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七三章 臨時計劃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天色接近黎明的時候,杜尚鬼鬼祟祟地回到迎賓館,摸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脫掉鞋子,躺在床上,想到頭天突然發生的種種意外,總覺得有一種不科學的成分在里面,卻又想不通關鍵之處在哪里。
“總之,這次還是己方的安排不周,錢財是災禍之源呀!”
杜尚長吁短嘆了一番,突然又眉開眼笑地拿出了玩家手冊,翻到其中一頁上。
那個“大陸首富”的聲望任務,終于完成了第一步‘億萬富翁’,獲得了1000點的成就點和100點世界聲望。
想到已經裝進包包里的那一大筆錢,杜尚嘿嘿一笑。看來,還得找個時間去蔡斯一趟,把導力車項目落實。
他看看這個房間的大小,干脆把家具挪到角落,把‘甦丹的行宮’展開,舒舒服服地躺了進去享受雙倍睡眠和回復效果。
“只要四個小時就能滿血滿魔,真是比什麼都強啊!”到了九點鐘,醒過來的杜尚發現自己神采奕奕,舒服地感慨。
神秘地出現在早餐桌上的杜尚,成為眾人議論的焦點。
“斯泰瑞,昨天下午廣場發生槍擊案後,你就失蹤了。到底干什麼去了呢?”奧利維爾湊過來低聲問道。
“干什麼,當然是救死扶傷去了,路邊上有好幾個被流彈擊傷的家伙,在我的救治下,可算是保住了性命。”杜尚信口胡諏,可奧利維爾偏生信了,眼中泛起小星星。
“在那樣危急的時刻,正該我輩挺身而出,可惜我只放了一槍,就被穆拉君拉住了,可以稱得上是毫無作為。”
“放了一槍,那是什麼情況?”杜尚詫異地問。
奧利維爾把在圖書館看到鐘樓上的情形,以及他看到其中一個瘦弱的家伙掉了下去而另外一個四肢發達面相凶惡的家伙還從空中補射後,義憤填膺地趁著那個凶殘的大個子從鐘樓上跳下去之際,打了他一發黑槍的經歷,大概地講了一遍。
“這麼說,他幫的是梟狼了!”
杜尚心存感激地贊美了奧利維爾一通,把奧利維爾听得兩眼彎起自我陶醉感覺良好萬分。
“可是你這樣胡亂插手別人的恩怨,也可能會幫到不該幫的人,以及給自己,給圖書館的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如果那個暴徒當時把槍轉過來,對著圖書館里掃射怎麼辦?如果有圖書館的普通人因此受到傷害怎麼辦?”穆拉板著臉與奧利維爾辯論。
奧利維爾啞口無言,只好專注地繼續對付面前的早餐。
“白天在漁村玩得痛快,晚上回來才听說城里發生了暴亂,听口氣你們都在現場了?”馬克關切地問,這可是大新聞。
“暴亂談不上,就是兩伙非法武裝分子在火拼。我們當時正好用斯泰瑞的特別借書證在圖書館里閱讀古籍,正在看得入神的時候,就听到了槍聲。從圖書館的走道往外看去,只見廣場上子彈亂飛,鮮血灑了一地。地上躺了好幾個人,還有兩個人在鐘樓上打斗,有一個體型非常高大長相極其殘暴的家伙,使用著一個極其殘暴的怪武器,而且實力也極其強悍,從鐘樓頂上跳下去竟然毫發無傷,他們從鐘樓上打到鐘樓下,又從鐘樓下打到鐘樓上,那場面,可真是驚心動魄。”
奧利維爾連說帶比劃,栩栩如生地還原了當時的情景,只听得馬克連聲哀嘆,為什麼如此精彩的大場面,他竟然不在場。
迪特里停下早餐,不悅地說︰“在我印象中,歐爾迪斯城一直都是個安靜祥和的城市,像這樣的暴行聞所未聞。昨天晚上听警察廳的消息說,本市漁業協會被洗劫,有好幾名名在場的平民被流彈擊中造成傷亡,此外,歐爾迪斯城本地的軍人,在保衛本城的戰斗中,不幸犧牲了12人。這些不法分子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有平民在沖突中死去了嗎?”杜尚意外地問。
“是這樣,據聞奧蕾莉亞將軍為之震怒,下令戒嚴全城緝拿凶犯。大兄听到這個消息也很憤怒,正在和部下商討如何加強領地防御的問題,據說會對城里的各種地下幫派進行徹底的清掃。”迪特里把昨晚回家听到的情報講了出來。
凱恩公爵的報復來了!杜尚幸災樂禍地想。最好讓那群紅頭發都疲于奔命才好!這樣,他們就抽不出時間精力來對付普文尼斯城了。
“唉呀,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在這里就完全沒有玩樂的氣氛了。”奧利維爾皺著眉頭說。
“不用擔心,我們提前去東格納瓦多群島好了。”迪特里拍拍手,努力消除這意外事件對大伙玩興的影響。“我已經通知港口做準備,今天中午出發,乘坐公爵府的私家游艇前往東格納瓦多群島,後天早上就能到達東格納瓦多群島的首府阿赫蒂島,在游艇上,我們可以好好地玩一玩。”
“中午就走嗎?”杜尚眼珠開始滴溜溜地轉,這事有點猝不及防,他決定一會兒溜出去找販子商量。
大家的話題漸漸地轉到了行程上,迪特里面帶春風地介紹自家的游艇“碧海藍天號”。
“通體潔白,長105亞距,不算底部的平衡艙和機艙,還有整整4層,可以提供許多娛樂活動,船上可搭載四十名船員和二十名乘客,是歐爾迪斯造船廠造出的最豪華的私家游輪,一直以來,都是兄長在享用,這次好不容易才有了理由,以後這段時間,這艘游艇專門為我們服務。”
“嘖嘖,這麼大的船,才能搭載20名乘客。”杜尚嘖嘖贊嘆道。
“凱恩家的奢華真是名不虛傳吶!”眾人隨聲附和。
迪特里苦惱地說︰“請不要這麼說,有些人的船比我們家的還要長,你們這麼說讓我很有壓力。”
“奢華嘛,如果只留在自己家里不與別人分享,就是罪惡;如果大方地拿出來與人分享,就是高尚。”奧利維爾一甩他滿頭的金色長發,“既然船都準備好了,我們為什麼不馬上上船,開始我們愉快的海上旅行呢?”
“這個,請稍待,因為母親大人非要與各位共進午餐,所以只好留到用過午飯後再出發啦。”迪特里苦惱地說。
昨天晚上,他可是听了不少的嘮叨,一直听得昏昏欲睡。
因為街上戒嚴了,中午又要等待迪特里的母親,眾人只好呆在迎賓館里玩紙牌。
掛念著歌德等人情況的杜尚,又悄悄地跑出去了一趟,與販子又偷偷見了一次面,商量了許多事情。
回來的時候,他順便看到,迎賓館里的侍者,似乎一個個都更加賣力地工作,把那本來就一塵不染的大廳又細心地收拾了一遍。
大約11點左右,總管親自到娛樂室來通知眾人︰“公爵夫人到了,請各位到前面去見禮。”
能夠被總管稱為公爵夫人,那麼說,迪特里是家里的嫡子了。杜尚暗自思量著,跟著眾人來到前廳。一位年歲有些蒼老的貴婦人已經等候在那里。
貴婦人看到眾人走了進來,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寒暄道︰“我听迪特里說,他一向和諸位要好,此次能邀請大家到海城來玩,也是我家的福氣。”
在這種場合,杜尚一向縮在最後面,他滿面堆笑地想︰“讓善于陪老奶奶聊天的奧瓜上吧。”
眾人站著寒暄了半天,入席後又寒暄了半天,總算開始上菜。
今天的菜式比前兩日更加隆重,奈何杜尚在這里連吃了好幾頓大餐,現在只想吃點清淡爽口的。
李爾慕見杜尚吃得斯文,心里暗喜,以為這廝終于講究起來了。
一餐飯吃到尾聲的時候,貴婦人突然冒出一句話︰“迪特里回家來還沒幾天,就又要走了,我這可真是舍不得。各位可千萬要把他看顧好了,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噗哧!”杜尚到底沒忍住。
迪特里轉過頭來,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貴婦人卻沒有在意杜尚的失禮,繼續往下說︰“迪特里一向性野,如果沒有人看顧著,說不定會出什麼亂子。方,你比迪特里年長一歲,就如同他的兄長一樣,可一定要將他看好了,凡事不得遷就他。”
方大義凜然地說︰“夫人您就放心好了,我做人可是從來只講原則不講情面的。”
貴婦人又接著往下說︰“東格納瓦多群島與歐爾迪斯港之間,雖說坐船只要兩天的時間,這個季節也還算風平浪靜,但偶爾還是有海盜出入。最近這十年來,雖然在本家的努力下,已經基本肅清了西部海域的海盜,但天有不測風雲,誰知道出門會遇到什麼事情。如果真的遇到這種事情,你們可要記住,保住小命要緊,我凱恩家一定會把你們全部安全地接回來的。”
眾人听得直流瀑布汗,迪特里不滿地打斷了這個令人掃興的話題︰“好了,母親大人,時間已經到正午了,船長他們一直在碼頭等著。”
迪特里的母親又嘮叨了兩句,終于還是讓轎車把他們全部接走了。
杜尚在後面一輛豪華轎車上,看到那貴婦人目送著車隊出發,表情突然變得格外哀傷,竟似要把眼淚滴下來了一般。
“這是什麼節奏,搞得我們不像去旅行,倒像要去送死一般!”杜尚在心里不由得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