年三十這晚要守夜，葉離爺爺走到葉離的小屋，慈愛地對著葉離笑說︰“葉子，今晚記得看書呀。”“知道了爺爺。”在葉離的老家，除夕這晚，十二點放煙花結束後，就要回到屋里看書，寓意著來年學習進步，可以考出個好成績。
牆上的大擺鐘準時地敲了十二次，咚咚聲響起，葉離扶著爺爺走到了屋外，大伯正在點燃煙花的引線，不一會兒，天上呈現出五彩繽紛的煙花的景象，回頭看著爺爺，爺爺也看煙花入了迷，開心地笑了。
葉離偷偷跑到葉城的身邊，“哥，快來幫我拍照。”
接過葉離的手機，將葉離的身影定格在漫天煙花中，葉離還拉著爺爺一起拍了幾張照片。
葉離看書的時候硬要葉城也拍下來，葉城好笑地說︰“葉子，你太自戀了吧。”“我就自戀了，快點給我拍，要好看的。”
選了幾張自認為很好看的照片發了彩信，笑眯眯地安心看書樂了。
甦格焱正在吃午飯，看到有彩信，拿起手機下載好後，看到照片上的人，低聲笑了出來，小家伙越來越可愛了。趙非然正吃著飯，沒听到甦格焱用叉子弄出的聲響，抬頭望過去，天啊，老大竟然笑得那麼燦爛，而且竟然還只是對著手機笑。
正被他的笑驚嚇中，又見他不知道撥了啥號碼，一臉溫柔。
“小家伙，除夕夜嗎？”听著手機里久違的俏皮聲音，甦格焱可以想象得到葉離此刻的樣子，心情也跟著晴朗了許多。
“甦老師，你們那不過除夕吧？剛才放煙花可好看了......”
趙非然看到甦格焱含笑地掛了電話，湊到他面前︰“老大，是小離妹妹嗎？”
斜睨了一眼，拿起刀叉吃飯︰“嗯”
“老大，你玩真的？”
“你看我像假的嗎？”
“她只是個孩子，不是嗎？”
“我知道，所以我在慢慢等她長大，等她長大後，我正好有能力保護她。”趙非然看到甦格焱眼神又一次柔和，心知，老大真的是動情了。
欲言又止，甦格焱淡淡地說︰“你想說什麼？”
“上次聚會，你說你忘不了她，難道...你要踩兩條船？”
甦格焱一道寒光掃過，趙非然縮了縮脖子。
“我像是那種人嗎？”
“額...應該...不是吧。”
“嗯？”
迫于甦格焱的淫威之下，趙非然快速地改了口︰“老大是世界上少見的痴情男子，絕對好男人，不找少婦，不搞基情，不弄小三...”
“趙非然，今晚你找酒店住吧。”望著甦格焱瀟灑離去的身姿，趙非然僵化著身子付了午飯錢。
甦格焱坐在車上，兩條船？呵，太看得起那個女人了，捏著眉頭，閉目養神了會，再睜眼，已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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