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七四章 暴風雨的前奏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講座結束,意猶未盡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往外走,杜尚正在收筆記,迪特里過來低聲說︰
“斯泰瑞,听你今天講完,我發現家里飛艇業的投資方向似乎有些偏,一會兒我們再聊聊?”
杜尚剛要搭話,一位搶眼實力人物走了過來︰“斯泰瑞,我想馬上和你談談。”
杜尚一看這身影,頓時大感頭痛,這不是班花貴女莫甘娜是誰。
沒等他搭話,一個更魯莽的家伙從人群中逆行過來,一把拉住杜尚的胳膊,大聲夸贊道︰“真不愧是有‘學霸’之稱的學長,令人大開眼界,在下是從東格納瓦多群島來的一年級新生斯考特•塞班,就海洋漁業的前景,想咨詢一下學長,不知道閣下願不願意賞光?”
閣下?
杜尚可擔當不起這樣的尊稱。
不過,這種被粉絲一臉景仰地抱住胳膊的感覺真好。
杜尚往前後左右看了一眼,頓時感覺一個都得罪不起。但最最最最得罪不起的人是誰呢?當然是班花呀!
他一秒鐘之內就想清楚了厲害關系,滿臉堆笑地對莫甘娜說︰
“莫甘娜同學,你看,旁邊還有新入學的師弟,我先和師弟聊聊,免得讓人誤會我們對低年級學弟不關心。”
又轉身對十兄弟說︰“大家有事的先走,沒事的等我一步。”
十兄弟都表示沒事,可以等杜尚一會兒。
斯考特見杜尚首先答應他的要求,在白房子里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高興地說︰“謝謝師兄。”
杜尚這邊和斯考特坐下,眼楮的余光卻掃見莫甘娜竟然也沒走,坐在另外一張桌子面前,毫不示弱地和十兄弟對峙。那邊的氣氛頓時奇怪起來。
那名新生坐下來,興致勃勃地自我介紹︰
“家父是東格納瓦多群島的總督,前段時間剛听說帝國在全面開展飛艇民用計劃,只可惜消息知道得晚了,沒能趕上籌備大會。”
杜尚頓時肅然起敬,東格納瓦多,那可是帝國最大的海外領地!
斯考特繼續興奮地介紹著想法︰
“由于遠離大陸,東格納瓦多群島一直沒有什麼大的發展,所出產的,也無非是一些珍稀的海產,如珍珠、海洋寶石之類,產量都不高。各大列島之中,只有少數淡水充沛的島嶼才能種植糧食蔬菜。一直以來,當地人只能靠打漁為生,生活十分艱難。但剛才听了學長的講座,海洋漁業結合飛艇運輸,將大有作為,我听了很受鼓舞。”
杜尚一听是這件事,立刻有了興趣,他正打算叫上迪特里一起探討,一扭頭,卻看到那邊的氣氛已經變了。
現在是十個對一個,艾森伯格還記著前幾天的仇,陰陽怪氣地說︰
“拜托,臉皮厚也要有個限度,又沒人留你,一個人坐在這里干什麼呢!”
莫甘娜修眉一豎︰
“我是為了等斯泰瑞才留下來的,關你什麼事。誰稀罕和你這樣的垃圾坐在一起,我還嫌這里的空氣被污染了呢。”
說完,用手趕了趕鼻子邊的空氣,夸張地說道︰“這才初春,怎麼就有蒼蠅了!”
這場面簡直不忍直視,一旁的杜尚在心里吶喊︰“兩位,旁邊還有學弟呢,好歹注意保持形象啊!”
他轉過頭,抱歉地解釋︰“那兩人有點不對路,我們繼續說漁業好了,帝國的糧食出產不足,海產作為高營養的產品,有著廣闊的前景,我個人非常看好。”
斯考特更加興奮,滔滔不絕地介紹起東格納瓦多群島的情況。
只說了幾句,旁邊的戰爭就升級了。
莫甘娜又冷言冷語地譏諷了幾句,艾森伯格干脆高喊出來︰“食腐者的後代,從這棟房子里滾出去!”
杜尚和斯考特面面相覷,杜尚臉色微紅。
斯考特好心地說︰“要不,學長你先去勸勸那兩位同學,我們改日再談。”
杜尚如釋重負,說了幾句抱歉的話,轉過身來打算勸架。
艾森伯格的眼珠瞪得通紅,臉部充血,顯得激動不已,干脆抹下面子大鬧起來。
“斯泰瑞講的這些東西,對你有什麼用。諸如貴家,只要去拉攏權貴,大搞權謀,不就迅速成為帝國第一暴發戶了嗎?”
莫甘娜高亢的的聲音同樣激動,指著艾森伯格痛罵起來︰
“你們家也配叫忠良嗎?本應該殺頭以謝天下的罪名,就因為是譜代貴族而免于一死,只是把房子充封地充公而已,這樣的處置還不夠慷慨嗎?還有臉妖言蠱惑,說自己是無辜者。如果這也算無辜,天下就沒有罪犯了。”
艾森伯格兩眼赤紅,沖上前去,一把揪住莫甘娜的衣襟︰“你在說什麼!”
莫甘娜尖叫起來︰“趕緊給我放手!”低頭一看,見到自己的衣領被抓開半邊,無名火起,左手向前一抬,一股火焰頓時從她的手中冒了出來。
杜尚這時剛剛站起來,就看見一股妖艷的紅色火焰朝著艾森伯格的臉龐直沖過去,熾熱暴戾的能量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他要救卻已來不及,只能大喝一聲︰“住手!”
“吼!”方距離艾森伯格不算遠,見到火焰放出,措手不及,只來得及在口中發出一聲長嘯,同時單手向前一撈,試圖把艾森伯格拉開。
杜尚頓時覺得兩耳都被震麻了。那股火焰被這聲波一沖,頓時往旁邊偏去,燎過艾森伯格的右邊肩膀,讓他的臉僥幸逃過一劫。
幾個人沖過去,幫艾森伯格拍打,這火焰偏生邪門得很,非但滅不了,反而燒傷了他們的手。
方沖過來,一把撕開艾森伯格的衣襟,幫他把這件衣服脫掉,扔到地上,又大力地踩滅火焰。
艾森伯格發出一連串淒厲的慘叫,沖出門去打開水龍頭,朝著自己的身上澆去,以減少灼痛感。
杜尚跟著沖了過去,緊急發動治療法術,像雨點一樣落在艾森伯格的身上。
李爾慕捧著雙手沖了過來,手上起了老大的泡,哭喪著讓杜尚也幫忙治療一下。
莫甘娜不安地站在一邊,她一向極愛面子,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力量失控,面對沖上來討說法的男生,硬著頭皮說︰“這是他自招的,誰讓他先襲擊我。”
方勃然大怒,指著莫甘娜的鼻子大罵︰“女人,這樣的重手你也敢下嗎,有種對著爺爺也來一下。”
莫甘娜冷笑︰“你不過是別人家里豢養的一條惡犬,也配和我說話。”嘴上說著,右手卻是握緊了戰術導力器,已經在導引法術以防不測。
迪特里在一旁看得清楚,冷冷地說︰“你有本事,再放一個法術試試,不要以為你背後有人就能一手遮天,我照樣可以讓你家破人亡。”
正在忙著治療,同時在分神關注這邊動靜的杜尚,眼皮接連跳了好幾跳,他第一次意識到,迪特里也有不為人知的狠辣一面。
莫甘娜的傲氣,讓這句話一逼,全部激發了出來。
“凱恩家就很了不起嗎?”她用手指著迪特里,破口大罵︰“一個沒有繼承權的從子而已,哪怕是換了你那個愚蠢的哥哥,他也未必敢這樣和我說話,何況是你!”
杜尚的嘴簡直都合不攏了,今天這場架的信息量太大了!
一旁的斯考特,同樣嘴張得老大,忍不住喃喃自語︰“難道,這就是高年級學長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