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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嘴上長毛
一、六國鳥
再說錢董事自從在酒會上捅了婁子，他在家休息一個多月沒有上班，他在家閑得時間長了有些著急，就一個人跑到公園里閑轉悠。
他看著公園里的老頭們，有幾個人手里掂著鳥籠在公園里遛鳥。他覺得很有趣，他就跟在人家的屁股後頭看著人家遛鳥。
有一位老先生，他把一個紅、藍、黑三色油漆花鳥籠，掛到一棵歪脖子老柳樹上，自己站在樹下斗鳥叫。錢董事也湊過去問︰“唉，老先生你的鳥會說人話嗎？”
那老先生專心看他的鳥，頭也不回就說了一句︰“人會說話，鳥就會說話。”錢董事又說︰“我想買兩只會說人話的鳥。”那位老先生抬起頭對錢董事說︰“那有會說人話的鳥，八哥鳥也是人教它學說人話吶！”
錢董事和老先生搭上話，他對老先生說︰“我過去听人說，鸚鵡鳥在人的調教下，就會說人話。”老先生說︰“那得有功夫，俗話說，只要功夫真，鐵棒磨繡針嗎！那人教鳥說人話，也得功夫真。”
“你說得對，這我懂。”錢董事說完，那位老先生看這胖子想買會說人話的鳥，他就說︰“你想買會說人話的鸚鵡鳥，我給你找個賣鳥的人，他訓練的鸚鵡鳥不但會說中國話，還會說英、法、德、俄、日、六國話呢！他前幾天賣出了兩只會說六國話的鸚鵡鳥。人們管這種鳥叫六國鳥。”
錢董事一听喜出望外，他趕忙說︰“你帶我去看看那個賣六國鳥的人。”那位老先生不慌不忙，他伸手從歪脖子柳樹上取下鳥籠，領著錢董事往前走。
老先生領著錢董事順著林蔭小路七轉八拐，來到一處河邊小花園，花園是一個圓形門。老先生提著鳥籠一進花園門就大聲喊︰“王老頭快出來，有客人來看鳥了。”
不一會，一位兩鬢斑白身穿灰色手織毛背心的老頭走了出來。老先生指著錢董事對那王老頭說︰“這位是買六國鳥的買主，你快去領他去看看你訓養的六國鳥。”
王老頭走上前握了握錢董事的手說︰“先生貴姓？”錢董事慌忙答道︰“我姓錢，名字叫錢董事。”“哦！錢先生你好。走，跟我去看鳥。”
王老頭將這二人領進花園，花園里有一個很大的葡萄架子，葡萄架上長滿了成熟的葡萄，葡萄架上還掛了很多鳥籠，鳥籠象大紅燈籠一樣掛滿了整個葡萄架子，各種各樣的鳥，在鳥籠里唧唧喳喳叫個不停，整個小花園百鳥爭鳴。
王老頭將這二人領到一個花鳥籠前停了下來，鳥籠掛在葡萄架子上，里面關著一對鸚鵡鳥。鸚鵡鳥看見主人來了，學著說︰“歡迎，歡迎！”王老頭指著鳥籠說︰“這對鸚鵡鳥就是你要看的六國鳥，它會說中、英、法、德、俄、日六國話。”
錢董事看了一眼鳥籠中的鸚鵡鳥，他對王老頭說︰“你把鳥籠取下來，讓我看看六國鳥。”
王老頭伸手從葡萄架子上取下鳥籠，他把鳥籠放到一石板桌上，他轉身對錢董事說︰“我讓它給你說一句英語。”王老頭彎下腰張嘴說︰“good－－－－－－good－－－－－－good!”鸚鵡鳥也跟著主人說︰“good－－－－－good－－－－－－good!”
錢董事笑了笑說︰“你的鸚鵡鳥，只會跟著主人說英語，這能算是好鳥？”
王老頭直起身子說︰“它跟著人說得多了，它就會自己說英語了。”錢董事問︰“你這一對六國鳥值多少錢？我買下。”王老頭笑了笑說︰“我這一對六國鳥值五萬元。”
“啊？這樣貴呀！”錢董事伸手撓撓頭。
王老頭看錢董事嫌鳥貴，就用手指著另外一個鳥籠說︰“那一對鸚鵡鳥我只讓你出五百元錢。”
錢董事︰“嘿、嘿－－－－－－－。”一笑說︰“你賣的鸚鵡鳥咋會價差這樣大？”王老頭說︰“一分價錢，一分貨嗎！”錢董事搖搖頭。王老頭又說︰“前天我賣出的那一對鸚鵡鳥，不用我引導，它就把六國話說得十分流利，人們都說那對鸚鵡鳥是神鳥。”
錢董事急切地問︰“那你賣了多少錢？”“你猜猜，我說了你可能也不信，我賣了五十萬元錢。”
“哦，那樣貴呀！”王老頭說︰“你沒看見現在市場上蔥、姜、蒜都在炒，我的鸚鵡鳥也在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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