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話 鮮血，緋紅帶著青 文 / 南華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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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輪冷月之下，天空已經改變。
原本的日常走入神話領域，平靜的生活被無情撕碎。
整個城市的上空被一種迷離的光幕遮蔽，街道…房內…公共場所……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天空中那張灰色的光幕吸引。那望不見邊的天幕如一張灰色的天網，五色的咒文在每一個連接處閃爍流轉……
學校、電影院、小區內部這些地方還好，暫時沒有出現那些會咬人的東西。這些安全的地方，有的人甚至還有心情拿出了手機、相機之類的東西，一臉興奮的想要將這一幕詭秘神奇的一幕記錄下來。
一些僻靜的角落，比如停尸間、公園的陰影處、廁所……不時的就會出現幾具搖搖晃晃的尸體。它們很快就將更多的人咬住，不久後一些慘白的尸體就躺在地上。
除了原先的那些那些行尸之外，在剛剛月華最盛的時刻，還誕生出大量的僵尸，這些新誕生的僵尸都不正常。新誕生的僵尸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沒有在天時地利的神秘沉積打下的深厚的基礎。它們甚至沒有誕生出任何的神智。
渾渾噩噩的，不知道生，也不知道死。只能游蕩在街道上，尋常有著滾燙鮮血的活人！
不過，在天空的那張天幕張開後，新生的僵尸已經消失。得益于天幕遮蔽月華的關系，此時被咬傷的人也不必擔心自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變成僵尸。
僵尸化的時間已經延長很多！
…………
…………
“嘟嘟嘟嘟嘟……”
“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對不起，您不在服務區。”
一些人拿起電話，卻驚訝的發現電話已經撥不出去。
打開電腦……黑屏！
打開電視……螞蟻！
打開廣播……盲音！
“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從剛剛開始電話電腦這類的東西就不能用了！電信這是坑爹啊！！”一棟大廈十三層，一個將自己關在家中的宅男顯然還不知道周圍的情況如何。他看著黑屏的電腦大聲抱怨，一把將平時視若生命的鼠標甩了出去。
打開窗……
“這是……末世降臨嗎？”喃喃自語中，這個宅系生物已經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街道上人群慌張的逃竄，每個人都驚恐的奔逃。公路已經癱瘓，原本在車中的人在多次撥打電話無果之後，仿佛走下車，大聲的狂吼著……遠處一些緩緩悠悠的尸體行走著，那些家伙的臉色頓時慘白，急匆匆的鑽進車中。
整個街區，都陷入恐懼中。
他面色驚恐，趴在窗戶邊，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
城市與周圍空間的交界處，一道淡淡的月華流淌，沒有留下一絲空洞。
封閉了城市，分割了空間。
此時此刻，整個南衙市已經被徹底的隔絕，手機之類的通訊設備早已經不能用。整個城市被從‘陽世’中分割了出來，成為獨立的存在……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出現的一個僵尸的城市。
那將是一個無可挽回的死寂世界！
很多年前的上海經歷過一次毀滅，那時上海幾十萬人在一夜間全部轉化為游魂。引發天兆，降下天罰。不過那個肇事者實在是強的沒譜，在連綿不斷的天罰下經歷九天，周圍數萬米之內土地下降百米，直接導致一個巨大湖泊的誕生。
九天之後，它卻揮揮手，天罰消散，完好無損的從毀滅中走出。
要是它打算繼續的話，絕對是陽世的一場浩劫。幸運的是，它將上海分割，形成‘晝夜’兩個部分之中就從不現陽世。不然的話，當時的易老爺爺還有師傅他們應該不會好過吧。
從此之後，它居住的夜上海就消失人間，獨自一人佔據‘陰世’九門之一。
殷紅不夜城——一個傳說中才會出現的名字。
…………
…………
“小一，外面危險，快回來————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看著猶如末日的景色，一個正在尋找蹤跡孫子的老人大聲呼喊，對于這個突然陌生起來的世界發出自己的控訴。
南衙市步行街，一場對峙正在進行。
“冷靜下來，現在進入最高級戒嚴。所有人跟我們走，我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街道一頭的警察手持槍械，拿著大喇叭大喊。
黑壓壓的人群從街頭排到街尾，鬧哄哄的吶喊。
他們各管各的，顯然不把這些警察看在眼里，甚至于有人想要向前接近。
“冷靜下來，現在處于最高級的戒嚴。法律規定是允許開槍的，想清楚！”看著一個高大凶悍的男人想要沖過，警察舉起槍，大喊。
“尼瑪！”凶悍男子大聲罵了聲，黑著臉不甘的轉身回到人群。
“放心，今晚之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這不是世界末日。冷靜下來！”警察邊手持擴音器向驚恐的群眾大喊，邊引導人群向安全的地點轉移。
前面就是五個基點之一，那家常年不息的火電廠。
火電所周圍五公里之內，處于濃郁的火行之力籠罩。不會出現僵尸或者其他陰暗的生物、怪物，這種庇護所有五個。五個，足以負擔這個城市的災難！
…………
…………
“不準破壞這神聖的一幕！”
季先生黑袍一展，嘴角的獠牙突起，猩紅的血色在眼中出現。它的上衣因為爆發出的強大力量化為飛灰，道道黑暗的氣息充斥在整個空間，無數道詭異的光驟然出現︰“為了吾主，誰也不能阻止這個僵尸城市的誕生！”
季先生身上閃爍著的漆黑咒文，乃是一種天生的異秉，充滿了魔性氣息。
就如最深沉的黑暗中誕生出的邪惡魔紋。
它身子一低，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劃破空氣，一下子出現在蕭凜的身邊。
“準備好了嗎？”那雙猩紅的眼直直的盯著蕭凜，里面全是暴戾。
直到此時，劃破的空氣才傳來劇烈的爆鳴聲。它的速度在瞬間超越音速，沒有留下一點聲響就已經來到蕭凜的身邊。
“轟！”隨著空氣爆鳴聲遲遲到來，季先生原本白皙的雙手已經長出以鋒銳的指甲，一抹黝黑的光在月下閃爍著︰“死去吧。”
空氣被劃開，漆黑的手臂纏繞著魔紋，朝蕭凜的脖子狠狠砍去。
“嘶嘶”那只金石般的手臂砍在蕭凜的脖子上。
蕭凜脖子上的衣領被劇烈震動的空氣劃破，潔白的衣服在半空化為無數的碎片，如冷酷冬日夜晚紛飛的雪花，美麗卻透著一絲滲人的寒意。
“還真是夠勁，不愧是一代！”蕭凜一時不慎，脖子被抓開一道口子。
她臉色沉靜，並不驚慌，眼光微亮，左手急速掠過，精確的將那只漆黑的手臂抓住。縴細的手臂勁力一收，千斤巨力喟然而下，潔白.粉嫩的手指陷進那只恐怖的爪子，手指一撮，漆黑的手臂頓時扭曲變形。
在季先生想要因為劇痛想要掙脫的時候，凜手腕勁力涌動，每一條肌肉都劇烈收縮，手臂一抖，就將季先生整個人狠狠的朝牆壁甩了過去。
“轟~”一聲轟鳴，季先生在暴起的塵埃中陷進牆壁。
“好疼！好久沒有這樣受傷了，除了易叔叔外，你可是第一個。”凜脖子上的衣領破碎，右手捂著脖子，光潔皮膚上浮現出的絲絲紅痕的低呼一聲。
‘有點麻煩……’飲過血和沒飲過血的僵尸天差地別。同樣的，吃飽的僵尸和長期處于亞健康狀態的僵尸也是天差地別！
“你是什麼怪物？”季先生抹了把臉上粘上的灰塵，從牆壁上的深坑中爬了出來。它倒是沒有什麼事情，身軀堅固如精鋼，恢復力更是強的可怕。那條扭曲的手臂在離開蕭凜的手指後就恢復正常。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之後，他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
它了解自己，這具身體可是僵尸啊，而且還是相當高級的僵尸！
雖然成為僵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也絕對不是人類這種脆弱的物種可以抗拒的吧？除了主，他有時候甚至認為自己是無敵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就是高高在上的神邸。
“真是的，還真是丟人。居然被你這種還沒接觸到‘陰世’，甚至還沒有完全掌握血脈的雜碎傷到……真是丟人了！”蕭凜先是不屑的朝自己泛著白眼，隨後卻笑了起來。她看著眼前驚訝的季先生玩笑道︰“你可以驕傲了哦~”
“是嗎……陰世？陰世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也不會有機會去了！”季先生低低的笑著，一抹詭異的氣息一閃而逝。
他手指尖霎那間一抹猩紅的光暴起，猩紅的血液染紅了指甲。
一股猩紅的鮮血染紅了蕭凜的潔白的襯衣。
猩紅的鮮血中，流淌著墨黑色……尸毒，雖然它自己也不怎麼看得上，卻不得不承認這種一種很方便的東西。起碼到現在為止，季先生沒見過可以再尸毒下活下來的東西。
“好疼！”
出乎它意料的是，蕭凜脖子處，那些血液中的墨綠在出現了一下之後，就立即被血液中蘊含的某種青色物質抹平，迅速消減，像是被詭異的東西吞噬。
季先生有些失聲道︰“怎麼可能，你這家伙果然是怪物嗎？”
“這就是一代僵尸嗎？不說那個沒用的凌寧，就算是宿雲也沒有你這麼強吧！’凜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原地相隔一米的位置，她低著頭，口氣很正常，卻莫名其妙的讓人從心底深處生出一種恐懼。
——似乎某種不好的東西就要出來！
就在剛才一瞬間，在蕭凜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季先生向空氣揮了下指甲。
指甲像是無視空間的距離，直接出現在蕭凜的脖子上！
…………
“紅色的……帶著點青？”
一陣冷風吹過，撩起地面的幾縷塵埃。
“血？這是我的血？”凜將捂著脖子的手指那道眼前，那種科學家看到試驗品的樣子，讓其余人生出她會感興趣的舔上幾口的微妙感覺。
“不好看，全部變成青色了！”捏了捏手指粘上的血液，蕭凜將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然後大力的揉了起來。紅色的血液……帶著點青︰“不喜歡，不喜歡…………青色的，討厭！”
原本緋紅的血液隨著她的手指的揉虐越來越青，血液原本的緋紅似乎在褪去……
直到，全部化為一汪清涼的青。
青到極致，卻如墨！
“你這個家伙準備好了嗎？”凜捂著已經漸漸復原的脖子，低著頭，語氣很陌生。驟然抬頭，眼中泛著滲人的青色︰“接受我的摧殘，哭泣……哀嚎……然後給我去死！”
天幕下，站在被冷風揚起的塵埃中，蕭凜驟然抬頭！
她目光柔和帶笑，如孩童般天真，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放肆的笑著……
自從國術激進，道術有成以來，蕭凜就再也沒有受過傷，就算是與師傅對練的時候也是傷皮傷骨，卻從不流血。
她啊，從來沒有受過傷呢~~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自己的血，那猩紅中蘊含著一絲絲青色漸漸變得濃郁，總覺得心里好煩躁，內心中某種想要遺忘的東西正在涌動，似乎想綻放出來，不甘願被自己埋在暗無天日的意識海深處。
不想知道，有些想要發泄的感覺……好想好想將眼前這個看起來很結實的東西打扁、撕碎、搓成灰也不錯吧。嗯，就將眼前這個看起來很耐玩的東西徹底的撕碎吧~~~
“笑吧，哭泣吧……哦呵呵，偶哈哈偶哈哈~~~”蕭凜身影憑空消失，在季先生感知中，她的氣息似乎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但是下一刻，凜張狂的笑臉卻出現季先生的身邊，肆意的笑道︰“很有趣吧~”說完縴細的手臂對著季先生的下巴就是一拳。
“不要小看我啊，混蛋！”伸手將那拳格擋開，無數的黑漆漆的咒文在身上閃爍著……每一位一代僵尸，總是會從給予自己僵尸血的始祖那里得到一項天賦神通，甚至可以溝通到天地大意識。
這可是不是尋常的異能，而是勾連冥冥之中的天地法則的變動。
而他得到的天賦就是︰無限重生
但面對凜的拳，它只是在做無用功。粘稠的空氣化為真空，一種擠壓鋼鐵化為粉末的巨大力量伴隨著強烈的意志眩光在那個小小的點發揮出驚人力量。季先生的拳頭浮現一層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風化般消失……拳頭風化，隨後的下巴也不得不步上後塵，滴滴血水伴隨著粘稠的骨粉肉沫流淌而下。
“嗚嗚~似乎太軟了，不好玩。那個~你可以恢復嗎？需不需要我幫幫你~”凜不滿足的舔著粉嫩上粘上的血沫，就如小孩子不得到玩具一樣不滿足，她一臉天真，像是一個玩耍的孩童。
季先生痛苦的嘶吼一聲，腳下“嘶嘶”爆響，纏繞著漆黑魔紋的雙腿劃過空氣，無數道真空氣刃朝凜飛去。沿途掩上的牆壁鋼鐵全部在真空氣刃下斬斷，截面光可照面。
“嗯，看來還沒有玩壞~我們繼續吧……貌似很好玩的樣子呢~~”凜原本清秀文氣的小臉帶著某種病態的天真笑榮，面對毀滅性的一腳，她雙臂一展，劃過一條曼妙的弧度，輕輕松松，很隨意的接住。但季先生腳上某種銳利的氣息卻還未消失，急速涌動的魔紋化為利刃，刺入蕭凜的雙臂。
“嗚嗚……不好玩，很疼，蕭凜現在很疼呢~”
在凜驚訝的目光中，她的雙手飛出點點猩紅的血。
“你也陪我一起疼吧~~”她以一種比他更快的速度，凜直接破開空氣的阻礙，留下一道道空氣圈，踏過真空通道，凜來到她的身邊︰“轟~”一記開門轟天炮轟在他的手中，然後季先生向後狂飛，又在牆上留下一個大坑。
“哭泣吧！哭泣吧！哭泣吧！哭泣吧！哭泣吧！哭泣吧！”起身而上，腳下暴起朵朵青色蓮花————步步生蓮。隨後蕭凜身子微曲，擺出一個氣勢滿滿的姿態，從空中直接一式飛馬踏燕踏下，劃破空間距離，直接轟向坑中的季先生。
蕭凜腳下無情的踩踏，口中極為天真的碎碎念……她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狀態的詭異，在濺起的鮮血淋灕中，一臉純真歡笑。
“這丫頭，還真是麻煩，”待在邊上休息順帶維護五行天幕的洛雅見到這種場景之後微微嘆了口氣，她臉上帶著些傷感小聲說道︰“還期待你不要怎麼早發現，太沉重了嗎？”
“原來你這個家伙已經知道了啊……這樣勉強自己不去想，很累的。發泄一下也好。”
季先生身邊的九人已死其五，剩余的四只非人卻依舊沒有一點後退的意思。他們相互使了一個眼色，小心圍著它們眼中柔小些的洛雅。四人各站一方，成合圍之勢。
“你們這些雜碎還真是不安分，盡想著危險的事情！”面對這一切，洛雅嘲諷似地勾了勾嘴角，想要維持一種更具諷刺意味的角度。隨即又平靜了下來，她發現，與這種雜碎擺姿勢似乎有點蠢！
雜碎，直接掃掉就好……
…………
“轟轟轟轟……”一連串轟鳴，如同夏夜的悶雷一樣，在空氣中形成道道波紋。
良久，蕭凜停了下來，她感到腳下似乎成了一團肉泥︰“喂~不會死了吧？需要治療嗎？死了可不好玩，今天咱還想玩好久很久呢~~”
“開玩笑吧，我怎麼會有事！”季先生渾身上下全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口，堅持就是一團廢肉。斷裂的骨渣、糜爛的肌肉、猩紅的鮮血如潮水噴涌。但是，不得不說一代就一代，就算受了如此重傷，他的臉色依舊平靜。
身上那道道黑漆漆的咒文下，渾身上下所有傷口瞬間恢復……扭曲的肢體也在同時恢復原狀。無限重生——肉體損傷，恢復。精神損傷，恢復。就算被被轟成渣，也可以恢復。
別說成了渣！
就算連渣都不剩，照樣可以恢復！
“嗯嗯~~看起來很耐玩~~不知道用上氣血之後會是神馬效果？哇，你果然很有趣，我們繼續……”蕭凜一臉獵奇的歪了歪頭，已經跳上房頂最高處的凜想著︰“真是一個有趣結實的玩具呢~~”
季先生身形在瞬間恢復，大吼一聲，原本高大的身材繼續暴漲。化為三米高的巨人後，它直接消失，再次現形的時候，它已經將凜的腳狠狠的抓住，腳下一點，躍上高空背後肌肉涌動，一張厚重的骨翼展開，在圓月之下緩緩展開︰“還真是感謝你，要不是你這樣對待我，我如何可以憤怒到這種地步，居然將身上的血脈進一步開發了出來。”
“很漂亮的骨翼吧，嗯，很舒服……這就是自由翱翔的感覺吧！”盡情展開自己的骨翅，季先生一臉舒暢。
“………你不是很厲害嗎，但是能克服天空嗎？”
背後骨翼輕揮，季先生一臉驕傲的身處半空，姿悠然的懸掛在圓月之下。
但是在她手中，明明應該恐懼的凜卻一臉享受。
“為什麼要克服？”凜很好奇的問道。說著她用染上青色的手，硬生生的掰開季先生巨大的手掌，然後在他驚駭的眼中放過來將他狠狠的擲下去︰“直接把你打下去不就好了？翅膀什麼的，你很喜歡吧。嗯，待會兒我幫你拆下看仔細看看哦。”
“轟……”
“不可能！”在季先生驚恐的怒吼中，它的身體將整個樓層的鋼筋混凝土打穿。
接連不斷，連下九層。
還未結束，凜沒有放過的意思。從天而降的她腳化龍形，無數的稠密空氣甚至在一中極限重壓下凝成一種幽藍的空氣液體。
“轟！”穿越九層破開的樓層，季先生在一層掙扎著爬起，渾身上下傷勢又恢復如初。凜這家伙卻已經到達，伴隨著強烈的氣旋，一腳踹到小腹，一種驚天巨力直接貫徹下來。
“滋滋滋……”
一種時間靜止的微妙感覺中，一樓地表，厚實整齊的地面絲絲龜裂……
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直至，整個地面龜裂坍塌！
“轟轟轟……”接連十八聲巨響。地下十八層，層層破碎，在這種比導彈更集中的破壞力下，十八層的混凝土板根本不算什麼，如一十八張脆弱的紙張，一桶就破！
“你的翅膀不錯，我收下了~”
…………
…………
濃密的陰雨剛剛散去不久，地面上還有些濕滑。
在透過天幕留下的淡淡微光中，閃爍著一種迷幻的光輝。微小卻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貫徹幾個城市的夜下大河邊，某條通向那棟奇怪的建築的路上，有一輛車正在飛快的狂奔……
“小茵，你確定是這邊嗎？”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
“………”
某人抓著哈雷摩托的手柄，興奮的大喊大叫~
一抹炫酷的車影急速駛過……快速轉動的車輪帶起一連串水滴，在五色的光華下耀起迷離的光輝。這三個身影，正在快速的接近著那棟詭異的建築。
小茵騎著那輛從路邊‘借’來的巨大哈雷摩托車，正在一臉興奮的歡呼著。
“嗚嗚……慢點慢點！”寧頭暈目眩，疼痛哀求。
小茵的身前坐著莫離，身後就是那個很廢材的凌寧……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平時穩重文靜的樣子。一臉狂野，肆意的歡笑著……“果然騎這種摩托車最過癮了，”
“唉~~果然不應該讓小茵接觸車這種東西啊，不然的話，就是這種糟糕的狀況了~~”暗暗嘆了口氣，莫離為自己剛剛沒有阻止這個家伙感到後悔。“咕嚕~”看了看明顯處于興頭上的小茵，她咽了口口水，將肚子里翻騰的東西壓下去。
“到了！”穿越幾條街，摧毀幾個花圃，一下越過某座天橋。小茵以一個漂亮的姿勢躍下天橋後，用一個瀟灑的飄逸為這場摩托車的盛宴畫上一個美滿的句號。
三人匆匆下車，至于那輛‘借’來的哈雷摩托車嗎？
嗯，希望它的主人會來尋找它吧！
就在她們想進入詭異大廈的時候，大廈內部接連響起一連串巨大沉悶的轟鳴聲。高懸的牌子已經落下，陣陣濃煙從那棟建築中升起，就如一根巨大的煙囪冒出的黑煙。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眼前的一幕，三人對視一眼，為戰況的激烈感到驚訝。
…………
…………
“這是你的翅膀哦~”腳下一直沒有停止踐踏，凜伸手將血肉模糊的肉團的一直翅膀撕了下來，仔細的看了看，凜皺了皺眉︰“這支不對，有地方壞掉了，不喜歡！”
“嘶嘶”話音一落，凜有笑著瞄向完整的另一只，手指一用力，狠狠的拽了下來，蹦出一連串血花︰“嗯，這支還不錯，你要看看嘛？好吧好吧，真是個麻煩的家伙，一會我看完之後也給你看看~！”
“魔…女……魔女！你…是從魔域…中爬上……來的阿修…羅魔…女！”
微弱的聲音從肉泥中傳出來，很微弱，似乎在恐懼、
“啊嗚，還真是耐玩呢，怎麼都玩不壞~~”凜驚訝了一下，隨即就是興奮，她笑著一腳一腳的踐踏。猩紅的血、灰白的腦漿甚至一些肌肉組織……
無數獵奇的東西都被她從腳下這一堆爛肉中踩出來。
但是，一陣漆黑的咒文閃過之後，那堆爛肉重新變回一個完整的人形。季先生面色扭曲，極度的恐慌這個在她眼中阿修羅魔域中爬出的魔女！
想要躲閃，卻被某個已經失去理智的獵奇家伙狠狠的拽回來——繼續踐踏。
“呵呵，好有趣~我還沒有玩夠……還要繼續呢~”
又是一腳狠狠的踩下，無數猩紅的血液迸飛，將地下十八層的灰色牆壁染成猩紅一片。
凜帶著天真的笑，沒有一點不耐煩。
循環反復的重復著這種極為凶殘，極不人道的一幕……
…………
“什麼聲音？快走，我好像听到凜姐姐的聲音了！”
“小茵，真的嗎？”
“是的，快，在樓下！似乎……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喂喂，別那麼快啊，等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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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南華已經很給力了，可愛的大家會記得投票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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