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未來與薇薇安 文 / 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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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以前的樣子，斑駁的牆壁，殘破的門扉，褪色的招牌一切就和以前毫無區別，唯一的區別只是人而已，在豬與哨子外站立許久之後，謝子木依舊還是沒有勇氣推開那扇殘破的門扉，但卻就好像要把這一切印在心中似的凝視著，默默的嘆息著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或許他們不參與那個計劃對大家但是最好的選擇。

    “到家門口了也不進來坐在坐麼？”

    暮然回首，只見，依在門扉上的格林雙手揣兜淡淡的說道，就像等著晚歸的家人回家似的，淡然卻滿是柔情。

    “不了！下次吧！等我把小劫找回來！”徑直離去的謝子木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知道的不是麼？你知道她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只是不行承認罷了！你只是想找個借口罷了！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謝子木忽然停了一下，但許久後他卻還是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豬與哨子！

    直至謝子木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格林揣在褲兜中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掌心中拇指粗細的瓶子，那是裝著亡者之血的瓶子！

    許久後凝視著緩緩升起的朝陽，格林終于下定了決心，“或許強制才是唯一的辦法吧！”朝陽的光輝中被緊握在掌心中的亡者之血熠熠生輝！

    清晨的愛舍利大街早已被忙碌的上班族和形形色色的路人所佔據，在經過這條大街上那唯一一家名叫‘未來’的咖啡廳時，上班族們早已習慣在女孩們的真誠的微笑中帶上一杯物超所值的咖啡，但今天身穿咖啡廳制服的女孩們臉上卻毫無笑容可言，而更多的深深的憂慮與不安！

    每當咖啡廳門上的鈴鐺響起，女孩們便不自覺偷偷瞄著進來的客人或者是新的老板，在得知慈祥可親的老板將這家咖啡廳賣出以後女孩們便一直如此，畢竟一分低工作量而且高薪酬的工作並不是這麼好找的尤其是對于女孩來說更是如此。

    直至早高峰過去，惴惴不安的女孩們依舊沒有見到新老板，在薇薇安失手打碎幾個杯子之後，被靠著在街道管理處中工作的長輩才成為這家6咖啡廳經理的亨利叫辦公室之後，這種不安愈發的濃密。

    隨著原本屬于老板的辦公室被尖嘴猴腮的亨利重重的摔上，鴨子般尖利的聲音頓時響徹了咖啡廳“薇薇安你是不想干了麼？新老板還沒有到，你就砸碎了那麼多的杯子！你是向干嘛？是想被辭退麼？除非！嘿嘿”說道這里亨利不在說什麼了，只是眯著眼楮上下仔細的打量著兔子般縮成一團的薇薇安。

    听著從辦公室中隱隱約約傳來的亨利毫不掩飾的要挾，被咖啡廳老板在火坑中拯救並且庇護在咖啡廳中的女孩們頓時再也無法維持表明的平靜了，隨著原本被刻意遺忘過往再次浮現，苦澀的淚水順著女孩們再次被灰黯所佔據的眼楮緩緩流下。

    在古洛區的豪門中有一種名叫護理師的職業，這是僅僅自在古洛區的頂級豪門中才特有職業，她們負責護理雇主的心靈乃至生理健康，但這所謂的護理師僅僅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名詞罷了，依舊改變不了她們的本質︰玩物，這種只有在史書和話劇中才會出現的人性家畜，對于她們來說主人勝于一切，她們的生命乃至後裔都屬于飼養她們的豪門。

    在一些頂級的人才市場中這種‘職業’依舊在被販賣和轉讓，更甚至于只要豪門交了稅款之後這一切行為便受到了法律的保護，在警局中就有著這麼一只專業的隊伍︰訓導警察，它們專門負責關于護理師的一切事物，包括‘尋找’可以培養成為護理師的貧民以及捕捉‘走失’的護理師，畢竟政府必須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不受侵害不是麼！

    當然這只是個例而已，這只是被撒巴特魔宴同盟黨所掌握的古洛區的特例而已，就像黃華區特有的武館一樣僅僅只是特例而已！

    未來咖啡廳中的女孩們以前從事的便是這種職業，但那也僅僅只是過去的事了，在咖啡廳老板拯救以後，她們只要不被‘過去’開除那她們就還是人民，包括黑市商人母親也是如此！

    “叮鈴，叮鈴！”

    在渾厚的引擎聲停下後，門扉上清脆的鈴鐺在女孩們無聲的哭泣中幽幽響起，女孩慌亂的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後宛如洋娃娃般微笑著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今天的追姆蛋糕很不錯！你可以試試！”女孩們的聲音依舊是如此的甜美只是多了一絲絲的空洞而已！

    “你好！我是謝子木，這家未來咖啡廳的新老板！”晃了晃手中的轉讓合約，懷抱著六束幽藍玫瑰的謝子木微笑著說道。

    “老板好！”在確認了謝子木手中合約的真偽以後，看著年輕的新老板女孩們恭恭敬敬的鞠躬說道，但眼中的神彩卻徹底的消失了。

    謝子木好像看出了什麼似的說道︰“你叫赫莉，伊娃，希拉，卡桑德拉，莫琳！請你們放心！這里過去是你們未來！以後還會是你麼的未來！我是你們的‘父親’，我還會照顧你們的！”

    一樣的語氣，一樣的神態，女孩們忽然好像再次見到那個在三年前牽著自己，指著裝修中的咖啡廳大笑卻滿身傷口的偉岸的男人，那個一點點教導著自己做咖啡和蛋糕技巧的男人，懷抱著謝子木遞過來的代表著保護與疼愛的幽藍玫瑰，女孩忽然無聲的哭了，但是臉上卻滿溢著微笑與希望。

    握著最後一束幽藍玫瑰，謝子木忽然不安的問道“薇薇安呢？她生病了麼？”語氣中是說不出的關心與不安，隨著女孩們的目光看去，鷲尾紋的磨砂玻璃後隱隱約約能看到在辦公桌前聳動著下半身影子。

    門開了，無聲無息，謝子木靜靜的看著木偶般的薇薇安和壓在她身上的亨利，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仇恨，心中只是一片空白，他忽然動了，扼亨利喉嚨的他，沉默的看著臉色發青的亨利逐步走向死亡，但他即將窒息而死時，謝子木卻微微的松開了手掌，然後又是再次扼緊，再次放開，他一次次的重復著這一步，一次次的重復著讓亨利品嘗死亡，又一次次的令他復甦。

    直至蜷縮在伊娃懷中宛如木偶般的薇薇安說道︰“謝先生！不要為了薇薇安，在手上沾染同類的生命！畢竟........畢竟薇薇安只是一個玩具而已！求您了不要殺人好麼！您是一個好人！”

    “我是好人麼？我記得還有人和我這麼說過？是誰？小劫！”听著和三年前小劫發現自己是血族時所說的相同的話，看著面前這張一樣的臉，謝子木再也無法舉起了手中原本輕飄飄的的亨利了，他緊緊擁著滿身傷痕的薇薇安嚎啕大哭，哭的是如此的無助，如此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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