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後台硬的小人 文 / 莫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就算是二營長和三營長是來阻止事情惡化的,但也沒想到一營長這蠢貨會在這時候做出如此不理智的沖動。
而且林越打的也是異常果斷,就算後面兩個人反應了過來,但沒有再去阻止。
這貨該打,如果林越不打,他們都要上去打一頓。
都特麼幾十歲的人了,做事怎麼就像是小孩子慪氣一樣,那也就算了,那是你的人品,可你特麼別那三個營幾百號人開玩笑。
尤其林越最後那句︰記住,槍口永遠別對準自己人。的確是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個一營長,就是這種二筆!
被打的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的一營長怒吼著命令,讓自己的警衛連過來把林越給抓起來,但是,事宜願為。
警衛連的人剛往前機械性的跨出了一步,就看見一連和二營四連的人齊刷刷的起身,一個個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怎麼,小比崽子們,老子們在前面拼命呢,你們特麼跟著你們的營長躲在後面,現在又要對我兄弟出手?”二營四連長魁梧的身子往前一站,帶著些許的不屑,道︰“你們要是敢亂來,老子做了你們。”
惡狠狠的威脅听上去有些流氓的味道,但這就是他們的真心話。
並肩作戰雖然合作的很短,可是二營四連連長覺得剛才的戰斗打的就是特麼爽。
可是現在跳出來個要為難林越的人,這讓他就不爽,別說你是一營長,就特麼是團長,這時候也該站出來和你對著干。
革命友誼就是這麼建立的,比起酒桌上,一起出生入死所產生的情誼,那才是真感情。
沒人敢動,二營長喝道︰“行了四連長,別特麼瞎幾把鬧騰。”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估計不會那麼善罷甘休的。一營長和二營長清楚,這一次一營長肯定要付出點代價了。
團部指揮部,幾個主要領導們的臉色的確很難看,尤其是路名遠,在街道一二三,三個營的戰後報告之後,這臉色驟然變得冰冷,能把人給凍僵。
“我的失誤!”路名遠首先做出了自我檢討,道︰“我應該親自去!”
“行了老路,有些事情不是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作為最高軍事指揮官,就應該坐鎮中央,如今一營犯了這麼大一個錯誤,就的拿出個解決方案來。”副團長皺著眉頭說道。
政委和參謀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情略微的有那麼一點點的難辦,一營是出了名的鍍金營,這營長就是個實打實來鍍金的。氣身後的人,就不用說了,可以說在軍區都是數得上名的主。
如今戰術失策,及功冒進,足夠把一營長送上軍事法庭了。但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可是三連呢?還剩下十多個人,二連也好不到那去,犧牲二十人,傷三十多號,這絕對是首戰開始以來,最為可怕的損失。
好在路名遠不虧具有大將之風,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做出了看起來錯誤的決定,但是取得了相對不錯的成果,敵我一比較,這損失就能說得過去了。
不過,這林越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本事會讓路名遠點名讓他成為零時指揮官,畢竟戰前換將,也是兵家大忌,但林越成功了,他到底用了怎麼樣的手段。
“老路,我們隊伍之中有弊端,但也有人才,就拿這個林越,雖然明面上是趙凱陽那小子的女婿,但所表現出來的軍事素養,在這掛件時刻,的確不能不能埋沒!”
其他幾個領導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還有不知道林越的人,想知道林越的具體身份。
“先處理三連的事情吧!”路名遠淡淡的說道︰“至于林越,之前是閆再申手里的寶,只是這小子一心想上戰場,閆再申也沒有理由阻止。”
一想到林越,路名遠忽然有了注意!
“閆再申的的一門徒?這!”副團長愣了一下,道︰“難怪。”
“難怪什麼,那小子可不是閆再申訓練出來的,只是撿了個現成,不過這一次我們因禍得福了,老路一個人忙不過來,有了這小子的存在,往後可以在軍事行動上,分擔分擔!”
政委明顯是知情的,笑了笑,看著有些發 的副團長,微微的有些得意。
可以說,他早就知道林越就是個變態。
三個營得到了接引,傷員被隨行的醫務人員帶走。其他得人表情不一,各自回到了休息區。
林越沒忙著去找路名遠,他也知道,一營長這貨肯定會先惡人先告狀,把自己說的狗屁都不是!但是在鐵打的事實面前,那怕你巧舌如簧,也不可能過分的顛倒是非。
他猜測的沒錯,一營長已經沖進了指揮部,怒聲控訴著林越戰場的抗命,同時毆打上官。
幾個高層就這樣靜靜的听著,沒有人第一時間說話!
“團長,他林越是我一營的兵,不管有多大的能耐,那也是我一營的,但這種目無法紀的主,就是禍害!”一營長義正言辭,情緒異常的激動。
“你先給我說說看,三連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對于一營長對于三連的事情避而不談,貌似有些不爽,冷冷的說道。
“這!團長,三連遭伏,那是一場意外,但是,我已經做出了最為準確的決定,命令其他的連隊已經去支援。”
“就像二連一樣?”
一營長一怔,到嘴邊的話,無法說了出來。
路名遠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作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必須要有著先于其他士兵的意識,既然已經受伏,那麼你的反應是什麼?和敵人去比誰人多麼?”
“我!”
“如果說三連只是一個意外,那麼你告訴我,二連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是意外?”
“不是這樣的!”一營長極力的為自己辯解。
“那是怎麼樣的?難不成你還想告訴我,二連和三連同時鑽入敵人的陷阱之中去的,一營長,我希望你先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到底你錯在什麼地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