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大長老 文 / 廣西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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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羌族大營外

    一只幼小剛成型的蟾蜍，鼓著肚子，肚子朝天依靠在營帳外。發出“咕咕”的叫聲。正當蟾蜍享受這一份愜意的時候，一道從天而降的黑影將它身體完全包裹，未等它做出反應。一只從天而降的大腳已經將沙地染紅。留下一個淺淺的土坑，及一只平整丑陋的蟾蜍尸體。

    “NND，玄機觀這幫跳梁小丑都敢來我羌族領域放肆，早知道幾百年前和聖羌族長找個借口，屠了他們道觀。我老虎頭的佷子都敢欺負。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道身影閃過。

    聖虎從聖凰那詢問了一下當天情況，臨走前還不忘檢查了一下聖凰身上的傷勢，確認傷勢基本無礙後，才一個怒氣沖沖的從聖凰的房間走了出來。瞪紅著雙眼，如同一頭暴怒的凶獸。

    路上的族人見狀紛紛繞道躲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生怕自己一不走運就成了聖虎的出氣筒。雖然聖虎對聖凰很是親切，但也僅僅只是對聖凰。而在南羌族群里，聖虎一直可是一個沉悶嚴厲的形象。

    忽然，一道聲音從聖虎身後傳來。

    “虎老頭，大中午的，誰惹你發那麼大的火？”一個臉上掛滿白胡子的老人叫住聖虎。

    “豹老頭，真是氣死我了。來來來，你陪我去找大族長講理去，今天老夫不找大長老鬧一下，這頓火我是消不下去了。”聖虎看清來人的面孔後，一把拽著蝠豹長老的胳膊，拉著他要往大營正中走。

    南羌大營的正中央，是南羌族的大殿的所在地。而族里一切重大事物都需要在大殿處理解決。南羌的大長老，就在大殿處理一切事物。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竟然要驚動大長老。”蝠豹有些驚訝，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聖虎如此的急躁。”

    像聖虎與蝠豹一大把年紀了，很少會有讓他們情緒失控的事情發生。而族里的一般事情也根本不需要和大長老請示，只要不是過于重要的事情，聖虎蝠豹一干長老完全可以自行做主。這也是南羌族長老們手上的大權。

    “發生什麼事？還不是我那佷子聖凰的事情，翻了天了，敢動我老虎頭的佷子。”

    “這事不用和我那個弟弟說了，讓他安心閉關修煉，我這個當哥哥的替他解決一切。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找大長老。”聖虎氣不打一處來。一邊說著話，腳步一邊加快。

    “你說聖凰啊，我剛剛在路上撞見了蝠空，他都把事情和我說了。一條黑蟒而已，你自己去解決就可以了。這事那里用得著驚動大長老。”

    蝠豹笑了笑，甩開了被聖虎拽著的胳膊，額頭上迷宮般的皺紋上下抖動，“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氣，非要自己替你佷子報仇的話，就去自己密林里把所有的黑蟒都屠了吧。這就算給你佷子報仇了。”

    “如果你覺得心里還不舒坦，那你把外圍所有和蟒有關的生物都滅絕好了，只不過你這樣子做的話，日後族里的孩子們的訓練質量就要打折扣了。你沒準還要吃大長老一頓訓罰。別到頭來說我沒提醒你。”

    “停停停，打住，什麼黑蟒，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再和你重復一遍，老虎頭的佷子，被人打傷了。我這個當叔叔的不能不管。”聖虎听了蝠豹的話後，一頭霧水。連忙打斷。

    “你說什麼？被人打傷了？”蝠豹一听這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眉頭一皺，臉色漸漸的難看了起來，和先前和藹的模樣判若兩人。

    “族里的人都認識聖凰，也沒有人听說過有人和他結仇，而且聖凰小小年紀，也不應該會有人對他下毒手，難不成是西羌那邊的人干的？”蝠空冷道

    “西羌那幫家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欺負到我南羌頭上。”見聖虎正要說話，蝠豹又補充了一句

    “虎老頭你先別著急，這事要真是西羌那邊的人下的毒手，這事等大長老準許了，我同你走一趟西羌便是，那幫家伙，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西羌和南羌本是一體，而自從羌族的族長失蹤之後，羌族一分為二，形成了兩個不同的陣營，多年來雙方雖然沒有爆發什麼過大的沖突，但兩邊已經有了分家各立的苗頭。

    “豹老頭，多謝你的好意，如果是西羌那幫人的話，這事可就簡單多了。那便用不著和大長老通報，我現在就已經去找西羌麻煩的路上了。只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西羌做的。”

    “不是西羌？”蝠空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那邊的人。”聖虎白了蝠豹一眼，心想這老家伙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難難道你指的是？”蝠豹的臉色微微一變，言語中竟多了些許凝重。

    “就是他們，聖凰醒來的時候已經和我說了，別以為我南羌退出天界就好欺負。惹到我頭上，我就出羌域屠了他們。”見蝠空要說話的時候，聖虎又補了一句

    “行了，這不是說話的地，這事必然要和大長老還有其他長老們商談。這事說起來也許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那麼多年了，天界的人又找上門來了。”聖虎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步。而蝠豹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沒有多言，僅僅的跟在了聖虎的身後。

    南羌族的地域面積很大，放眼望去，族中建築綿延不斷，伸向遠方。然而聖虎蝠豹兩位長老只用了片刻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南羌族的大殿。

    青瓦樁木，呈閣樓形。巍峨合抱，鐵瓦平鋪，屋頂之上，無數異獸骨骸堆積成塔。竟數十之丈高。陰沉煞氣籠罩。南羌正殿，乃族內禁地，沒有允許一般族人不能靠近。而南羌族也安排了十余只小隊，分散正殿四周。守衛禁地。

    正殿門外，十余名南羌精壯衛軍，鐵甲環身，四環相扣。長刀懸腰，巨斧持手。鋼盔于首，衛軍坐鎮于此。為首的軍官面容清秀，年紀不過二十出頭。

    為首軍官見有人朝正殿走來，眉頭微微一皺，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族人要往大殿而來，正要上前嚇退。但走近看清來人面容後，連忙大步上前。恭恭敬敬雙手作揖。

    “屬下雷器，見過二位長老。”話音剛落，身後十余名衛兵齊刷刷的單膝跪下。

    聖虎揮了揮手，示意雷器和身後的衛兵起身。聖虎吩咐道︰“雷器，去和大長老通報一下，就說我和蝠空長老又要事稟報。”

    “是，二位長老請稍等。”雷器恭敬應道。隨後扭頭示意身後一名手下進門通報。而雷器則攔在二位長老面前。據雷器所知，先前聖虎有過數次硬闖大殿之舉。

    南羌由聖蝠雷閻四分支族人融合而成，而雷器就是雷家分支的一員。雷器雖然實力不及聖虎蝠豹二位長老，但卻是族中少見的年輕俊杰，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受此重任。

    對于這個前途光明的後生，聖虎蝠豹不敢托大，只好老實在門口等著。若是別人，還在氣頭上的聖虎沒準等不著通報就硬闖進去了。

    “聖虎蝠豹，有什麼事情，進屋里來說吧。”一道聲音從大殿內傳來。

    “二位長老請。”雷器听見大長老的傳喚後，身子往旁邊一站，身後的衛兵也紛紛的靠邊，讓出一條道來。虎豹二人大步走進。

    進入正殿，一個佝僂老人進入了虎豹二人的眼中，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只深陷的眼楮，深邃明亮。墨綠的皮膚已經深陷。如果在外界，不少人會認為這是以為已經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老人。

    聖虎，蝠豹二人上前，雙手作揖

    “聖虎參見大長老”

    “蝠豹參見大長老。”

    聖虎蝠豹眼前的老人，正是南羌族處理一切事物的大長老。兩人雖與大長老境界相當，可在修為上卻是差之甚遠。

    “免禮，听說你二人有要緊的事情找我，有什麼大事說來听听吧。”大長老一邊說，一邊低著頭持毛筆在竹書上寫著字。似乎大長老此時正在處理什麼相關事務。

    聖虎看向蝠豹，微微一點頭，示意了一下，兩眼對視，蝠豹心神領會。只見蝠豹右手畫圈，隨即蝠豹的手上出現了一個拳頭般大小圓形的光球，光球先是一分為二，轉二變四，不斷繁殖生長，光球愈發愈多，僅僅片刻功夫，大殿已被光球圍得水泄不通。蝠豹左手舉到胸前，各個位置光球的爭相飛來。光球相撞凝結匯聚。消亡融合，最後竟形成一道悠長的長圖。

    “星光圖，集！”

    一道金光閃過，星光圖如一條金龍一般，呼嘯而過，直沖門外，隨後新光圖浮空而上，在大殿上方迅速增長。呼吸之間，區區數米之圖竟翻了數萬之倍。最後如同一道蠶衣輕輕的落在了大殿之上，將大殿牢牢圍住。

    “蝠長老，究竟是發生大事，竟然需要你用星光圖來封鎖大殿。”大長老低著頭，問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長老，似乎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產生動搖。

    “回大長老，蝠長老肯動用他的法器星光圖來封鎖大殿，這樣當然有他的間接，此事事關重大，所以萬萬不能落入其他人耳中。”聖虎恭恭敬敬的解釋。

    “現星光圖已經布好，就算是大殿外的衛兵都听不見你們的話了，有什麼事說來听听。”

    “大長老，在下已經確認，前些日子，我羌域，有天界的人進出。”聖虎道

    “啪”聖虎話音剛落，之前還在大長老手上的毛筆，此時此刻已經摔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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