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零二章 已醉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在逛酒吧的途中無意踫到托瓦爾,這讓杜尚覺得興奮,他伸手拿去幾瓶酒,破天荒地主動和游擊士們干了起來。
紅發的女游擊士瞳仁亮了起來,她發現方和杜尚的實力,準確地說,是酒量都不錯,不顧影刺黑下來的臉色,把放在櫃台下面的一整箱麥酒搬了出來,砰地放到櫃台上。
“這是多次蒸餾過的麥酒,一杯就相當于普通麥酒的五杯!大家敞開喝,今天我請客!”
已經半醺的學生完全沒听到警告,一人伸手就拿了一瓶,當作普通麥酒,相互干了起來。
影刺懷著能挽救一瓶是一瓶的悲憤心情,自己也抄了一瓶。
在莎拉的狂化階段,是沒有誰能阻止她的,只能事後從她的游擊士委托報酬里扣,然而她這個月該領的報酬,應該已經扣光了。
杜尚漫不在乎地開了一瓶,往嘴里豪邁地倒了一大口,然後突然覺得舌尖有些刺。
這到底是酒,還是酒精?他放慢了下咽的速度,竭力回避著那股從口腔一直辣到胃的刺激,伸手抹了抹嘴邊的酒星,強作鎮定地說︰“嗯,酒還不錯。”
話音剛落,“砰”地一聲,旁邊倒下一個人。
是丹尼爾。
李爾慕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抱住杜尚的手︰“我有點暈。”話音剛落,就滑了下去,緊緊抱住杜尚的大腿。
被人抱大腿了,可是這感覺也不怎麼好。
“喂!別喝了,我們下午還有表演的彩排!”杜尚扯開嗓子大吼。
李爾慕被這一吼,半醒了過來。
“糟了,下午還有彩排呢!”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去搶別人的酒瓶子。“不能再喝了!”
方就像沒听見一樣,他紅著眼,和火辣女郎徹底杠上了。
剛剛坐空了的丹尼爾,從地上爬起來,又去抓酒瓶子,被李爾慕緊緊攥住。
“嗚嗚嗚,你們就讓我喝個痛快吧!”丹尼爾竟然哭了起來。
杜尚看傻了眼,馬克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解釋︰“丹尼爾的家里,給他訂了一門親事,他好像很不滿意。”
“喔,那女方很丑?”
“應該還行吧,听說門當戶對,女方也不賴,主要是丹尼爾對家里包辦不滿。”
“靠!”杜尚狠狠地把瓶子往吧台一放,不小心敲得粉碎,金色的酒液流了一地。他湊到丹尼爾旁邊,在他耳朵邊高聲吼道︰“一點力氣不費,就白撈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這樣的好事,到哪里去找!”
“你說得輕巧,換了你試試!”丹尼爾滿眼通紅,瞪了杜尚兩眼,又捶著解釋的橡木桌子,高聲抱怨“沒希望了,人生就這樣被別人決定了。”
“砰!”重重的酒瓶和吧台磕踫的聲音,艾森伯格紅著眼,湊了過來,摟住丹尼爾︰“沒希望了,哈哈哈,干!”
連杜尚都覺得難以下咽的烈酒,就像白開水一樣,倒進了兩個人的喉嚨。
一旁的游擊士托瓦爾,責備地看了莎拉一眼,出門去了。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導力車吭吭地開來的聲音。托瓦爾竟然弄來了一輛小巴士。
還在清醒狀態的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哭得傷心的丹尼爾、和火辣女郎已經拼紅了眼的方,以及悶頭大喝特喝,導致已經半昏迷的艾森伯格,弄上了車。
托瓦爾過來檢查了一下幾個醉酒的人,皺著眉頭,從腰間的小皮包里掏出戰術導力器,對準艾森伯格,來了一個淨化法術。
“應該不會礙事了,回去睡一覺就好。我代莎拉向你們道歉。”
旁邊有人嘀咕了幾句,大意是“那位女士真的是游擊士嗎?怎麼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
托瓦爾只好裝作沒听見,專心開車。
到達魯雷工科大學後,他堅持不收車費,並且又為女游擊士的任性道歉了一次,一再解釋,如果有正式的委托,那可是一個很可靠的伙伴。
杜尚看到他腰間的老款導力器,突然有了主意,把錢又收了起來。
馬克和伊薩克抱怨著,扶起了丹尼爾。
“斯泰瑞,艾森伯格就由你幫忙照料吧。”伊薩克大聲囑咐。
在校園里,這群歪歪扭扭地佔據了整條道路的醉漢,吸引了不少眼球。
杜尚費力地攙著艾森伯格,突然,他發現,這是一個機會。
趁著艾森伯格酒還沒醒,他把艾森伯格攙扶到路邊的一條長椅上,對著艾森伯格的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麼!”
艾森伯格猛地轉過頭來,被酒精燻得通紅的眼珠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哪件事?那件事嗎?哈,你是听莫甘娜說了吧。她是怎麼和你說的?嗯!你知道個屁!你相信了吧,哈哈哈哈!”
機不可失,杜尚連忙加大刺激力度︰“沒錯,莫甘娜走之前,是和我說過,關于哈梅爾事件,但和我了解的某些情況有出入,所以想從你這里得到核實。”
“核實?她馬上就是赫赫女伯爵,所有的人都在忙著拍她的馬屁,你不也拍得挺響的嘛!還有什麼可核實的!這個世界已經跨了!已經徹底扭曲了!”艾森伯格從長凳上蹦了起來,對著杜尚高聲吼叫,被壓制了多日的情緒,終于被杜尚成功地激發出來。
杜尚有些汗顏,現在艾森伯格嘴里的酒精在呼呼地往外冒,都快噴到他臉上去了。
他連忙表示自己的立場︰“莫甘娜是和我說過了,但我並不相信啊,里面有很多不符合邏輯的地方。听說你的父親,只是一個中校,這樣大的事情,怎麼會在這個層面上的人來策劃呢?”
“哈哈哈!”艾森伯格大笑起來,一只手用力拍打著長凳,“你看吧,正常人都不會相信,對吧,他們那種權貴,滿口都是謊言,有腦筋的人誰會相信呢!”
杜尚連忙把頭點得和暴雨一樣密集,過了幾秒鐘,他進一步問︰“他們把那個地方叫做哈梅爾村,對嗎,我去學校圖書館里查過地圖資料,上面並沒有這個地方,它到底在哪里呢?”
艾森伯格傷心地搖晃著腦袋,通紅的眼楮閃爍著一絲絕望。
“你找不到它了,帝國在白日大戰後修正了全國地圖,把這個村子從記錄上徹底抹去了,你要想找到,得去找1192年之前出版的還殘存的地圖冊。”
杜尚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這件事還這麼麻煩。“為什麼要從地圖上把這個地方完全注銷呢?”
“為什麼,這就是他們的陰謀啊,表面上說,是為了防止民眾得知這件事情後,對軍隊不滿,可實際上,是他們已經達到了目的後,想徹底地把這個地方徹底抹除,這樣他們的陰謀就永遠不會被人揭穿。”
杜尚繼續低聲問︰“他們是誰,他們的目的又什麼呢?”
“哈哈哈哈!”艾森伯格狂笑起來,他沒有回話,踉踉蹌蹌地起身,朝著前邊的樹林,一腳高一腳低地胡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