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四五章 皇家父子 文 / 謊言不能停
&bp;&bp;&bp;&bp;奧利維爾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三道黑線。
“哈哈哈,我的小奧特也會害羞嗎?”皇帝揚起眉毛,依然一副沒羞沒臊的樣子。
如果杜尚在這里,一定會吐槽︰“凡事都有遺傳,奧利維爾那一身的騷包不是憑空來的。”
奧利維爾趕緊把話題岔開︰“親愛的父皇,你怎麼這麼有空,甚至都玩起躲在窗簾後逮人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尤肯特陛下眉頭一緊,說道︰“偶爾來關心一下已經成年的大兒子的私生活,也是做父親的責任嘛,像你現在天天這樣沒個影子,到底是在忙啥呢?追姑娘追得太緊,整天都在人家旁邊晃,是會起到反作用的。”
奧利維爾的眼白翻到了天上︰“您實在想多了,我只是和學院的同學們在忙著排練一些音樂的曲目罷了。”
“喔,學院的同學,是男生還是女生呢?”皇帝爹仍然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
“一大堆男生,一個女生都沒有。”奧利維爾一口堵死了老爹的幻想以及之後可能出現的諸如“那個女孩是哪家的”“脾氣好不好”“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訂婚”之類的扯淡問題。
“一大堆男生,也能玩一天到晚?難道說,小奧特你對女生的興趣發生轉變了?”皇帝驚慌失措地提高了音線。
“好啦好啦!說點正經的。”奧利維爾暴走了。
此時的他,終于體會到了平日里別人在他身上體會到的困擾。
“不要做那些毫無根據的臆想,今天不過是去練習飛艇的駕駛,忙累了一整天。”
“咦,怎麼又對飛艇感興趣了?”皇帝找到了新的話題和把柄。
“我在士官學校里就學過飛艇駕駛,剛好今天有人和一艘飛艇的主人很熟悉,我們就去輪換著嘗試了一下。說起來,那艘飛艇的性能可真不錯呢,里面的裝飾和功能也很齊全。”想到伊莉娜的那艘飛艇,奧利維爾也忍不住滴下口水,那可是滿滿一個壕字。
“哈哈,最近飛艇的話題很熱嘛?剛好今天,我給別人題寫了飛艇俱樂部的名字。”說著,皇帝得意地笑了。
“是啊,我看到了你的字了。”奧利維爾抓住機會吐槽︰“字寫得太差了,就像抓著一只螃蟹寫的一樣,像您這樣需要經常給別人題寫牌匾的職位,應該多練習一下書法。”
“嗯!”皇帝直接繞過了兒子對他書法的吐槽,敏感地問︰“你在哪里看到了我的題字?”
“就是飛艇上看到的啊,那艘飛艇是萊恩福特社的繼承人乘坐的飛艇,似乎您給他們題寫了兩幅牌匾,還冠以皇家之名。”
“沒錯,因為那個人幫了我一個忙,而且這件事看上去對國家也沒有壞處,所以我就答應他的請求了。”
皇帝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一個令人不悅之處,萊恩福特社的公關工作竟然都做到自己兒子的身上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試探道︰“既然是我的兒子,他們有沒有對你表示表示,送點好處什麼的?”
奧利維爾的頭上再次揚起黑線,不悅地說道︰
“瞧您說的,好像我會借用皇家之名在外招搖撞騙一樣。我出門的時候,歷來都很小心,我是通過李爾慕的介紹進入這個圈子的,他們也只知道我是音樂學院的學生而已。”
“李爾慕,德塞斯家的那個二兒子,從小就跟在你身後的小淘氣包,現在怎麼樣了?”皇想起了李爾慕是誰。
“他正在魯雷工科大學導力系精英班就讀,最近在一起的都是他的大學同學,似乎各自的來頭都不小,今天在飛艇上的時候,一直在談論投資入股飛艇業的事情。”
“喔,都有些什麼樣的人?”皇帝關注地問道。
奧利維爾努力去想李爾慕那群同學的來頭,平時他們喊慣了名字,還真沒怎麼注意到姓氏。
“其中有一個叫迪特里的,似乎是凱恩公爵的從弟,還有一個叫伊薩克的,是南方奧特海姆伯爵家的兒子,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貴族子弟,全國各地都有。”
“喔,凱恩公爵的弟弟嗎?這件事情他怎麼看呢?”皇帝繼續不動聲色地追問著。
“凱恩公爵的弟弟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主意,可能會拿錢出來投資海城到帝都的定期船。對飛艇計劃了解最全面的是他們班一個叫做斯泰瑞•杜尚的同學,看他和萊恩福特社的繼承人談話的語氣,似乎這個項目他有直接參與。”
看到老爹對這個項目似乎很感興趣,奧利維爾也就多說了一些。
“斯泰瑞•杜尚,這個名字很有趣,是不是中間還有個縮寫的大,來自北方那片飛地加塔普尼亞的貴族?”提到這個名字,皇帝的臉色浮現出一絲微笑。
奧特維爾愣了一下,他和杜尚熟歸熟,可是對于他的籍貫生平何許人也,還真沒了解過。
他不太肯定地說︰“似乎是吧,他唱過的歌里,也有‘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這樣的詞句。不過,他的學習成績非常突出,據說在魯雷工科大學,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外號‘學霸’。此外,他在商業上很有一套,和萊恩福特社的繼承人伊莉娜女士在商業上有合作項目,共同經營一個叫做‘綠葉社’的企業,最近似乎還在投資唱片業。”
關于杜尚送了他唱片公司百分之三十股份,聘請他為音樂總監這件事情,他卻壓下來,一個字都沒提。
奧利維爾,或稱為奧利維特•萊澤•亞諾爾皇長子,對于音樂的痴迷和天賦,從小在皇家就廣為人知。
如果杜尚送他的是別的東西,他肯定不會要,而對于擁有一家唱片公司,他還是忍不住會怦然心動的。
“喔,真是後生可畏啊。“找到了萊恩福特社與杜尚的關系源頭,皇帝算是放下一片心,他有心考驗大兒子,又提問道︰”關于飛艇業的發展,你有什麼看法?”
關于這個問題,奧利維爾今天已經听杜尚講了一整天,當下不假思索地說︰
“在現代社會,飛艇是國家的空中長城,任何一國如果失去制空權,就等于喪失一半以上的國土自主權。飛艇業的發展,涉及到國家的整體實力以及導力科技的方方面面,能夠發展飛艇業的國家,才能被稱為一個現代化國家。”
奧利維爾口才過人,又在士官學院上過學,當下滔滔不絕,把杜尚的看法融合自己的看法,講出來一大篇文章。
看著一向不務正業的長子竟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篇大道理,尤肯特•萊澤•亞諾爾陛下暗自吃驚不已,心想,難道因為一直急于關注塞德里克的身體狀況,自己一直忽略了大兒子的才華?
想到這里,他又打量了一番已經長得和自己一般高的兒子,欣慰地說︰“說起來,你從軍官學院畢業以後,你一直不去軍隊就役,反而又插班進入音樂學院,這已經是胡鬧了。你今年已經整整19歲,必須給你找一些正經的事情做,省得荒廢了學業和青春。”
奧利維爾一听老爹又提到了去軍隊的老話題,頓時大感不妙,現在‘劍與玫瑰’樂隊的合練已經差不多了,專輯的歌曲也已經選定,馬上進入錄音期,如果老爹抓住這個問題喋喋不休,近期不放自己出去,那就大大地不妙了。
他弱弱地分辨道︰“關于這個話題,以前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
尤肯特陛下沒有理他這個茬,繼續說著自己的旨意︰“你馬上就要到19歲的生日了,皇子在年滿18歲時就應該配備隨身近侍和護衛人員,再拖下去也不像樣,我決定把穆拉從第四師團調回來,讓他充當你的侍衛武官。”
奧利維爾想到了‘木瓜’君那石頭一樣刻板的臉和性格,想到以後身後隨時跟著一群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勉強找了個理由︰“我在音樂學院還有一年的課程,帶著隨從去上課,這算怎麼回事!”
皇帝繼續板著臉,一副不容討價還價的樣子,教訓著大兒子︰
“音樂學院的課程只是小孩子的玩意,有空可以去上一下。身為皇室人員,時刻不應忘記我們對這個國家,具有與生俱來的責任。當下就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皇家飛艇協會既然名字冠以皇家二字,那就必須由皇家的人出面才能彰顯皇室威嚴,你籌備一下,皇家飛艇協會理事長的職位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盡心盡力,讓飛艇業真正成為帝國的空中長城。”