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9章 彼岸之天 1 文 / 水墨星雲
陳老五的凶狠時刻記憶在許諾言的心底,在這個毫無人性的世界里,生存,尊嚴,乃至生命,都不在是屬于你自己的。
驕傲,不過是時過境遷的奢望,再也尋不回了。
阿古雪衣已經下身流滿了血,被幾個大漢抓著頭發一路托了下去,關緊黑暗的倉庫里,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許諾言歪著腦袋,眼皮跳的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陳老五可能感覺出許諾言的心里變化,客氣的說︰“許老弟,不心如堅石,你怎麼干得了這種買賣,不狠一點,怎麼生存下去,可憐她們,就是自己的罪過。”
許諾言望著漸漸爬遠的宮玄雨和張允兒,她們已經不在屬于自己,只屬于這個,被人性顛覆的世界。
“不戰而屈人之兵,暴力的確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但是對待女人,五哥有點過于手黑了。”許諾言算是第一次,對陳老五的做法,提出了意見。
陳老五沒有生氣,只是有點不爽,不過他並不了解許諾言的實力,這樣年輕的五個人,敢只身闖入西比拉的世界,沒有點手段,打死他都不信。
“哈哈哈哈,許老弟說的有道理,這個事情我以後會注意的,來來來。”陳老五一指外面︰“外地新送來的幾個姑娘,听說身材一流,走,咱們去看看。”
陳紫幽幾個女孩在後面喊了一聲︰“老大,你和小刀去吧,我們休息一會。”許諾言嗯了一聲,沖小刀一揮手,小刀就蹦了起來,跟著出去。
院子里听著一輛大卡車,里面傳來嗚嗚吱吱的聲音,巨大的鐵門嘎 打開,里面卷縮著手腳捆綁的男孩女孩,一共十幾個。
幾個彪形大漢沖上去,像抓牲口一樣把人拖了下去,刺眼的陽光一下子晃得這些孩子,閉上了眼楮,一群人盡可能的挨在一起,有哭的,也有叫的。
四周站滿了拿著砍刀和獵槍的壯漢,而陳老五則擺了一個八仙桌,請許諾言坐上主位,和小刀三個人,饒有興致的,欣賞這些新到的貨色。
許諾言喝了一口清香的綠茶︰“五哥,這他媽又是哪來的?”
陳老五高興的回答︰“不瞞兄弟,這可是純種的美國人和日本人,听說是她們搞得什麼日美友好學生交流會,這不在半路被我的人截住,全部帶到了這里,一共十一個落單的,全部抓來了。”
我草~
許諾言眯著眼楮,看著這些剛剛適應了光線的年輕人,年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只是似乎,還有點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世界,雖然知道危險,卻並不知道,以後的出路。
那些人一個個的,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多的彪形大漢把自己圍住,她們就像待宰的小羔羊,在沒有回天之路。
“你們知道自己的處境麼?”陳老五似乎很喜歡慢慢的玩︰“到了這里,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听話,我讓你們做什麼,就乖乖的做什麼,懂了嗎?”
陳老五的話音,拉的很長,似笑非笑的看著一幫年輕人,眼楮里,倒是描上了幾個紫色不錯的日本姑娘,陳老五搖頭笑道︰“許老弟,這可是純種的日本女孩,不是那兩個留學生啊,你看看這小身板,看看這小眼神,哎呀呀呀,真是水靈啊,今天晚上……”
許諾言一擺手︰“五哥,我不是來玩女人的,西比拉的事情?”
陳老五忙著點頭︰“已經申請了,後天上午,保證帶著你,走進西比拉的世界,那是一個多元化的世界,到了那里,你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響之城。”
許諾言微眯著眼楮,倒沒有覺得陳老五在騙自己,喝了幾口茶水,也跟著把目光,看向被抓來的這些年輕人,一共六個女孩,五個男孩,這些人……︰“五哥,這些人,你怎麼處理?”
陳老五笑道︰“跟平常一樣,能調教成功的,基本都會賣個好價錢,調教不成功的,也會有用處,男的直接**摘取器官,我可沒有那個麻醉錢給他們花,這眼楮,****,肝心脾胃腎可都是值錢的器官啊。”陳老笑的很開心︰“至于這些日本妞嘛,有的是辦法調教,她們是有專屬基因的,哈哈哈哈。”
陳老五笑的開心,許諾言看的揪心︰“五哥,你做這個,這些年,就沒有半夜害怕醒來的時候,頭上三尺有神明,你這麼弄,心里就不愧疚?”
陳老五哼了一聲︰“許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很多像你這樣的買主都會有這種想法,可是不心狠手辣,這些姑娘們,你以為會調教成宮玄雨和張允兒那種貨色麼,她們要是天天尋死覓活,暗中使絆子,在給你禍害兩個客人,你的損失,可就不是這點錢了。更何況,殺人放火,在西比拉**********的冰山一角,我做的一切,跟西比拉比起來,就是個屁。人這輩子,不管是正路邪路,走上了路,就回不了頭,信仰多了,人也就廢了,五哥我不信神佛鬼怪,只信這金燦燦的黃金。”陳老五拍了拍許諾言的肩膀︰“人生,就是罪孽的開始,要麼善良到死,要麼作孽成魔。”
小刀好不容易的抬起眼皮︰“五哥這話說的,還有點詩意啊!”
許諾言笑了笑︰“反正五哥是這里的行家,咱們當個過客也就是了,小刀喝茶。”
正說著的時候,外面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響起,黑壓壓足有幾百人把陳老五的一畝三分地給包裹了起來,許多凶神惡煞般的大漢一個個從車上跳下,簇擁著一個光頭男子,面色不善的步步逼近。
陳老五面色一暗,額頭青筋就蹦了幾蹦,許諾言詫異的問︰“怎麼了五哥?”
陳老五罵了幾聲,囑咐許諾言和小刀︰“你們別說話,這是來找事來了,一切有我。”
許諾言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早有殺了陳老五的心,可是這個人當真奇怪的很,對抓來的人質奴隸,他從來不心慈手軟,可是對客人和兄弟,又是絕對的以誠相待,人性之復雜,讓許諾言也生出了一絲不解,這世界黑白交替,生死相隨,到底是輪回處善惡有報,還是風起時只手遮天。
“陳老五!”光頭大漢一臉的凶相,和幾十個重量級打手氣勢洶洶的沖進大院,目光一下子描上了低頭喝茶的許諾言和小刀︰“听說你申請了西比拉的進入資格,這就是新來的客人?”
陳老五的手下也一個個舉起了獵槍和砍刀,大有針尖對麥芒的氣勢,危機似乎,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