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27 各方算計 文 / 我的小寶仔
A,超級女校保安最新章節!
葉塵說︰“她出現肯定是會出現的,不過我們再想下手,怕是更難了,估計會有更強大的力量派到這里來,而且紅杉島周圍也會被布下天羅地網。”
“還有斯內德家族那邊的人馬,也很快便會過來的,凡帝國王也不會坐視不理,事情越發的棘手了。”
“呵呵,越麻煩越好,讓他們三方去內斗去。”
凌震邪笑道︰“現在燕春霞一定在猜測,是誰毀了她的船,說不定會遷怒于斯內德家族。”
“若是他們兩方在這里斗起來了,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凌震的打算是不錯,不過葉塵也沒打擊他,現在這邊負責這件事情的,可是艾美兒。
她知道是自己炸沉的船,怎麼可能讓斯內德家族和燕春霞內斗呢,這對斯內德家族不利,她也不是傻子。
“應該不至于,他們雙方會斗起來,不過斯內德家族現在還沒有得到相應的消息,不知道他們幾時可以知道鈾礦的事情。”
葉塵說︰“只要他們知道了鈾礦,這事情就沒有這麼輕易解決了。”
“你的意思是?”
凌震問葉塵︰“我們再繼續等一會兒?”
“其實我覺得最好的方法,不是殺了燕春3£霞,而是在這里耗死他們。”葉塵笑道,“他們現在正在這里籌備,肯定到時會帶不少的裝備儀器過來,還有大把的技術人員。”
“現在是燕春霞巨額的投入期,若是我們現在就毀了她的東西,可能她還會有錢留下來。以後還可以卷土重來。”葉塵笑了笑。
凌震眼前一亮道︰“你是說,我們時不時給她來個游擊?”
“恩。”
葉塵笑了笑說︰“這樣子不是很好嗎?那艦船可能不是她的。也是這個女人從哪里找來的幫手,若是多來這麼幾回。我就不信,那背後的人還肯助她。”
“這倒是不錯,可我們也不能總耗在這里。”
凌震想了想說︰“凌家還有太多事情要處理,我也在這里不能停留多久。”
偌大的一個凌家,現在自己過來了,凌家那邊自然是顯得有些凌亂了。
葉塵問他︰“凌霄現在恢復了沒有?”
“恢復了七七八八了,還差一些。”
凌震說︰“不過就算是他恢復了,現在想要獨擋一面,還太難了。不太可能。”
凌霄之前在凌家,就是一個玩世不恭,同時又有些膽小,地位很低的公子哥,所以即使是現在,也沒有多少凌家的人服他。
再加上他現在還在何焦焦那里養傷呢,暫時也沒有好全,現在還差點火候。
葉塵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們看看能不能先找辦法。殺了燕春霞。”
“只能是如此了。”
……
夕陽西下,黑暗降臨。
海面上,四周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在寧靜而又有些淒冷的夜空下。兩架直升機,緩緩的飛到了紅杉島上。
這些天,他們在這里修建了一個小型的機場。可以在這里停放直升機。
直升機上,一個穿著不列**裝的中校。摟著一個黑衣女人下來了,周圍迎機的人立即站在兩旁行禮。
中校帶著黑衣女人。立即上了島,檢查島上的各項設施。
“這回的演習,你們務必要保密……”
在一處島上的平房內,中校對一個隨從說︰“讓弟兄們把嘴都給管嚴實了,不允許任何人與外界進行聯絡,現在開始進行管制,不得與親人,以及朋友通電話,也不能上網。”
“明白,中校。”隨從說。
“恩,告訴下面的弟兄們,明天就會有各五萬美刀的錢,到他們的賬上,讓大家收著買點東西吃。”中校又說。
跟著他的這個隨從,是一個少校,很興奮的說︰“謝中校。”
這便是跟著這個中校混的好處,因為這個中校的地位很特別,每年跟著他能混到的錢,就遠遠不是那點子軍餉了,所以他們也只听這個中校的。
五萬美刀,一次就給五萬美刀,一年怎麼著跟著他混,也能混個近二十萬美刀。
如此高的收入,若是在不列帝國,也很難拿到,可以過上很舒適的生活。
“去吧,把咱們的東西連夜裝一下。”
中校拍了拍少校的肩膀,示意他去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少校離開之後,黑衣女人,也就是燕春霞這才走了進來。
中校對她說︰“這樣的安排你還滿意吧?”
“還可以。”
燕春霞走了過來,交給了中校一張卡︰“弟兄們的茶水錢,可不能你出。”
“呵呵,那就謝謝了。”
中校也不和她客氣,這個中校倒是一個精明的人,他也是想賺錢,想撈錢,要不然也不會貪戀這個女人的姿色,都快五十的女人了,已經松馳了沒什麼搞頭了。
他是想著這女人,這回是要來這里撈筆大的,自己也能分到一碗湯喝。
“你帶來的那些東西,能有多遠的距離?”燕春霞問他。
她坐在了中校的腿上,雙手有些不老實,中校將卡給揣好了,邪笑著說︰“放心吧,這種雷達,五百公里之內都沒有問題,整個凡帝國以及附近海域,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若是斯內德家族的人馬來了……”燕春霞有些擔憂。
他笑道︰“我又沒做什麼別的事情,只是奉命在這里演習而已,演習結束了自然也就離開了。”
“呵呵,你這招不錯。”
……
第二天一大早,紅杉島附近海域就被戒嚴了。
不少直升機,在這一帶進行巡查。驅趕掉所有的漁船,以及周圍的島上的居民。都不能下海捕魚。
同時還有一隊艦船,大概十來艘大型水面艦艇。也開進了這一片海域,凡帝國這一帶一時間處于風聲鶴戾的風口浪尖。
不僅僅如此,而且凡帝國現在也是嚴陣以待,不少的海船在這一帶集結,開始在這一帶巡邏,對外公稱這是一次演習,凡帝國與不列國的一次軍事演習。
一次小小的軍事演習,並沒有被報導到國際上去,這種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也沒有什麼網絡,若不是自己傳出去的話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整個凡帝國都緊張了起來,隨著進出這里的船只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似乎還真有要演習的樣子。
凡帝王室和燕春霞帶來的人,在這一帶海域進行了封鎖,也在尋找到底是誰炸毀的他們的艦船,與此同時斯內德家族卻顯得很淡定。
他們並沒有帶來什麼強大的勢力。其它的幾口油井平台,也在這些天減產了。
這一天,在紅杉島上,一間兩層的堆成的房子里。掛著一張投影屏幕。
此時,燕春霞正在與瑞納進行視頻聊天。
“公主殿下,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情?斯內德老先生的病情現在好轉了吧?”燕春霞始終手上握有籌碼。那就是神藥。
斯內德需要服用她制成的藥,若沒有這些藥。斯內德的命就沒有保證。
所以她確信,炸船的事情。應該不是斯內德家族的人干的,因為確實是听上去有些太幼稚了。
這回是瑞納,主動聯系上的燕春霞。
屏幕上,瑞納正坐在別墅的天台上,微笑著說︰“凌夫人,我听說你們最近在紅杉島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呀,現在都快驚動了國際上的勢力了。”
“沒什麼,只是一些小動作。”
燕春霞說︰“有勞公主殿下掛心了。”
“倒不是我來問詢,只是你也知道,那紅杉島地理位置很特別,是北太平洋的要沖之地,若是那里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到時紛爭不斷呀。”
瑞納感慨道︰“這對大家都不好呀,會影響你我發財的。”
“公主殿下請放心,不會有什麼意外的,我也只是求財,沒必要弄出什麼事情來,現在我們正在排查,到底是誰搞的鬼,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的。”燕春霞說。
“恩。”
瑞納說︰“我相信凌夫人一定可以處理好這些的,只不過我爺爺的藥,可能用量快到了一半了,後續的藥,你看?”
“煉藥需要時間呀,後續的藥可能要過一段時間了。”
燕春霞不傻,不會答應現在就給藥,而是要拖延時間。
瑞納微笑道︰“恩,煉藥確實是麻煩,有勞凌夫人費心了。”
“哪里哪里。”
雙方都是笑里藏刀,瑞納提出了一個建議︰“凌夫人,我知道你們有不錯的采油技術,還有最先進的頁岩氣石油的技術,不知道你對凡帝國其它的我們的幾口海上油井感不感興趣?”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燕春霞楞了楞,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瑞納是想玩什麼花樣。
瑞納說︰“也不怕和凌夫人說實話,其實在凡帝國的幾口海上油井,我們也賺不到什麼錢一年。”
“反倒是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管理也特別麻煩,若是凌夫人有興趣的話,剩下的幾口海上油井平台,以及附近海域的開采權,我們也可以談一談,或許你會感興趣的……”她說。
燕春霞笑了笑說︰“哪里不賺錢呀,據我所知,你們每年最少也能賺到一億美刀吧在這凡帝國。”
“管理起來太麻煩了,費事。”
瑞納說︰“如果凌夫人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轉讓給你。”
“這個我考慮一下吧,你也知道,我初到這一帶,也罩不住呀,一個小小的紅杉島旁邊的幾口油井,現在都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了。”
燕春霞苦笑著說︰“要是我管所有的,更會出事了。”
“呵呵,凌夫人你考慮一下吧,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瑞納和燕春霞又聊了幾句,之後便掐斷了視頻通話。
就在燕春霞的身後,一個黑衣人出現了,來到了燕春霞的身邊。
“你覺得她是什麼意思?”燕春霞問身旁的人,臉色陰郁。
黑衣人沉思了一會兒後說︰“沒什麼意思,無非是想甩掉包袱,給你下個套而已。”
“哦?你也覺得如此?”燕春霞皺了皺眉,冷笑道,“可是她為何明知,我會這樣以為,而要設這樣的一個套呢?”
“這就是心理戰。”
黑衣人說︰“看誰算到了最後。”
“那你的意思是?接還不接?”燕春霞問。
黑衣人說︰“還是不要接吧,現在這里最重要,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接手那其它幾口油井,而且也沒有她所說的什麼頁岩氣石油最新技術。”
“那不過是她的一個托辭罷了,若真是有那種最先進的技術,我也用不著來采這鈾礦了。”燕春霞說。
“那就得了。”
黑衣人說︰“如今我們的背後,還有一股神奇的勢力,在盯著我們,他們藏在暗處隨時暗算我們。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了,不應該再生事端了,好好的將這里建好才是最關鍵的。”
“你覺得會是凌震搗的鬼嗎?”
燕春霞皺眉問道︰“那老東西可能中的蠱現在被解除了,凌家都被他給掌控了,可惜了我苦心經營多年。”
“我當年就說過的,那蠱維持不了多少年。”
黑衣人說︰“如今解了也好,你就不會再回去了。”
“你還愛這樣骯髒的我嗎?”燕春霞幽幽的問道,“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身子早就髒了,在別人眼中,我就是一個表.子。”
“若是在乎這些,也不會等你二十幾年了。”
黑衣人嘆了口氣說︰“只不過你的野心太大了,沒有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累,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收手,好好的跟著我修行一段時間,或許可以多活一些年。”
“你知道我的目的的,不把那個人扳倒,我是不會收手的。”
燕春霞冷哼道︰“現在我還太弱了,必須要拉起自己的人馬,而這凡帝國就是最好的地點。”
“哎……”
黑衣人也拿燕春霞沒轍,她已經身陷復仇的泥潭之中了,無法自拔了,根本就退不出來了,即使把自己作踐成這樣子,她也毫不在意。
這是一種執念,一種偏狂的執念,他知道這種執念可以令人下地獄,但如果利用的好,也可以帶人沖上一個高峰。
若是她肯放下一切,立地修行的話,說不定修行會一飛沖天。
[天氣變化多端,上午還冷,中午就超熱,下午又冷,把自己給折騰感冒了,忍著頭痛碼完了這四千字,明天看情況,如果要吊瓶的話,明天可能會斷更,盡量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