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魔家四將 文 / 冰淵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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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小心地走到門前,蹲身看著眼前這灘水漬,伸手沾了些許在手里捻了捻。
是什麼?略帶著些溫熱,有些許凝結。手指在鼻息處嗅了嗅,結果竟真的和我想的一樣——是血!
葵蕘受傷了?
僅僅只是一不小心劃傷弄的?可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她要趕到這里來找葵旭,而葵旭又為什麼要特地叮囑我在這里等?
是我多心了嗎?
還是在這里等等吧?
我有些顧慮的沉思著,想要掉頭去追葵旭,卻又發現他已經走遠,在無跡可尋。
這幽深的面具之屋還是不要亂跑才好。萬一又一個不小心誤入了什麼幻境,我哪里有能力自救?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靜靜的走回放置面具的一個個菱形畫框,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面具上去。
看著這些面具被一個一個的安放在菱形的框格之中,我不由有些感嘆剛剛的想法是對的。
這些菱形窗故意這麼做出來是有由來的,想來葵旭的先輩也必然有學習方術的高人。因為這菱形窗在古書上有載是可以讓靈魂與人對視的靈具。
‘將面具擺放在這里,那豈不是可以通過窗框連接這面具下的鬼魂了。’看著面前火德星君的面具,我不由自主的搬了個鬼臉,心中抱著一種感覺它特好欺負的心態。
就在我幾乎要把魔家四將的事情拋之腦後的時候,我的余光一個不留神的掃過身側的另外一排菱形窗。四個窗框並排一列,里面卻什麼也沒有……
“這是放什麼的呢?”
我緩緩地走上前去,打算一看究竟,可是原本該擺在上面解說的牌子卻不知道哪兒去了。只有些許的印記,卻怎麼也無法辨認清楚。
“難以忘記……那天回眸的瞬間……我思念的那個人……就在咫尺……”這時候,歌聲又一次響了起來,是一個和方才音色相似的歌聲緊接著先前唱完的節拍,傳了進來。
只是這次音色比方才更深沉,卻沒有什麼多余的情意,平平淡淡,僅僅只是悅耳而已。
“峪梅極愛唱這首歌……只可惜她唱不出其中的愛戀,因為她還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
耳邊突然憶起先前葵旭的話,這聲音莫非是葵峪梅的聲音?那這首歌……
我放下眼前正在欣賞的面具,轉過身去往門口左邊的回廊尋跡而去。我真的只是好奇,只是去看看,去听一听那首歌。
我思念的那個人,思念的那個人……
好耳熟,好耳熟。
我听著節拍一邊走一邊小心的哼唱著,誰知道本來氣氛好好的,腳下一陣濕滑,險些將我絆了一跤。
這又是什麼,腳下粘糊糊的痕跡讓我再次停住了腳步仔細端詳,再一次蹲下身,捻了捻那灘痕跡。
又是血?這面具之屋到底是什麼回事,怎麼到處都是血跡?
難道這些是葵蕘的血?剛剛葵蕘是從這里沖到房間找到葵旭的?
那她是在這面具之屋受傷的?那葵峪梅為什麼還在這回廊深處唱歌?
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事情,我愣愣的杵在那里,不知道現在到底該繼續往前走,還是該馬上掉頭回到房間,矛盾異常。
‘莫非這盡頭和海藻棠的福壽業有關?我不就是為了查這件事的線索才來到這里的嗎?那我現在干嘛要退縮?有什麼讓我懷疑的我應該直接去查才是!’
好吧,先前我確實是被這些面具看花了眼,忘記了自己的來意。現在找回來目標,還不算太遲!給趕緊去一探究竟,哪怕一眼也好!
腳下沾粘的血液未干,我快步向前是還有些許打滑,我慌忙扶著一旁的扶手,飛快的尋著漸漸又若有若無的聲音追去。
漸漸的只覺得地上的血液越來越多,空氣越來越腥臭,越來越濕潤。
是那股面具之屋里水生物腐爛的味道……那不是面具使用的海藻紙烘干的味道嗎?難道這些面具也和我即將要去的地方有關聯?
我心中暗叫不妙,比方才更快的向前趕去,心中不斷的祈禱著,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腳下的血,還有那些面具都只是巧合……
回廊的盡頭一縷紅光從虛掩的紅木門縫透了出來,歌聲已經停止,但是卻不影響我辨認,因為這諾大的面具之屋里,現下就只有這個房間還有人影竄動。
到了這個距離,我也不敢在冒冒失失的走了。躡手躡腳的我小心的靠近門扉,悄悄的貼在門邊,又更小心的側身往門縫看去。
房間內,灼熱的氣息逼入眼中,讓我不禁眼楮被熱熱的燻了一陣。眼珠的神經猛地酸脹,我連忙扳回身體,靠在門上,閉目養神。
剛剛的那一瞬間雖然是什麼也沒看到,可是主色調卻把握住了。是紅色,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紅色。
調息了好一會兒,我再一次側身往門縫看去。這一次我的眼楮已經適應了那種灼熱的氣息,可以毫無顧忌的看向深處。
可眼前的景象,讓我立刻後悔。我再一次扳回身體,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里面的一切讓我顫抖不已,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詭異情景。
里面確確實實和我第一次看到的一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紅色,但是在這片紅色之中還有一個石青色的像是硯台一樣的高台。
在這個所謂的硯台上,葵峪梅、葵花還有方才受傷的葵蕘正戴著面具如芭蕾舞演員一樣在墨塊研磨的凹槽中繞圈起舞,而葵曉桃,也正獨自一個人在硯台中心的平台上旋轉著。
若是平時,我只當她們是愛好這樣跳舞罷了。
可是現在我真的不敢說她們是愛好,因為她們無一不是帶著相似的面具。
這面具,之前還看不明白,可現在將四個一起連起來,我總算看到了端倪。
大姐葵峪梅臉上的是橄欖綠拼湊深藍的面具,兩鬢混圓珠墜,是多聞天王,魔禮海?!
葵花的是眉心繪著一只倒立的琵琶花樣,這是廣目天王,魔禮紅?!
那葵曉桃那淺藍色的面具,就是增長天王魔禮青!
如果,葵蕘的真的是持國天王魔禮壽……
那麼,這不是普通的面具,這是托塔李天王座下的魔家四將的臉譜面具!
魔家四將的面具帶在葵家四女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演的總不會是大鬧天宮的戲碼吧!
我小心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睜大了眼楮看著硯台上的一切,
因為現在不單單是面具的問題了,硯台之上的一切比面具的事情更可怕。
葵峪梅他們此時正戴著面具不停的持續著方才的旋轉,四人腳下正因為旋轉磨破了皮膚,不斷的往外流血。
只可憐了四雙雪白的腳完全被磨掉。她們現在就像一塊塊用血肉之軀鑄成的血墨塊……
硯台上研出的血墨正點點滴滴的落在地上,這才有溢出來漫到回廊上的那些粘稠的血跡。
那她們到底已經在這硯台上舞了多久!
到底還要在這硯台上舞多久!
不行,我必須讓她們停下來,在這樣下去小桃她們一定會失血而死的!
就在我準備沖進去將葵曉桃她們拉下來的時候,一個人竟狠狠地推了我一把。一個踉蹌,我一頭撞了進去,全身栽倒在一地的血泊之中。
是葵旭,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我身後,好像目睹了我站在門外窺探的全部過程。只是這一次,他雖然臉上還是從前的淡然表情,話音卻尤其恐怖,就好像是死亡的喪鐘一樣。“楊小姐,我不是說過讓你在面具房里面等我嗎?你怎麼自己走到這里來了?葵某可好找呀?”
我壓制著全身因為溫熱血液淋透的恐懼顫抖,用盡全身的力氣指著葵旭喊道︰“小桃她們!葵旭你到底……”聲音不听使喚的嘶啞著,讓我的質問根本沒有任何的預期的效果。
葵旭推開另一半的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面走一面悠然的說道︰“楊小姐和路家兄弟如此親密,怎就不知道路家的根基,又怎麼不知道我葵家這麼多年都一直在被他路家壓制著。”就好像他即使告訴我,我也根本無法把他的這一切公布于眾。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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