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0章 驚變.萬載寒玄 5... 文 / 水墨星雲
吳元霸整個人都感覺不自在了,他其實早就想一巴掌拍碎了許諾言,這樣,或許蛛兒還會回到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去修煉以後的路。
這些凡人太過重視所謂的生死,其實這大千宇宙的無數奧妙,又豈止是生死能看清摸透的。
西比拉殺的人,又豈止你們人類的萬分之一,不不不,連萬分之一,都遠遠不到。
吳元霸有點壓抑的看著耍寶的許諾言,他眯著的眼楮漸漸開始覺察出一絲不對,又或者,自己可以放他們離開這個地方,自己為何非要死磕到底?
雖然,憑借太歲魔體的自己,絕對有足夠的實力,碾壓一切。可是修煉的魔功,就是唯殺不破,若有留有所謂的慈悲之心,修煉一途,必定土崩瓦解。
卻說這會,許諾言舉著個小木棍,實在沒啥喊的,弄出來而是的宇宙巨人,大吼一聲,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眾人的笑聲,似乎在這個殘尸遍地,妖氣猙獰的西比拉世界,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那笑聲在許諾言喊我巨人之後,也就戛然而止。
吳元霸臉皮都有點抽抽了,他不知道,這個西什麼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許諾言……
“別急。”許諾言喊了一聲,隨後猛地雙手較力,往遠處一揮,雙手平托而起,忽然間,許諾言的雙手之上,隱隱映射出蔚藍的光芒,遠處那座以成廢墟的帝國大廈,突然微微的揚起一陣煙塵,隨後發出一陣陣 吧的聲音,隨著許諾言手中光影的漸漸熾烈,這座高聳雲天的帝國大廈,一瞬間揚起了漫天塵土,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竟然緩緩而動了。
眾人一個個驚訝的睜開眼楮,不遠處的陳紫幽尖叫道︰“老大,異能升級了?”
許諾言累的胳膊都在哆嗦,整個人青筋爆裂,嘎嘎叫到︰“別雞毛跟我說話,愛他麼升級不升級,我就不信,拖不起這高樓大廈,給老子起開。
”許諾言振臂一呼,轟隆一聲,遠處那座巨大的隕落廢墟,眾人爆出滾滾的煙塵,似乎微微的,動了一下。
雖然沒有具體挪動那一望無際的帝國廢墟,但是光憑這一點,許諾言的地位,就已經無形中提升了,遠處的吳元霸樂了︰“小子,差點火候啊。”
許諾言歪著腦袋,沒搭理他,心中卻在不斷盤算去的時間,照這麼折騰下去,哪怕給蜈蚣精一分鐘的時間,也能秒殺自己,和里面的人。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許諾言盡力了,他能做到的最大力量,也就是微微的撼動一下這帝國大廈的廢墟,可要說隔空抬起來,在平挪一米,那簡直是天方夜譚,起碼在現在來說,是不可能的。
遠處的吳元霸哼了一聲,一掌轟出,就見一片熾烈的颶風,以排山倒海的氣勢,一瞬間將帝國大廈,轟于無形,散落無盡遠方,爆塵直沖雲海,煞為壯觀。
“許諾言,收起的自作聰明吧,本座焉能不知你的打算。”吳元霸哼了哼,拔地而起,四周瞬間沖上來十幾萬只大大小小的蜈蚣,擺成了一道壯觀的天梯,被吳元霸一腳一腳,走上了頂端。
吳元霸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騰出雙手,舉過肩膀,微微仰天看向無盡蒼穹,陡然聲音一轉道︰“茫茫西比拉,本座縱橫萬載世界,看遍人間生死,這西比拉所建立的一切,都是本座修煉的結晶之源,爾等擅闖西比拉,做下忤逆之事,還想逆轉生機,誅殺本座,簡直痴心妄想。”吳元霸微微的低下頭來,看著許諾言的方向︰“你們打算拖延多久?還是那老人家,在準備什麼驚天動地的手段?”
許諾言嘆了一聲,早就知道瞞不過這個妖精,之所以墨跡了這麼半天,充其量是忌憚老頭的本事,吳元霸焉能不知這里面的深淺。
柳嬌顏沖天上喊去︰“師兄,真的要血濺當場麼?”
吳元霸笑道︰“本座修煉的就是弒殺之道,只是本座也有本座的規則,我並沒有為禍天下,而只是在這遙遠的西比拉世界,****血煉活人,成就通天妖道。
而你們,一個個背信棄義,擅闖我的西比拉世界,妄圖毀滅我耗盡半生,創造的偉大世界,難道你忘了當年的總教官和黑暗先知,是怎麼逃得一命的麼?還是說本座的威壓,震懾不住,你們這些黃口小兒,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西比拉世界?”
許諾言仰天喊去︰“吳老哥,您也是成了名的妖精,別跟我提什麼修煉不修煉的,我們其實並不是在拖延什麼時間,而是柳嬌顏不想與您生生斷了情份,就在我們出來的時候,柳嬌顏還一次次的懇求我們,不要和你為敵,她說她和你的交情,一定會說服你,放我們離開這里,可惜,我看您和柳嬌顏的情分,也不過于此吧。”
許諾言扭轉了話局,又見柳嬌顏臉色一紅,沒想到這個人,胡說八道起來這麼平心靜氣,倒是把柳嬌顏和吳元霸,都說的一愣,其實許諾言內心里清楚的很。
這兩個人,千萬年在一起修煉,雖然好像沒有發生什麼那個啥子的事情,但是師兄師妹,情情一一總是有的,這一點,許諾言早就從吳元霸幾次不忍下手,看了出來。
雖然柳嬌顏做出了背後捅刀子的事情,但是吳元霸,還是相信,她只是一時被自己迷了心竅,不過話說,自己有什麼好迷心竅的呢。
“吳老哥,人生不過百年,你以修成人形,自屬不易,千年修行,萬載成妖,難道你追求的終極之道,就是孤零零一個人活到最後,去面對你永遠都看不透,猜不懂的未來麼?”許諾言放聲喊去,卻也把所有修行之人的內心世界,說出了一個微妙的火花。
是啊,不管是人是妖,總要有個目標。
就算最後永生不死,修成通天徹地,又能如何,你的愛人,你的親人,你的故人,甚至是你的敵人,都漸漸遠去,這個世界,只剩下一個活著的你,又還有什麼意義?
“許諾言,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霍亂本座的心魔?”吳元霸的內心深處,竟然被說的微微震動,眼角余光,殺機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