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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廬州兵禍 文 / 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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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施耐庵,已經五十多歲了,頭發、胡須都花白了,曾經當過舊元朝的小吏,幾時當過一州的主官?突然被任命為廬州太守,也不敢怠慢,頭三天,將政務、軍務整理一番。

    為了提醒自己勤于政務,特意寫了一副及地長的大楹聯,掛在府衙的大堂上。左書︰滴酒不沾,右書︰與人為善。

    施耐庵躊躇滿志,目測,這個施耐庵能將廬州治理不錯。

    可惜,三天好過,五天難熬!

    得說,施耐庵是個不錯的人才,雖然對佔山為王的好漢情有獨鐘,常人都有自己的好惡,也不能算是什麼毛病,也算是智勇雙全了。

    施耐庵唯一的毛病就是好酒,醉酒之後,就耍酒瘋。

    郝十三第一次在廬州擺慶功宴,這老小子喝多了,把徒單鈞給揍了。美其名曰︰摔跤賽力氣。可是哪有摔跤把人摔倒,按在地上打耳光的?

    郝十三讓他創辦集賢院,他整天混跡在酒肆之中,屬于瞎貓踫死耗子,遇見宋克這個飽學之士,算是在郝十三面前加分了。

    施耐庵去招降桃花山的山匪,死皮賴臉的,擺出一副江湖豪俠的形象,非要讓‘飛山虎’請他喝酒,飛山虎照辦了,他卻乘著酒醉,將飛山虎斬殺在酒桌之上,嚇得眾山賊只有下山投降。

    郝十三不知道其中的細節,只當施耐庵是‘文能提筆招賢才,武能下馬降山賊’呢,慶豐軍都督府也是人才奇缺,所以郝十三為了抽調人才抵抗察汗帖木兒,臨時任命他為廬州太守。

    施耐庵戒酒熬到第七天,終于忍不住。“且喝一次痛快的,然後正式忌酒。”

    施耐庵這老先生也是,戒酒太過嚴厲了,沒事兒淺酌兩杯也無妨,偏偏他知道自己喝酒的毛病,不盡興不算喝酒,每次飲酒,必須盡興。

    那他就躲在後院,自己喝個痛快也無妨,要不約二三摯友也無妨,偏偏這個施耐庵,注重哥們兒義氣,心道︰“喝酒這好事兒,應該與弟兄們同樂。”

    施耐庵乃是酒池肉林中穿梭之人,在廬州哪有什麼兄弟可言?

    銅礦坊的馬文廣、鐵礦坊的莫布里,施耐庵與他們喝過酒,知道這二人,連都督郝十三都尊重他們而不勸酒,自然也不敢造次的請他們來入席。

    他卻把在廬州負責防御的十個輔兵千戶長,全部找了過來,一來二去,施耐庵酩酊大醉。

    羅本作為施耐庵的副手,又是他的學生,如何也規勸不住施耐庵。

    醉了,就散了,也就算了!

    偏偏在座的一個千夫長,名叫李春兒,乃是當年桃花山的二當家的,醉酒之後,對施耐庵殺他老大,表達了不滿。

    施耐庵也是醉了,“敢誹謗太守大人?給我打!”

    他多少知道自己太守的身份,沒有親自動手打,卻讓侍衛,將那李春拖出去打了二十軍棍。

    李春兒乃是悍匪出身,心懷報復,連夜去滁州,投了他昔年的好友——游歷潁、泗的朱和尚。

    朱重八作為滁州的紅巾軍總管,如今他老大郭子興參加教主繼位大典,如今尚未歸來,滁州軍隊,他說了算。

    朱重八時下兵精糧足,正躊躇滿志想擴大戰果,聞訊大喜,放歸劉春兒回廬州,作為自己的內應,連夜去攻打廬州。

    廬州的銅礦,那就是白花花的銅錢啊,廬州的鐵礦,那就是現成的兵器鎧甲啊!廬州的戰略資源,對于一方農民軍領袖來說,實在是太過于誘人了。

    里有內應,外有大軍,何愁不破呢?朱重八甚至都想好了善後的結果。

    廬州兵變,自己帶軍隊入援,自己控制了廬州,什麼都好說了。

    時值清晨,天剛微明,廬州驟然殺聲四起,羅本知道大事不好,慌忙搖醒了師父施耐庵。

    施耐庵尚且宿醉未醒,待听說李春兒勾結外人,前來襲奪廬州,不禁酒醒一半兒。

    廬州對于慶豐紅巾軍所言,戰略意義相當重要,不但具有銅、鐵等戰略資源,廬州、壽州、安豐,成為三角之勢,可以互相救援,而且三個城池之間,圈起來屯墾的土地,三個城池丟了一個,郝十三的這一盤大棋,都算是輸了。

    郝十三為了形成廬州、壽州、安豐三城的三角之勢,可是煞費苦心,為了擊退察汗帖木兒對安豐的攻打,戰兵傾巢而出,卻不曾想,廬州作為後院,又起火了。

    施耐庵此時的腸子都悔青了,吩咐手下,牽來馬匹,抄起一根長矛,率領太守府僅有的數百衛隊,就要前去廝殺。

    老先生確實有些功夫,可惜如今宿醉未醒,心有余而力不去,連馬都上不去,在羅本的攙扶下,終于上了馬,長矛一揮,豪氣的說︰“孩兒們,與我出城破賊。”還沒等這話說完,卻從馬的外側,翻了下去。

    施耐庵、羅本,師徒二人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郝十三一行人等,奔進廬州太守府衙。

    “怎麼回事兒”郝十三眼楮里能滲出血來,卻壓著火氣問道,此時,就是廬州丟了,發火也沒有用。

    施、羅二人,跪倒在地,羅本卻把事情說的明白。

    只說是施耐庵酒醉,鞭打千戶官李春兒,李春兒懷恨,放了賊人入城,具體是誰的軍隊,羅本也說不清楚。

    施耐庵老淚縱橫︰“施耐庵不應該醉酒,辜負了都督大人對我的信任。”

    郝十三也想上去給施耐庵一個大腦勺,可是,這事情也怨不得施耐庵,是郝十三用人失察啊。

    羅本的能力,郝十三也相信的,但是他是施耐庵的徒弟,約束不住施耐庵,若是給施耐庵換一個副手,施耐庵也不會有今天的過失。

    “老先生,不必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這是十三人事安排不夠嚴謹。”郝十三長嘆道。

    此時的施耐庵,內心非常的自責,如今都督打他、殺他,他都毫無怨言,再不濟讓都督罵幾句,都督發個火,施耐庵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偏偏這郝十三,卻把責任大包大攬,獨自攔在自己的身上了,確實讓施耐庵這個江湖豪俠,心里面及其的難受。

    郝十三確實沒有什麼責備施耐庵的理由,他自己也好酒,雖然目前因為喝酒闖禍,還沒有惹出大亂,自己好入這般,若是再責備屬下,那還有什麼威信可言了。

    正是︰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命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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