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章 心佛即佛 文 / 雪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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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宇也真的感覺還挺爽的,越喝越多慢慢感覺有些漂,但是意識還是很清楚。
“來!繼續賭!”土行者叫和著。
皇宇借著酒氣附和道︰“好!“向賭桌走了幾步,只感覺天地微轉,步伐不穩,暗自輕然一笑︰“原來這就是快醉了的感覺,倒也有趣。一醉解千愁,果然要醉過才知道其中滋味。”又晃了晃頭,“愁?何來的愁?又怎麼體會?哎,我果然是醉了亂思。”驚醒自己道︰“可要小心了,醉酒失態,有失文雅。”打了個酒嗝,幾步而已,已經身軀晃動。
土行者終于等到機會,大笑︰“看!我賭的沒錯這傻書生果然第一個醉,你們都賭輸了。”
韓景天看了看皇宇,不緊不慢說到︰“不還沒倒下。”
土行者揚起胸膛,“好!就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你壓在他身上的籌碼最大,他喝趴下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喝。”皇宇此時已經走了過來,听著他們的談論也不言語。“來,再賭!”借著酒性一改平時的謙和。
韓景天一臉難以琢磨的神情,看著微醉一反常態的皇宇,不僅沒有快輸了的懊惱,反而有些得意。
又一次擲出骰子,“這次又是你喝。”大耳漢給皇宇滿上酒,皇宇用扇子一格,微醺︰“我還沒投。”
眾人哈哈大笑不想看他輸得太難看,土行者道︰”你輸定了,你擲的點子不可能比我大。“韓景天,瑞白起都不動聲色,大耳漢道︰“給你個機會,別說我們欺負你。”
皇宇一垂手,將那六個骰子擲在海碗里。六個骰子在碗中不停打轉,眾人的眼楮也跟著打轉。就連瑞白起,也凝神地用耳朵在听。那六個骰子,一粒一粒地停下來。頭四個全是四點,最後兩顆仍在滾動,一個將要停下來,似乎是個黑點。卻很奇怪的,被另一顆骰子一撞。兩顆一齊停了下來。也是“四點”,竟是個“全紅豹子”,通吃。
大耳漢一聲驚呼,土行者眼楮瞪得圓溜溜,這呆書生運氣突然變得這麼好了!?絲毫看不出使了玄力,竟然擲出了六個紅色四點來,也看得呆了。
皇宇一身酒氣,笑嘻嘻地將身旁自己的一大堆酒碗,推了一小堆到土行者那邊。
土行者回過神,不服道“再來賭!你小子還能把把好運不成!”
沒過幾場,土行者已經是面如死灰。運氣也罷,玄力也罷,通通輸了。還完全看不出所以然,輸得莫名其妙。
他的腦袋不擅長思考,身體先“奪的”一聲激起,抓著皇宇道︰“怎麼這麼邪門,你是真醉假醉的。”皇宇之前的酒勁上來,腦中不記得多少事情,帶些興奮道︰“再來,再賭。”
土行者“ ”一放手,轉過身道︰“都輸光了,不賭了。”眾人看他的樣子像是要賴賬,不喝酒。
他放手後皇宇有些失了平衡,一只手撐著賭桌,一只手拿著折扇,滿臉的不解疑惑。
土行者說完後,身子激起,兩只手飛快的拿起酒碗,嘩嘩啦啦的大口喝了起來。沒想到他身子只有常人一半大,居然能裝下幾壇子的酒。眾人看著倒是很神奇,誰料到他全部一喝完,沒有吐。直接直挺挺的躺在賭桌上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大耳漢哈哈大笑“這土行半人倒也有骨氣,就是酒量酒品都不咋地。”說完伸手生猛的一抓,將他放到一旁地上。這麼一動,土行者在他身上嘔出了一大口酒水。大耳漢狠狠的一拍土行者腦袋,土行者還是動也不動,罵道︰“真是死對頭,昏了也不忘吐我一身。”
皇宇借著酒興伸手招呼著︰“怎麼走了,再來賭。”沒了支撐,身子又顛簸了一下,還自笑著。
大耳漢回過身,摸摸頭,“這小子喝醉了性情豪爽不少啊,半人一喝酒就躺下,你小子倒一喝成神了。好!來賭,就要這種個性!”
眾人一齊開始了賭局,在眾老手當中,皇宇也混了個輸少贏多。大耳漢也趴下了,韓景天也自醉了。皇宇越喝越醉手氣卻愈來愈佳,最後居然連勝瑞白起兩場。
瑞白起哈哈大笑︰“年輕人真是不簡單,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他雖是個瞎子,很多人也就欺他眼瞎。偏偏這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賭桌上輸人,還是連輸兩次。
這沒有頂級的玄力和了不起的運氣,是萬萬沒有人能辦到的。
不過皇宇已經醉得不知天南地北了,就算他清醒著知道自己做成了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恐怕他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生性本不愛爭搶,又極為恪守禮法,尊敬長輩。
也因如此,他本有無限的才華,卻自己設置限。
醉酒之時,被他壓抑的本能全部肆意的揮灑。玄力自然流動,內勁鋼縴渾厚,後力十足。若是再繼續賭下去也是能穩佔上風。
他的後來居上的勝利,瑞白起一目了然。土行者,大耳漢沒那本事,只以為是邪門的運氣,前面輸得干脆,後面贏得干脆,也是說得通。佛面閣主閱歷頗深也早已看淡一切,毫無所謂,又玄力盡失,喝不了什麼酒跑去看妻兒了。韓景天得意事情如他料想一般,但是也醉得站不穩,坐在了椅子上。
終于皇宇也醉倒了下去,趴在桌上,瑞白起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很是和藹慈祥,道︰“你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自己就是。”
最終青年人都醉了,站立的還是這個勇猛不減當年的老者,仍是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不顯露霸氣卻穩如泰山,不可撼動。
老者走了出去,走到了雪地之中。像在等著什麼,盈盈雪散發出來的涼意,將酒氣也變得爽朗。
風雲變幻,暮雪紛飛。這是一個起始的象征,更是一個新的輪回的開始。他已經老了,即使還是還算強大,或許是看了太多太多,那顆心,不能再向年輕人那樣激烈,熱情的跳動。
對于自己所不能得到的,又或者是失去的。人通常會有兩種心態,一種是祝福和守護,並且欣賞他人的擁有。另一種是破壞,他人也休想擁有。
心佛即佛,心魔即魔。
潔白純澈,縴塵不染的雪地上,更顯得他滿臉的風霜之色。還有盲眼上觸目驚心的疤痕,但是他確是一臉的憨態,慈祥可敬。
雪地上他屹立著身姿,在等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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