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二章 導演的委屈 文 / 張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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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游和老魯還有老鄭在一起又說了一會話。

    這時小趙和經理商量完事情走出了經理辦公室，她看見導游在那邊和幾個游客在說話就走了過去。

    小趙笑著跟導游說︰

    “王叔，咱們董事長要來了，你知道不？”

    導游看了她一眼，沒有了平時的熱情，他冷冷地說︰

    “嗯。剛才經理說過了。來就來唄，還能怎麼地啊，這里鬧鬼啊。”

    小趙听出導游話里的不高興，听導游說完，她就低頭說了聲︰

    “嗯，那我去忙了。”

    說完，小趙就悶悶不樂地走開了。

    小趙這一悶悶不樂地離開，使得導游心里還有點後悔了，他跟老魯和老鄭說︰

    “哎呀，這孩子跟趙梅香是親戚。她也未必知道我和趙梅香的事情。我是該跟她趙梅香理論是不？這孩子平時跟我挺好的。我剛才還有點跟她發脾氣了，這好像……”

    “哥，她家親戚沒好人。都騙你，你不用搭理她。說不定她也憋著壞呢！”老魯生氣地說。

    “是啊，哥。她家親戚是挺壞的。我看，凡是跟她有親戚的，都是壞人。都騙你。不用理她。她不定有什麼壞心眼呢？哥，你心眼實誠，你是沒發現她有多壞罷了。我看啊，她心眼挺多的。她十有八九知道這事。沒準啊，也認出你了，才跟你那麼好的。多壞啊，一直不告訴你。”老鄭也生氣地說。

    導游垂頭喪氣地說:

    “嗯，也是。我也說不清了，我現在心情很亂。說實話。我現在都不再想見到趙梅香了。知道她還活的好好的就行了。你們想啊，當年，我是春風得意，獲獎無數的著名大導演。現在，我就是她手底下一個偏遠分店的小導游；當年，她就是個普通小店主，經營幾個小服裝店而已，就算賣的都是大牌子的時裝，可是規模都非常小。現在，她已經是全國幾百家連鎖旅店的董事長了。雖然只是旅店，都不是賓館，但是，這幾百家的規模也很巨大了。唉，早知道是這樣，當年我就不繼續找她了，我就繼續拍電影了。也不至于現在這樣沒面子啊。而且啊，最沒面子的事情是，我還在她手底下當個小導游。”

    “也不能這麼說啊。當年，你要不是為了她，也不能放棄繼續拍電影啊！你不拍了，那不都是因為她嗎？”老鄭說。

    “就是啊，我們也沒少勸你啊，要不是因為她，你不早回去拍電影了麼？要我說，現在咱回去拍電影啊，也來得及。什麼時候拍都行。我跟老鄭，隨時奉陪啊！那幾家電影公司，都是我跟老鄭在苦心經營，就等你回來呢，隨時開拍。”老魯說。

    導游听完，嘆了一口氣說︰

    “唉，老了。拍不動了。沒那個動力了。當年是咱們幾個年輕的沖勁加上才華，還有咱幾個的熱情、勤奮和拼勁。另外，我對當時的電影界和電影市場有著充分的了解和掌握。咱們幾十部電影下來就賺到了足夠的資金，可以拍任何電影，做任何宣傳。我當時的人脈也廣的不行了，到處都是朋友。只要我想拍，世界電影業向我招手歡迎我，對我熱情的不得了。如今不行了。我完全不在這個行業里都二十多年了，手都生了。現在都沒人記得我了。當年的人脈朋友們，也退休的退休，改行的改行，去世的去世，沒剩下幾個還在電影業了。我拍不了了啊。還是你們繼續吧。我就不想這事了。”

    老鄭和老魯听後搖頭說︰

    “我們兩個，要是沒有了你這個靈魂人物啊，也就是勉強在電影業里混罷了。這電影業里，都二十多年過去了，你的才華和能力，勤奮和拼勁，還是無人能及。我們電影業里也再沒有人像你一樣給電影界帶來那樣的輝煌。”

    導游听後想了想說︰

    “能繼續保持二十多年還在電影業里發展，你們已經很棒了。我要是繼續在電影業里拼，恐怕情況也不見得多好。你們想啊，我是電影業里最棒的導演，一直都沒有更棒的導演出現，我要想取得成績，有進步，我就得跟自己較勁，跟自己拼，才能更棒。那樣的話，我看，我堅持不了二十年，我早就累死在片場了。這樣想來，我這樣功成身退，也未必不是個好事。畢竟努力過了，輝煌過了，其實，不再拍電影，我現在也沒什麼遺憾。

    而且當年鬼片，恐怖片最好賣，我們也拍了不少鬼片和恐怖片，我家里一些親戚還有趙梅香的一些親戚都很迷信，因為這個和我吵架，趙梅香她家親戚也因為這個和她吵架。她家親戚都勸她跟我離婚呢。後來我得了大獎，他們才閉嘴。我也算給當年的趙梅香爭了一口氣，但是，通過這事，可見這幫人都是混蛋。”

    老魯和老鄭听後，都點頭，老魯說︰

    “哼，我說什麼來著？她家親戚沒安什麼好心，都是壞人。你拍片不就是為了賺錢養家嗎？一個娛樂的電影片子，他們不喜歡，他們可以不看。用不著非得看，看完了，還跟你吵架。這群人多愚蠢，多無知，多壞，多討厭。”

    老鄭也說︰

    “就是啊。他們真壞。鬼片，恐怖片他們也沒少看，一說流行就都去看，別人拍的鬼片和恐怖片，他們就樂得屁顛屁顛地去看，還夸他們有能耐，有本事，會拍恐怖片，會拍鬼片，會賺錢。知道是你拍的就生氣。這些人啊，就該不讓他們看任何人的鬼片和恐怖片。哦，不，就該不讓他們看任何電影就好了。”

    老魯又說︰

    “是的。不讓他們看任何電影就對了。哼。哦，還有，你剛才說什麼累死啊，也沒讓你像當年那麼拼啊。我們一直都說，你和我們就時不時地慢慢拍一部、兩部的就行了。我們也混得很辛苦啊。我們也想改行了。就是還是舍不得這個行業。舍不得和你合作時的那種默契、爽快和愉悅的感覺啊。”

    導游听後也會心地笑了︰

    “是呢？咱們幾個真的是合作的出奇的默契、爽快和愉悅呢！三個人在一起合作拍任何一部電影，感覺就像一個人在拍一樣。一拍即合，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爭執和意見不統一。我都懷疑，要是真有上輩子，你說我們是不是上輩子是同一個人啊！哈哈。”

    “哈哈，有可能啊，哈哈。”他們兩個听他這樣說，都笑了起來。

    導游搖了搖頭說︰

    “哈哈，我開玩笑呢。那是不能的。三個人，三種智慧，所以我們合作才能那麼成功，要是一個人啊，恐怕累死了，也取得不了我們當年取得的成績呢。”

    老魯和老鄭听後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就也都跟著點了點頭。

    老魯說︰

    “你說什麼道理都很有道理。我們就是跟你爭論也贏不了。再說，跟你爭論的結果就是失敗。因為你說的從來都是能成功的道理。”

    “也不全是。”老鄭突然說。

    “嗯？怎麼不是呢？”老魯听老鄭這樣說，很驚訝地問老鄭。

    “當年，嫂子這事啊，我覺得他就錯了。失敗了。當時其他公司跟我們公司競爭，他們靠搞緋聞讓他們的女演員出位。我們很反感，但是當時電影業很多電影公司都搞這個，我們為了當時新片宣傳競爭，就也動搖了，也傳了緋聞，讓女演員出位。這招在當時還真有效。

    可是，當時，這事，我就問過他，要他去跟嫂子提前打個招呼，跟她解釋清楚，這只是緋聞和炒作宣傳方式而已。他說沒必要。唉，結果鬧大了，嚴重了。搞成這樣。又不是真有的事，為這個假消息鬧成這樣，還分了二十多年，多不值得。”老鄭說。

    “提前跟她打招呼，她也不會同意這種宣傳方式的。我和女演員故意傳緋聞是什麼？就是硬給我太太她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換成哪個有臉要臉的人，誰都不干啊！這方式，確實是咱們當初有點不要臉了。”

    “哥，也不能那麼說吧，咱們不要臉，那也是這行業當時流行趨勢給逼的嗎！”老魯連忙說。

    “就是啊，再說，她不信我，我還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的工作要跟她解釋嗎？她又不是我老板。”導游開始倔強了起來。

    “就是啊，當時任何一個電影公司都跟風這樣宣傳，偏偏老百姓就愛听這個，愛看這個緋聞啊！後來，觀眾看多了，听多了這樣的緋聞，就都厭煩了。這樣，這風頭才停了。咱們算要臉的了，也不是真搞緋聞里的事了，有的電影公司可是真的搞了呢！那都開始是假緋聞，搞來搞去就搞成真事了。好幾個演員和導演不都鬧到離婚了嗎？嗯，要是從這個角度來說，嫂子生氣，不信你，其實也有點道理的。所以，我讓你解釋一下啊。”老鄭慢慢地說。

    “我解釋？她也得讓我解釋啊？人呢？我找得著嗎？”導游生氣地說。

    “呵呵，現在好了，她這次，可是你老板了。你去解釋吧。”老魯偷笑著說。

    “我……我，唉，算了。我說，趁明天還沒到。咱幾個趕緊收拾東西，訂機票，走人吧。”導游覺得看見趙梅香，會讓他很丟臉，就想跑。

    “現在想跑也跑不了了。這不還有鬧鬼的事情嗎？你忘了嗎？咱們是十八羅漢啊，還得合力滅魔呢！唉，這事啊，真讓我害怕了。好在，我們拍過恐怖片，鬼片啊，這也算有點經驗和底子吧？”老魯說。

    “哎呀，那恐怖片和鬼片都是假的啊！跟真的完全兩回事。電影里什麼可怕恐怖的事情都是假的，連片子里的鬼都是咱們安排好的演員啊！其實一點不可怕。那就是看著玩的。

    可是，這可是真的啊。我可真害怕呢！就算我們是十八羅漢，我也害怕。這可不是拍電影那麼簡單啊。太危險，太可怕了。

    一提到這個鬧鬼的事情啊，我心里就害怕得很。哦，不知道劉大師他們討論的怎麼樣了？我們還是去問問情況吧？”老鄭說。

    “是啊，咱們去問問吧。而且咱們現在也不能擅自開門離開，得有劉大師同意才行，不然怕有危險。再說，咱們跑不了的，要是咱們跑路了，半路踫到鬼，怎麼辦？就咱仨人對付不了啊。上次，可是我們十八個人一起運功才消滅了一只很小的妖精啊。”老魯也說。

    導游听後點了點頭說︰

    “啊，是啊。說的我也害怕了呢！那，咱們還是去問問劉大師他們討論的怎麼樣了吧？”

    說完，他們三個人就一起去問劉大師討論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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