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一八章 鑒定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與杜尚聯絡一周後,路終于回來了。
他開心地拍著古德的肩膀,表揚他長高了。又捏了捏杜尚的手腕,表揚他的手比以前粗了。
杜尚腹誹著高地人的獨特審美,伸出手,接過路的包裹。
包裹里有一個盒子,里面裝著一把半托粗口徑來復槍,這種槍的威力很大,單手射擊,需要很大的臂力才能順利操控。
“咦!竟然是導力武器!”
杜尚吃驚地拿出這把造型獨特的步槍,在那被縮減的槍托上,排布著密集的導力鏈,並將動力最終匯集到槍膛,這樣可以加快子彈的射速,使其威力大增。
不僅設計精巧,這槍的材質同樣優秀,在地下埋了兩三年,鋼管依然閃閃發亮,槍機依然靈敏,稍微一擦拭打磨,就和新槍一樣。
“好東西呀!讓我看看你是哪里生產的!”杜尚喃喃自語著,把槍翻過來,尋找出產商的標記。
“我已經看過了,沒有編號和標記,不是萊恩福特社生產的,也不是烏爾努社,或者其他我認得出的軍火商。只有一個印記,在這里。”
路說著,拆下槍托和槍管,取下彈夾。把槍身翻過來。
在槍托和槍身的連接處,有一個微微凸起的符號。
“這是什麼?蜘蛛?甲蟲?火焰?”
幾個人亂猜一氣,每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
杜尚泄氣地說︰“這也太樸素了!也許只是個私人工房的暗記。再說,就算查到是哪家工房,人家也未必記得賣給誰了。我們還是來研究第二件東西吧。”
路小心翼翼地把那卷殘破的通用兌票從一個小盒子中拿了出來。
畢竟是銀行用的東西,紙張的材質和印刷都不錯,在地下泡了這麼久,還沒有完全腐朽,一共兩張,完全粘在了一起。
“這玩意是做什麼用的?怎麼又不像鈔票,又不像支票?”杜尚小心翼翼地用放大鏡照著,耐心地用牙簽地除去霉斑。
“這是朱萊商業銀行發行的兌票,朱萊是小地方,銀行信用不足以發行鈔票和本票,就用這種票據來充抵。開具兌票的時候,必須在銀行賬戶里劃出等值的米拉,在票據上蓋上銀行的印章和開具方的圖章。接受方是不具名的,可以自由轉讓和提現,一般只有在大宗交易,比如七耀石拍賣場和交易所里,才用得到。”
“那也就是說,只要根據這個票據上的編號和印章,在銀行里就能查到對應的出帳賬號了?”
“沒錯。”
“那就有辦法了!”
杜尚打開電腦,連接上一個小巧玲瓏的掃描儀,又拿出一塊絲絨布鋪上,小心翼翼地對著放大鏡,用鑷子把兩張兌票分開。
經過多次掃描,逐層去除那些霉斑、噪點,還原褶皺和破損部位,過了幾十分鐘後,一張逐漸清晰的紅色票據,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這張票據的面額為十萬米拉,背面蓋著印章已經淡得看不清了。幸好票據是特種紙印刷的,票據的編號也是印上去的,經過復原後,還能看清。
二十萬米拉,不錯的生意!
路把票據頂端的編號抄錄下來,滿意地說︰“只要弄到銀行的記賬存根,就能查到出帳人了。”
“那也未必,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萬一對方連存根都銷毀了呢?”
路愣了一下,決然地說︰“那銷毀的人也會記得的。”
對于那把槍,眾人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只是懷著一種僥幸心態,托伊莉娜的關系,找了萊恩福特社的一名武器專家進行鑒定。
不料,專家就是專家,得出的結果超出想象。
“雖說只是半托的槍,但槍托里也是金屬的,加上彈夾,重量為4.7科姆,能使用這把槍的人,臂力一定不錯。”
專家仔細觀察了槍機和槍托,又說︰
“使用者習慣于用左手使用這把槍,而且還有把槍托作為進攻武器的習慣。我想他使用左手持槍,右手一定還可以揮舞另一種武器,比如一把鋒利的單手刀,或者其他武器。這種持槍姿勢不利于瞄準,使用者一定習慣于近距離開槍。”
然後,他卸下彈夾,仔細觀察。
“關于使用者的身份,我只能說,這種武器不是軍人的標配,這個型號的槍支也從未在我們的檔案里出現過,另外,槍管的一次性成型工藝,似乎也十分精湛,制造者似乎是某個我們所不知道的軍火商。”
“那麼,這支槍,會是是從某個私人工房里定制的嗎?”杜尚問。
“哼,如果是私人工房,那也是一個相當于萊恩福特社的制造所那樣規模的工房,看這些構件,絕不是手工打磨出來的,這槍應該是批量生產的。我們到靶場去放兩槍。”
在靶場,工作人員在30米外豎起了一排測試靶,一名測試人員把保養好的槍支裝上彈夾,連開了五槍。導力助推系統的存在,使得這些大口徑的子彈飛得更快,破壞力更強。
30米外的靶子,一個接一個地炸開了。
“雖然不想說,但不得不承認,這把槍的導力助推系統設計得非常巧妙,你們能不能把這槍留下來,讓我們好好地研究一下,一周後會出一份正式的鑒定書。”
杜尚和路對視了一下,同意了。
離開制造所後,路悄悄囑咐杜尚︰“我走以後,你看好古德,不要讓我分心。”
杜尚搖搖頭。“不,這次不是你一個人,我和你一起去。”
路皺起眉頭。
杜尚轉身,攤開雙手。“順道而已,差點忘了告訴你,我接了一個大單,得去一趟西部。你想想,你去朱萊幾個月,又是到處搜集受害人的名單,又去威逼那些鎮長的口供,又去刨別人的墓,在當地引起的風聲,肯定不會小吧。趁著這次回來,老老實實安頓上個把月,等到別人都不再警惕了,我們再摸過去,神不知鬼不覺。你不方便出面的地方,我可以代勞,何況我現在已經突破八階,在朱萊那地方,想必足以自保了吧。”
杜尚微微地笑著,誠懇地看著路。“我這個提議如何?”
路听說杜尚已經突破到了八階,先是開心了一陣,待詢問了‘大單’的內容,眉頭皺得更深了。
“西部的水可是比我們北地深得多,何況是要和凱恩家這樣的豪門交易,他們如果要黑吃黑,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如果出事,恐怕連走都走不脫。”
這種顧慮,杜尚當然也有。
“但是這上億的生意,很難拒絕,我只負責運貨,交割由北極星完成。你明白的,我在運貨交貨上,可是有某種便利,到時候,把眼楮放亮了,不見米拉不交貨,如果真有什麼不穩妥,我馬上就溜。”
“那你可得跑快點!”路一臉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