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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表哥的情緣 文 / 風月無關情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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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翕答︰“竇先生听說城主與夫人回來了,帶著雲馨小姐一直在外面等著。”

    我看向周斯年,試探著詢問︰“年哥,讓他們進來吧?”周斯年點點頭,楊翕出去,把他們讓了進來。

    “參見國公。”杜凌君走進來,落落大方的向周斯年行禮,沒有絲毫的畏縮困頓之意。一年不見,杜凌君更增添了許多成熟儒雅,風度翩翩。

    他雖是我表哥,卻是和我同歲,今年二十三歲,與魏雲旗這樣的庶生小兒子不同,作為曾經顯赫的杜小侯爺,武成候繼承人,杜凌君從小就是作為家族的頂梁柱培養起來,說話做事,落落大方,少年老成。

    這一年,因有了楊翕的關照,加上他自己善于經營,生意又擴大了許多,現在也是這城里數得著的大商人了。配雲馨,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可。

    雲馨見了我,比上次客氣多了,直接喊了一聲︰“姐姐。”

    周斯年被她這個稱呼惹惱了︰“沒大沒小,喊什麼?”

    雲馨翻翻眼楮,頂撞說︰“她是竇哥的表妹,當然我要喊姐姐。”

    然後笑嘻嘻的轉頭問我︰“姐姐,你又有孩子了,去年那個寶寶呢?”

    好久沒有人問我阿福的事了,現在听她問起,心里反而覺得安慰,總算還有人問起阿福。

    我據實回答︰“被一個歌女搶走了,現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雲馨和杜凌君都吃了一驚,雲馨待要說什麼,周斯年接口說︰“雲馨,你這次跑出來,又是為了什麼?”

    雲馨眼楮四處飄著,就是不看周斯年︰“我不想總在家里待著了,沒意思,我喜歡竇哥,就來找他了。”

    我偷眼看杜凌君,看他是什麼意思。結果,他一臉茫然,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不開口,周斯年總不能自己提出嫁女兒。

    結果,周斯年說︰“你想出來走走,也不是不可,只是總這樣偷跑,想過你母親擔心了嗎?你搬回來住吧。”

    雲馨大概被“母親擔心”四字打動,沒有繼續頂嘴,但也沒說搬回來,就這麼僵著。杜凌君不知為何,就是不開口。

    我說︰“雲馨,你回來住吧,”走進她,悄悄的說,“咱們是千金小姐,得等著他們竇家來提親才行啊。”

    雲馨這才答應了,楊翕急忙讓人去竇家搬雲馨的行李,杜凌君說︰“那我告辭了。”就怔怔的走了。

    我這才想起,他從听到我說“歌女”,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心里戚戚,表哥也是痴情之人啊。

    第二日,我帶了如雲和惠兒,來看表哥。

    表哥新買了一處園子,跟著管家走進去,只見里面簡潔古樸,落落大方,以水為主,池廣樹茂,臨水布置了形體不一,高低錯落的建築,主次分明。

    我心里不禁淒淒然,這分明就是當年杜府的縮小版。

    正看著水面發呆,听到杜凌君的聲音︰“表妹!”抬頭看時,他坐在不遠處的涼亭。走過去,看他面前放著一面古箏,手里,拿著琴譜。

    我笑道︰“表哥好雅興。”

    他笑笑,低垂下眼臉,修長而優美的手指撥動琴弦,曲調卻是那樣的悲悵,托出幽怨的心情,聲聲充滿無限的愁思,好像在傾訴平生的不得意。

    “又是木燕飛!”我在心里厭煩的叫著。

    這個曲子,正是木燕飛在進周府第二天,身穿紫色紗衫,坐在荷花池的游廊里,彈奏的曲子。

    “表哥有什麼心事嗎?彈奏這麼悲悵的曲子。”我問。

    他笑道︰“沒有,這是別人留在我這里的琴譜,這幾年只忙著為五斗米折腰了,今天拿出來試彈一下。”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被他的琴聲弄得傷心欲絕,急忙說︰“表哥,別彈了。”

    杜凌君停了下來,眼楮幽幽的看著遠方,有淚水流下來,滴在衣襟上。

    “表哥,有傷心事,就和我說一說吧。這如今,也就你我兩兄妹了。”

    杜凌君笑笑,說︰“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緬懷幾個故人罷了。”

    “還是木燕飛嗎?”

    杜凌君臉上,有更大顆的淚水滴下來︰“我本欲接她進門,家里卻有了變故,現在,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她到這里來唱歌,是找你嗎?”

    杜凌君沒有回答我,繼續自顧自的撥琴。琴聲哀婉,如泣如訴。

    “是她自己要進周府的,沒有人強迫她。”我想說木燕飛和反賊有聯系,可杜凌君家又何嘗不是被說成反賊呢?

    “她原本一孤女,總要活下去。”杜凌君邊說,手上撫琴不止,琴聲變得悲滄,無奈。

    “表哥,別彈了。”我伸手壓在他的手,終于,整個世界安靜下來,我長吁了一口氣。

    他抽出手來,捂住了臉,淚水順著指縫流出來。

    我不知說什麼好,就這樣陪他坐著。許久,他放下手,說︰“我沒事了,表妹你今天來有事嗎?”

    我來原本還想問問他對雲馨是怎麼想的,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沒事,只是許久不見,來看看你。”

    “多謝。也多謝國公對在下的照顧。”

    我看著他經歷風霜以後,依然很清秀的臉,說︰“表哥,什麼時候這麼生分,需要說謝了?”

    我,杜凌君,魏雲旗,小時候曾經是那麼要好的姊妹,就像現在的如意,雪兒和勝弘勝媛一樣,天天在母後的太和宮里,嬉笑打鬧。

    如果不是後來踫到周斯年,我知道母後心屬的女婿,就是杜凌君。如果我听母親的話,或者不會踫到周斯年呢?一切會怎樣呢?

    命運多舛,但願勝弘和雪兒能一切得償所願。

    “表哥,以後你會怎麼樣呢?”我痛惜的問,“木燕飛已經去世一年了,過去的,總歸是要過去的。”

    “我沒事,我一直以為她走了,你提起她搶了你的孩子,”杜凌君慘然一笑,“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死了。周斯年,怎麼可能放過她!”

    我听他語氣里充滿對周斯年的怨憤,急忙解釋說︰“不關年哥的事,是她搶走我的孩子,被同伙追殺,自己掉山崖下摔死的,連尸骨都是年哥埋的。”

    “她好好的,干嘛搶你的孩子?”杜凌君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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